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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意闻言,凝视她泪眼朦胧的双瞳,似乎松动了些。
齐雪看着他缓和的神情,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却被他直接掐着后颈肉拎起,扔得跪倒在绒毯上。
这儿没有空调,但齐雪自幼便娇气怕冷,被薛意逐渐惯得原形毕露后,她花了一大笔钱给家中铺了绵密柔软的绒毯,若有人赤脚踏过而足底生温以度冬日。即使没有绒毯之处,也大多置放雪白羊毡。
结果还没等真正派上用场,这些物什却成了薛意放心让自己跪着的帮凶。
她以为薛意又要后入,咬牙道:“你把绒毯弄脏了,要赔我十个!”虽然本就是薛意付的钱。
薛意不满地用肉柱狠狠抽打了一下她的骚穴眼,激得她一股蜜液流出。
“方才都已将绒毯尿得湿透大片,你可是忘了?”
“还不都是被你干……”话没说完,薛意的手指有力地陷进她发丝中,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得她低头。
薛意跪立着,阴茎从后抵着齐雪诱人的臀缝,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缓移,并不打算进去,马眼渗出的粘液与她的淫水相混。
齐雪忍不住微微抬起腰又落下,扭动着用骚逼去蹭那又热又硬的肉棒。
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薛意的眼睛,他抬手又是一巴掌抽在齐雪的臀峰:
“你倒是会享受。”
“嘶——薛意,你有病吧,我……好舒服……
唔……人家配合你,你骂我,不配合你……你也欺负我……”
他被娘子委屈的控诉哄得心中暗笑,很快又收起这刹那的情绪,沉声道:
“爬回去。”
“啊?……你疯了!我就不该给你讲那么多房事!”
齐雪叫道,梗着脖子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却没想薛意突然握住阴茎往她穴里猛地一插,恨不得将阴囊一起怼进去,身下人立即发出一声销魂的吟喘。
“哦……唔啊……我爬,我爬……”她连连嚷道。
薛意双手钳着她腰窝扶她上身抬稳,腰部开始小幅挺动,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却只是浅尝辄止,往往龟头都不完整挤进穴肉里。
“唔……”齐雪努力抬起手与膝盖,每爬一步,身子往前挪一寸,却觉得那肉柱又退出了些,急道:
“夫君……我……我下面好痒啊……待会儿……呼……嗯……上了床……你能插到最里面吗……”
“看你表现。”他的语气居然那么从容,仿佛埋在那软肉里的不是他的阴茎。
难道是自己没有吸引力?可是齐雪此刻顾不上这些,薛意坏心眼地用马眼磨蹭着她穴口,再戳弄着阴蒂,却迟迟不肯没入给她个痛快,半晌,她大汗淋漓居然只挪了五寸。
再也承受不住那又痒又麻的劲:“我不行了……”她颤抖着手脚并用想往前爬几步好让龟头滑出臀缝。
“啊!!!薛意!薛意!放手呃……!”
薛意看她想往前爬着挣脱,反手揪住她散乱在脊背的发丝往后拽,拉得她上半身挺直,腰腹弧度淫荡又屈辱,阴茎在她体内顶到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宫颈口。双手再搂住她细腰,不给她留丝毫动弹的余地。
齐雪的小穴内壁因为惊恐强烈收缩,像无数贪婪的小嘴吸吮着那勃发的肉柱。薛意挺腰快速用力地操干她,每一次都没入到男根私处的阴毛黏湿在她的会阴上,再无情地抽出,只剩马眼戳着花穴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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