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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是无所事事的赖床时间,榆暮困得不想睁眼,邵纪洲偏偏赖着不让她睡,手指一点点地顺着她的脊骨摸过去。
她本来还在笑着推他,后来就一点点地软下去,被他抱进怀里接吻。
……又做了一次。
这大约就是那段时间邵纪洲总是同意榆暮小
酌的原因。
醉意,性爱。让一切变得轻而易举。
在异国的酒店房间里,两个成年人似乎真的放下了所有的犹疑,只剩下彼此。
榆暮软在邵纪洲怀里,不问明天,也不计较现在。
有一次夜里,东京街灯亮起,神宫外苑的银杏叶掉得满地都是,穿过青山一带的巷子。这晚入口的酒是清酒,温热的。
榆暮喝得有些上头,出去时邵纪洲牵着她过街。
青山的小巷像一只柔软的口袋,他们穿梭其中,换了间酒馆,吧台铺着陈年的木,老板穿着亚麻围裙,一眼看上去年纪不小,问他们喝什么,邵纪洲报了一串榆暮听不懂的日文。
她歪头看着他,又偏过头去看招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招牌名。
“你说了什么?”她问。
“说你今天不太能喝,要给你换点好入口的。”
那晚喝了挺久,酒意一上来,榆暮捏着酒杯问他,“纪洲哥,你喝醉会做什么?”
邵纪洲看了她一眼,懒散笑着:“和你一样,胡说八道。”
榆暮眼神亮亮的,嘴里含糊应了句话,邵纪洲没听清,女孩语调轻飘,不知是真的回应他,还是自说自话。
酒意在舌根打着旋,一点点漫上来,漫到她睫毛上那层湿光里。
醉酒的榆暮眼神微微散着,指尖托着杯底,细长手指在灯下泛着莹白,红润唇瓣沾了酒色,整个人靠在吧台边,懒懒的,姿态却极好看。
她把脸偏过去,杯口贴着下唇,没再说话,就抬眼看了他一会儿。
困、酒气,还有一点无意识的诱惑。
邵纪洲看她,半晌后,抬手捏住榆暮的下巴亲她。
放肆到极致,影子就得时时刻刻贴在一起。
夜里亲吻时,榆暮退到落地窗前,被邵纪洲捞回来,酒意重新翻涌,城市在脚下澄明,她却在黑暗里失去方向。
事实上,她并不再像之前那么容易哭了,只是觉得每次跟邵纪洲做,呼吸都会乱掉,心跳也乱掉。
她以为的荒唐,多年来维持的体面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那是通常只有年轻时才拥有的好运气。
一辈子能肆无忌惮去想爱恨嗔痴的日子着实不多,那种好运,榆暮后来也只遇过几次。
中间也有不体面的瞬间。
最后要走的那天,不能再喝酒了,榆暮在高圆寺的街口吃章鱼烧,酱汁沾在嘴角,邵纪洲笑着用指腹替她擦掉。
路过街口一家旧游戏厅,赶上学生放学,一群学生从两人身边嬉笑打闹而进,占山为王,熙熙攘攘的热闹,榆暮忍不往里边多看了两眼。
然后,她莫名看中其中一个最丑的玩偶——白瘦的身体、扁塌的脸,莫名其妙丑得很到位。
榆暮盯了它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笑出声。
“纪洲哥,你看那个,”她指给邵纪洲看,“像不像你家摆的那个……”
忽然噤了声,榆暮意识到说了她现在不能说的话。
但当她悄悄撇头看邵纪洲,他也乐了,问她:“想要?”
两个人都想到了同样的过往。
好一会儿,榆暮小声说想带它走,于是邵纪洲替她投了十几局币。
没中一次。
榆暮输得心不甘,邵纪洲站在后面看,最后自己上手,三下两下把玩偶捞出来,塞进她怀里。
“拿着,”他嘱咐,“暮暮,可别像小时候一样嫌丑就偷偷扔掉了。”
榆暮说不会呀,她抱着那只软塌塌、完全不配这几天的玩偶,低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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