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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校区出来,校正门口那片梧桐树的叶子正被吹得漫天乱飞。
榆暮一眼就看见街角停着的那辆深色轿车。
小声跟同学道了别,榆暮快步走过去。
刚钻进后排,门还没关好,身侧就落下只手把她圈进怀里。
怔了下,随即,鼻腔内涌进了点清淡的香烟味。
先是点到即止的试探,等女孩呼吸急促,邵纪洲才低低笑了声,吻得更深了些。
隔音极好的车厢里响起暧昧不清的唇齿交缠声。
稍分开了点,“暮暮,迟到了半小时。”
男声慢吞吞的,压着点笑意。
榆暮脸有点发烫。
“又不是上班,”她轻声道。
邵纪洲不紧不慢地道:“那更得守时。”
指腹在女孩颈侧慢慢蹭着,他又低下点头去吻她的嘴唇。
他退开时把她的下巴捏住,拇指在颌缘揉了下,低声问:“饿不饿?”
榆暮还在喘,红着耳根说不饿。
“那怎么了?一脸的蔫儿劲。”邵纪洲抬手,替她掖开散落的发丝,“昨晚没睡好?”
榆暮垂着眼,闷声说:“有点困。”
邵纪洲把人抱进怀里,给揉着后脖颈肉,轻声轻气地哄:“那就睡会儿,等会儿还得去见人。”
榆暮其实没闹明白这几天的变化——
确定关系那晚,她本以为会被邵纪洲按着做点什么。
可什么都没有。
……这几天也没有。
仿佛那夜的新鲜全是她梦出来的。
入秋的长岛,天光比城里宽阔得多。
车开上碎石小路,窗外掠过一排排松树和蔷薇丛。
别墅藏在高树阴影里,斑斑驳驳的阳光,像是某种刻意为之的隐私感。
这里永远有一群被惯得散漫的年轻人。
榆暮刚下车,有些不适应这片空旷,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别墅外观,前面就窜来一穿卫衣的男生,手里晃着瓶酒,声音先到:“哟,终于来了?邵哥你动静够慢的,刚才都以为你鸽了。”
钱子恪脚下没个慢劲,笑得一脸幽怨。
“路上堵。”邵纪洲慢悠悠回他,侧眸看榆暮,“进去?”
钱子恪当仁不让,又窜到榆暮身边,“来,跟着我走。”
榆暮看了眼邵纪洲,对方姿态温吞,意思却很明白——让她放心跟着。
草坪上炭火正旺,烟气里夹着迷迭,滋滋肉香。几张长桌随意拼在一起,年轻的男女生们四散各处,冰桶里沉着酒水,靠墙一排蓝色飞镖盘和几副扑克牌,音乐合宜的热闹。
热闹的bbq。
榆暮认不得这群人,刚被递了个纸盘,又被钱子恪拉她去认人,“evan,那边那个红头发的,家里做地产的……这位,louis,你隔壁大学学设计的,现在转行做导演,不知道在拍什么先锋玩意儿。”
“我知道你。”louis朝榆暮伸出手,“你是邵哥朋友?”
旁边立刻起了几声起哄。
“邵哥带的人?!稀罕。”
“这姑娘挺漂亮啊——”
“谁啊谁啊,没见过啊……”
旁人看着起哄,哄也不过一阵,气氛又松弛回去。
榆暮端着纸盘在草坪慢慢转,louis在旁边陪着,两个人闲聊了几句课业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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