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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被摁灭,连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也没有留,避光窗帘也严丝合缝地拉紧了,四下瞬间陷入了浓郁的黑暗。祝安津还没有再问自己该去哪里睡,下一秒,一双宽大的手握上了他的腰,径直把他往床上带,压倒在人的身上。完全的毫无防备,祝安津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跟着身下的蒋平延一起翻了半面,侧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轻软的被子盖了上来,而后蒋平延从后环抱住了他,双手再一次掀开了他的睡衣下摆,贴上了他的腰。“太瘦了。”那双手在他的腰上环了一圈,他听见蒋平延在身后评价。在黑暗里,听觉也像完全丧失的视线一样,把那声音自动地转化了,除了原本的语调,音量,多了方向,温度。是随之而出的呼吸落在了后颈上。再没有言语,祝安津一点点适应了黑暗的环境,能看见空旷的房间陈设的轮廓,他睁着眼,看着静止的窗帘,仿佛听见了窗外落雪的声音,像猫行走在冬夜。蒋平延的手也在他的月要上静止着,源源不断的温度交融,而后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只剩下手掌指节的触感,微小移动时指纹的粗糙。“一定要这样吗?”祝安津觉得这个姿势很怪,虽然在福利院的时候,大家都睡通铺,但也不会和谁抱在一起睡觉,更别说是把衣服掀开:“手不能放在外面吗?”他想要把蒋平延的手拉开,但也并没有动,因为不想再被赶到冰天雪地里。“这个病叫皮肤饥渴。”蒋平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用力地碾了下他的皮肤,碰到了他月要间的痒痒肉,他整个人拱着腰蜷缩了下,踢到了蒋平延的小腿。蒋平延抬腿把他的脚压住:“所以要接触皮肤。”祝安津突然猛挣开了蒋平延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行,这样不合适。”“为什么不合适?”蒋平延还躺着,抬着眸,懒散地仰望着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蒋平延的嘴角有点上扬的弧度。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了,耳根也红透,即使是这样浓郁的黑暗也掩盖不住他脸上的慌张,也许是在福利院长大,他从没和人这么亲密地拥抱过,因此完全的手足无措。“你是祝憬的订婚对象。”祝安津觉得自己成了坏人,他掀开被子就要往床下走,蒋平延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所以呢?订婚宴已经取消了。”祝安津的声音小了:“总要定的。”“我七岁的时候,捡到过一只狗。”蒋平延毫无征兆地转了话题,还是紧紧握着他的手:“那个时候,我已经开始吃抑制症状的药,我只是抱着它在床上玩了会儿,被我妈看见了,就把它从这里扔了下去。”他看着祝安津,暗色里的眼眸被睫毛扫过错落的阴影,像夜里的枯树的影子:“她说别再做这种事,说很恶心。”他只是很平淡地讲述,没有把当时何安的疯狂和歇斯底里也一起讲出来。和蒋国明结婚时,何安一直在首都的医药研究院工作,是个从容又知性的科研员,也一直将工作放在自己的生活重心,直到她收到了调派出国深造的机会,被蒋国明拦下,锁在了家里,逼她生孩子,在家相夫教子。她逃不了,被关久了,又被迫生下来了蒋平延,精神状况也日益下降,好在家里有佣人,这个家庭还能够正常运转。变故发生是蒋平延的病症显现。念幼儿园时,一碰上同龄的小孩子,蒋平延就会疯狂地缠上去不撒手,像寄生猴一样,别的小孩被缠得哇哇大哭,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每次都要老师出手,才能把他从别人身上扒下来。次数多了,老师也发觉这种行为并不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通知了家长,要带去医院检查,结果蒋国明认为这种事情是何安的职务,便又逼着何安来幼儿园管教厌恶的儿子。何安被几个保镖“护送”着来的幼儿园,见到蒋平延就发了疯一样扇他的耳光,保镖视若无睹,老师也拦不住,蒋平延被甩在地上站不起来,又被她拿脚踹,她骂蒋平延恶心,和蒋国明一样。蒋国明是本性使然,缠上她就再也甩不掉,但蒋平延的确有病,不过她根本不再有任何理性的思考。此后何安完全地精神崩溃了,她认为这个家里没有一个正常人,她开始整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再不和任何人接触。蒋国明长时间在外出差,她的精神状况就会稳定很多,不巧的是蒋平延把狗带回家那天,蒋国明正好回来,又去了何安的房间,并且在发现门被锁了时派人来把门砸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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