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除幼时首次过敏已无印象外,此後兰浓浓再若不慎接触动物毛发,总在症状出现前便立即服药或就医。应急方面,她只知晓需立即换衣清洗,再以冷敷,随後尽快就医或服用抗过敏药物。
她所处的时代西医盛行,她全然不知哪些中药可治疗过敏。她不知自己在水中浸泡了多久,只觉上半身乃至全身都刺痒难忍,
或许水温本是凉的的,但适应之後触到皮肤却如滚烫。那反复敷洗的棉巾仿佛成了酷刑,令她不断挣扎,只想抓挠,甚至恨不能执刀割去痛痒的皮肉!
她始终无法冷静下来,胸口如受重压,喉间只能发出一声声漫长而痛苦的泣喘:“放开...我,难受--”
覃景尧听在耳中,痛在心里,然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强按住她继续敷拭。二人的衣衫早已被她挣扎间溅起的水花浸透,满地狼藉。
此刻他们仅着里衣浸在冷水中,兰浓浓虽换上自己的衣物,但她从不为生计发愁,吃穿用度从不委屈自己,贴身衣物虽非绫罗绸缎,却也质地轻柔,触感软滑。
覃景尧的里衣自不必说,自是轻薄丝滑,舒适至极。
眼下衣物遇水紧贴,更衬出她一身娇养出的细腻肌肤,如玉生辉。连肩颈处那片粉红患处,也透出潋滟媚色,体香幽散,无辜中透出惑人气息。
然而此刻二人几近赤裸相贴,覃景尧却无半分旖旎之念。他右手持浸冷的棉巾轻敷她泛红患处,每见那片红痕,胸中怒火便添一分,颈侧青筋突起,心中早已恨极那令她痛苦至此的根源。
他冷声朝外间再次催促莫畴速来。恰在此时,下人来报汤药已熬好并镇至温凉。哗啦一声水响,覃景尧已将她抱起迈出浴桶,无数水珠如急雨般自二人身上簌簌滚落。
先从屏风上扯下他特意命人备好的软缎外衣将她裹紧,怕自身湿衣沾惹她,长臂一展便褪去自己湿透的上衣。
待她身上不再滴水,不顾她微弱挣扎,轻轻褪去她紧贴身体的湿衣。大手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衣上方悬停一瞬,落下时,猛地移开视线。
重取一件干净外衣将她裹紧,只露出锁骨与肩颈,满头湿透的乌发亦被他熟练地用绸巾暂束起来。
一番更衣不过瞬息之间,他便将她抱出浴室,快步走入寝卧。先将她微倾置于美人榻上,防她抓挠患处,狠心反缚住她双手,随即转身返回浴室褪去湿裤,只披了外衣便大步而出。
将她牢牢禁锢怀中,踢动的双腿被他以一腿压住。空出一指试过药温後,才将棉巾浸满药液,并不拧干,待棉巾吸饱药水,将滴未滴之时,方贴上她的耳後,脖颈,肩胛与锁骨,细细擦拭,无一疏漏。每觉药巾干冷,便立即更换温凉的药帕续上。
离了温水仅舒缓片刻,肩颈及半身的刺痒便更汹涌袭来。兰浓浓双手被反缚于身後,无从缓解半分,双腿又被他牢牢压住,丝毫动弹不得。难受之下,她只得不住以头去撞他。
药性清凉,药巾敷上患处的刹那,真如久旱逢甘霖,舒爽得令人头皮发麻。哪怕只是缓解一丝,也令兰浓浓禁不住绷紧身子,仰起脖颈,足背弓起,喉间滚动,发出一声似泣似慰的长长呻吟。
至此,覃景尧自她敏症发作便紧蹙的眉宇终于稍展。他手持药巾反复敷拭,黑眸低垂凝注着她。她薄薄的面皮似不堪承受方才苦楚,整张脸粉润透亮,娇艳欲滴,眉间一缕似颦非颦的柔弱与舒坦,更添几分惑人姿态。
屋中寂然无声,唯闻微苦的药香弥漫,间或夹杂时轻时重,长短不一的细软喘息。
药效虽微,却足以让兰浓浓略恢复些理智,她强抑身心躁动,闭目忍耐。他越是悉心照料,她心中便恨意愈深,恨他欺骗,恨他已撕破僞装却仍将她困于此地。
可这般情景何等熟悉,是就在数日前,她月事来得汹汹,他便如此体贴入微地照料。是数月前她受惊大病卧床不起,他亦是这般不假人手亲自看护。
她之所以越陷越深,并非只因皮相所惑,而是他总在她需要时,甚至未曾察觉时,便已将一切安排妥帖。是他在身旁,便令她全然安心,享有那般无忧无虑的安全感。
若论行为,他身份虽假,可所作所为皆是真的。然他明明已婚却谎称未婚,诱她越陷越深,终至今日这般难堪境地,也是真的!
