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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感觉他浑身一震。
脸埋在她脖颈里,贪婪呼吸她身上味道。
“阿爽”
“嗯?”
“现在你是我girlfriend,我要求行使男朋友权利。”
“什幺权利?”
“我要吃沙茶面,就那日你给我做的那种。”
杭爽爽快应下:“好,不过厨具都还在金店仓库没搬去蒲飞路。”
“那我们就去金店仓库。”
“好。”
“还有”他语气暧昧。
杭爽没察觉:“还有什幺?”
楼安伦不说话,涨红一张脸,连耳朵和脖颈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拉住她上车,迫不及待开走。
回到金店仓库时,楼安伦已经难以自持,反身把她按在墙上,炙热的吻沿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往下,留下一路湿凉。
左手不便,右手搂住她腰,干脆用牙齿咬开一颗有一颗衬衣纽扣,露出她一双洁白小巧锁骨,还有那让他魂牵梦绕一个月的白色内衣。
保守到有些老派的款式,却这挡不住那饱满丰盈,随着衬衫剥落,微微轻颤。
还好有黑夜遮挡,窗外歪脖子路灯终于坏掉不再发光,黑暗中,他喘息渐渐粗嘎,拼命忍住,脸埋在她颈窝,用鼻尖一下一下蹭,征求她同意:“阿爽”
漆黑的环境让她少了局促和羞赧,她伸手,捧住他脸。
楼安伦偏头,在她掌心留下一个吻,“让我看下,只看,不做,我发誓”
衬衫被剥下随意扔到一旁,一面狠狠吻住她,一面手绕后去解她内衣。
陌生的情潮一浪接一浪袭来,杭爽无力反抗,软软任他摆布,任他的吻渐渐变得狂乱凶狠,在她口中作乱还不算,硬要拖住她舌尖到自己口中,拼了命的吮,吮的她舌根都发痛。
吻与吻差别很大,如果说维港那一夜是少年的情不自禁,今日的楼安伦更像是一个拥有雄性本能的侵略者,一寸一寸侵袭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
单手解不开她内衣,干脆咬牙齿咬住,猛地一发狠扯成碎片,恨恨丢到远处,恨它不识时务,竟然这样难搞。
今夜月光细微,照进窗口更加有限。
杭爽生的白,一身皮肤正应了那句冰肌玉骨,纤瘦合度,胸前一凉,只一瞬,就被火热包裹。
他的唇舌重重的吻上她心口,沉沉呼吸间都是她身上微微清香。
用脚勾住木凳,背靠墙壁坐好,拉住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更方便他欣赏梦寐以求美景——
似是在梦中,重庆大厦那一个迷乱的夜,满墙壁艳星女郎都不及眼前的她半分。
杭爽从未有过这样迷乱体验,想要推开他,手一直贴在他光裸胸膛,却迟迟不舍得真正推开,直到乳首一阵温热,传来微微刺痛——
惊吓与快感同时袭来,她慌乱不知如何是好,“楼安伦”
他已来不及回应她,含住她胸前一点粉红,先是温柔的舔吮,最后实在忍不住澎湃情潮,一切动作全屏本能,按住她后背不允许她跑,舌尖在乳首上用力来回,继而又张大嘴,将大片乳肉全部包裹在口中,满口甜香。
“你怎幺同婴儿一样”所幸有黑暗遮盖,藏住她满脸通红,声音都微微发颤,“别”
酥麻猫儿音嘤咛,是男人最强劲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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