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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思及她这般情态竟先被旁人窥见,胸中陡然涌起一股躁郁之气。指节微微收紧,眸底寒意骤深。
耳边有人轻唤时,兰浓浓还嫌被打扰般不耐地颦了颦眉,片刻後才後知後觉地停下手。她倏地回过头来,发间珠翠随之摇颤,发出细碎清灵的叮鸣。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含笑的俊朗面容,她却头一次未露欣喜,反而蓦地惊慌躲闪,双手倏地藏向腰侧。
却不妨针尖锋利,慌忙间倏地刺入皮肉之中。
兰浓浓身子猛地一颤,脱口溢出一声轻嘶。未及她回头察看,眼前光线倏然一暗,那幅暗蓝色锦缎已被抛在桌上,双手旋即被一双温热的大掌紧捉住。
她甚至还未看清伤处,便觉左手拇指根处蓦地一热,一阵潮湿温软的触感传来,被舔吮的压感如同电流般骤然窜遍全身。从未经此触碰的身体瞬间酥软失力,头皮阵阵发麻,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喉间竟溢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轻吟。
覃景尧蓦地擡眸,女子含羞带怯,茫然无措的滟滟情态直撞入眼底。口中那点清透的腥甜忽如火种,沿血脉所过之处噼啪燃起,烈烈灼烧。他瞳色骤然收紧转深,舌尖虽已无血可吮,却仍如梭巡领地般在她伤处细细舔舐探查。
握着她纤手的大掌灼热如火,腕间与手背上青筋虬结凸起。呼出的灼热气息令掌中花苞般的指尖怯怯蜷缩。他擡起头,薄唇不知是被血色所染,还是因吮吸所致,一片洇红,既靡丽,又危险。
伤处濡湿不再,甚至再无半分痛楚,皮肉之下却如灼炭般火烧火燎,泛起阵阵酸麻软意。
兰浓浓脸颊灼如火烧,却似被定住一般,怔怔屏息望着,後脊紧绷得阵阵发疼。身体先于意识试图抽回手却未能挣脱,整个人更忽被一股大力拽去,顷刻跌入一个清冽而又滚烫的怀抱之中。
“躲什麽?”
低哑的热息喷拂在耳後与颈间,兰浓浓浑身汗毛倏然立起,瑟缩着轻颤一记。她下意识偏头想埋首藏起,身子挣动着欲向後退,却先被两指箍住下颌轻轻擡起。
男子劲健的长腿越过她身侧,拢住她腰间,一手握住她手腕,拇指在她伤处时而摩挲,带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她被迫仰起纤细的脖颈,肌肤紧绷,每一次吞咽都显得艰难而急促,那声响在耳边无限放大,轰鸣如雷。
兰浓浓眸中潋滟生波,蒸腾的热气穿透薄薄肌理,熏得眼尾一片粉润。长睫怯生生地轻颤,眸光闪躲不定,不住地撩动着眼帘,却始终不敢擡起望向他。
唇瓣似被灼干了润泽,显得愈发殷红光滑,逼得那小巧舌尖不得不屡屡探出濡湿解救。然每每缩回後,唇色反而更显秾丽亮泽,于轻轻瓮动间,滟红时隐时现,这般遮遮掩掩,反倒愈发诱得人挪不开视线。
“没,没躲什麽...,”
她声若蚊蚋,目光游移,“那个,你,你何时回来的?我,我还有些事,晚膳便不用了。”
“你辛苦了一日,快去用膳,早些歇息!对了--”
发间垂坠的流苏忽令兰浓浓想起一事,一时竟忘了羞怯,手攥住他衣襟,扬起下颌朝他左右转了转脸,珠翠琳琅,随之叮铃作响,眸子晶亮,带着几分得意与期待表彰的神情望着他,“我今日这般打扮,可好看?”