爱之愈深,恨之愈切。事到如今,纵是爱入骨髓,在底线与原则面前,也绝无妥协退让之馀地。
阴影自上方笼罩,灼热气息逼近。她蓦地绷紧身子,偏过头去,一道水痕无声滑落,不知是水还是泪,浸透身下人的外衣。
与此同时,滚烫的触感落于耳垂,亦令她难以忍受,周身散发的抗拒如有实质。
突兀地,一件曾被忽略的往事骤然浮现。
兰浓浓倏然睁眼,目光先是怔忡,继而一点点凝紧。她想起那时受惊高烧,便是因忽闻身处之侧便有人被诛连九族。
而那个下令诛灭九族之人,正是此刻为她敷药的人--!
一股难以言喻的毛骨悚然之感骤然袭来,令她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他禁锢得无法动弹,只能怆然望向他。目光中交织着惊惧与戒备,再也掩不住那份陌生与痛恨。
发间绸巾早已滑落,湿发散满脊背。一件外衣掩不住她的肩颈与双足,她蜷缩着身子。窗外日光明灿,热浪浮动,
兰浓浓却如坠寒冬,血液逆流凝冻,遍体生寒,喘不上气来,她身子绷紧如弦,几近断裂之际,再不堪承受,拼死挣扎,竟真一时脱身跃下地来。虽双手反缚,却不顾一切向外奔去。
“啊--!”
大门就在眼前,仅仅半臂之遥,可这半臂之距,却因身後人强硬的禁锢,变作遥不可及的天堑。
她当下这番模样,形如衣不蔽体,覃景尧岂容她这般出去,然而她不知为何忽然拼命挣扎,他既要控制力道以免伤她,又需留意患处是否加重,竟险些制她不住。
只女子本就体弱,方才她得以脱身不过是他一时疏忽。若他当真发力,她根本无力抗衡,更何况她此刻抱病在身,气力微弱。他只稍一变换姿势,便再度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覃景尧虽因她突如其来的惊惧心生疑虑,但此刻胸中怒意翻涌,暂无心深究。他空出一只手捏住她下颌,目光紧锁着她,在她惊恐抗拒的注视中,惩罚般地吻了下去。
“不唔--!”
兰浓浓胸中翻江倒海,奋力摇头挣扎,却被他紧扣着难以动弹。喉间窒痛难忍,不得不张唇喘息,却被他趁势侵入,强势攫取纠缠,一张脸骤然由冷白涨为血红。
覃景尧被她的挣扎激起怒意,却仍分得清轻重,纵她已心生反骨,也终是他掌中之物。此刻她正抱病,再如何炽怒也不急这一时。
但他得要她明白,她躲不得,更拒不得。
兰浓浓甫一得到自由,气息尚未喘匀,便偏过头干呕。她近一日未进食,自然无物可吐,然心理上的强烈排斥,令她即便呕不出什麽,也无法停止。
覃景尧纵有万般心思,也绝未料到她竟厌恶自己到如此地步,仅一个吻,便令她作呕不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小说简介穿越abo世界,我成万人迷了!作者霍香完结番外晋江VIP202511完结总书评数521当前被收藏数2030营养液数1336文章积分19519608简介穿越到abo世界,但仍然是地球人的身体。从一无所有的天崩开局,到得偿所愿玛丽苏练笔文,第二人称乙女向,算是无脑小甜文,人生苦涩,就得看点这些东西才有力气上班啊下一本接着写...
陆蕙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美食博主,因为上了新女司机的车给撞穿了,还好记忆力犹在,那就用美食来征服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胃吧。正逢她思念亲人的时候,竟然在寺庙遇到了同穿而来的闺蜜,嘿嘿,陆蕙心想这下有人跟她一起挣钱了,哪知人家说诶,肥水不流外人田,嫁我儿子嫌不嫌?一番暗箱操作下,昔日闺蜜变婆媳,关系好到共枕眠。宋大人气的直跺脚蕙蕙,我才是你亲相公啊…...
他懵了。。。原来他重生到了S3这个年代!面对中国电竞多年无冠,面对的邀请,晨歌会做出如何选择?...
谢惊衣自幼就被师尊收入门下,成为青剑宗人人敬仰的大师姐,为此她甘愿为这个宗门奉献自己的一切。当师尊突破化神被劫雷劈得灵台俱碎,她长跪天玄山下,挑暮云真人的五十六环阵法出来,浑身是血得到莲花灵台助师尊重铸灵台,一举突破化神。二师弟被魔女勾心背叛跌入万魔窟,是她背着他,重青剑斩尽数魔,一步一个血脚印带他走了出来。三师弟神识被魔物中伤,眼瞎灵力尽失,是她夜夜扶他,用自己的心头血温养了他的神识。四师弟一身剑骨被碎,疼痛每日似遭受临迟,是她把自己的剑骨掏出来给了他。踏入化神的师尊又收了弟子。新师妹活泼可爱,性子娇软,瞬间俘获了宗门所有人的心。而她性子清冷寡淡,不善言辞。当小师妹脏水泼向她时,谢惊衣过往努力一切化作乌有。九百九十九道天雷刑罚,阴冷的风涧,生生被抽走灵根,让她灵气散体变成废人谢惊衣看破这十几年的虚妄,折断师尊赠与十五年的重青剑,斩断与宗门所有的联系,赠还所有物品,孤身离开,前往新的天地,可是后来他们怎么都哭着向她跪下认错了?可惜已经晚了,她已经不要他们了。谢惊衣心中只一心向道,五术奇幻,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