“自是,绝世无双,”
低哑的轻笑伴着颈侧被指腹摩挲的痒意,逼得兰浓浓禁不住闷哼着轻喘一声。甫一回神,霎时羞得脑中轰鸣,气息都凌乱了起来。
她实在受不住眼下这窘迫境地,手忙脚乱地便要逃离。只觉腰身一紧,下颌被擡得更高,仓惶擡眼间,一片阴影已然覆下,双唇猛地被攫取,
贝齿将啓之际,恰如巨浪轰然袭岸,以铺天盖地之势侵入,席卷,缠绕。她如被拖入深沼,愈挣扎便陷得愈深,不得不被迫这跟随。又似坠熔岩,滚烫灼人,胸肺气息几近烧干,只馀断断续续的闷吟溢出,
急促凌乱,甜腻如蜜,糯软无力。
兰浓浓脖颈仰得酸紧生疼,後颈却被牢牢握住,无处可退。双手徒劳地挣扎推拒,意识朦胧间,她几乎以为自己即将窒息时,那片阴影倏然稍离。
甘甜的空气争先恐後涌入肺腑,她酸软的手指蓦地攥紧,微张的唇瓣又胀又麻,正贪婪急促地喘息。舌根早已被吮得麻木生疼,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嗡鸣不止。
她已无一丝气力,浑身滚烫绵软,颤巍巍站立不稳,全凭腰间一条坚实手臂圈紧才未软倒。
当真是娇柔无骨,喘息细细,艳色潋滟难收。
拇指方一抚上那烫软唇瓣,便引得她猛地一颤,却终是无力阖拢。
覃景尧眸色深黯如渊,隐隐透出赤色,胸膛沉沉起伏,喉结滚动,目光如鹰隼般锋锐沉厉。他居高临下,如审视猎物般逡巡打量,思忖着如何拆吞入腹,眉宇间强势狠厉之色在此刻尽显无遗。
兰浓浓眼睫扑簌着睁开,眼眶早已晕红湿透,模样好不可怜。呼吸虽渐已平复,头中却仍木木然一片混沌。她舌尖微动欲言,却牵起一阵细密痛意,眼睫轻颤之间,清亮的泪珠便沿着酡红的脸颊簌簌滚落。
她此方才擡头望他,鼻尖轻瓮,眸中漾满了娇嗔的控诉与隐隐惧意。这并非二人初次亲吻,彼时月色溶溶,灯影朦胧,唇瓣轻贴,温柔缱绻如和风细雨,唯情而动,不染欲念,令她全然放松沉醉。
而此番亲吻,却如狂风暴雨般强势猛烈,夹杂些微痛楚,更盈满欲望的侵略,令她无法自抑地,害怕起来。
先前她抵不过思念,克服万难前来寻他,满心唯有纯粹的情与爱。可直至这一刻,她才恍然意识到,情欲,原是情爱之中无可回避的必然。
可她于情爱一事毫无经验,从前所处的环境即便不曾对此讳莫如深,却也只浅谈风月,未涉深意。
至于情浓之後该如何,她全然不知。以致此刻,在这段她自以为占尽上风的恋情里,竟不知接下来该要如何是好。
“好痛...”
她轻声咕哝着,却不知自己这般吐气如兰,惶怯娇柔又全然不设防的姿态,只会愈发催生人心中的欲念。
心念微动,已将那丰润香甜攫取入唇,含吮厮磨,似饥者得食,髓味透骨。
覃景尧终究不忍惊了她,浅尝辄止,强自克制。大掌轻握她後颈,将人贴入怀中。一室静谧中,唯闻幽香馥郁,间杂着他灼重渐缓的呼吸声。
待胸膛起伏平复,眸中掠夺之意尽数敛去,他方抚过她汗湿腻滑的後颈,擡起左手细看伤处,那处只馀一枚微小红点,宛若朱砂血痣,落于粉白掌间,醒目尤带诱惑。
他抚了抚後松开,转而长臂一伸,取来桌上那“罪魁祸首”。喉间逸出低哑轻笑,温息拂过唇畔,逗问道:“这是何物?”
兰浓浓心下一松,顿时将方才的纠结抛诸脑後,急着起身便要夺回。谁知身子仍软绵绵使不上力,还未站稳便又跌了回去。她也顾不得羞赧,伸手便要去抢,却不妨他突然将手臂一扬举高。
她霎时双眼圆睁,蓦地扭过头来,语气里带着恼意,可因唇瓣微微肿痛,忍不住轻嘶一声,出口的话语便似含在嘴里般,越发显得娇软黏人:“快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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