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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小丁来了一组数字。
我盯着这组数字看了几秒,心情从等待时的焦急不安突然变得异常平静,更准确的说,是激动和紧张产生的强烈刺激过了身体承受阈值后的麻木。
按照数字顺序,我拨动行李箱密码锁。
咔嗒,一声轻响,锁扣弹起。
密码对了。
我轻轻闭上眼睛,再次睁开,一闭一睁之间,心里仿佛有一个封印的怪物野兽随之悄然苏醒。
打开行李箱,里面只有一件东西,大小和汤碗差不多,用旧报纸包裹着。
报纸包了很多层,最后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块银色金属圆盘,经过抛光的表面光滑如镜,映出我铁青的脸和眼里的血丝。
圆盘中央镶嵌着小孩拳头大小的黑色陨石,泛着黝黑油润的沁光,下面蚀刻着一行字。
“一生能看到无数颗流星,唯有一颗能成为永恒的记忆。”
我轻抚陨石上的坑洼表面,手指在那行字上慢慢滑过,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眼神格外冰冷。
妻子从美容院打来电话,说她已经做完了护理项目,今天不想做饭了,想去吃海鲜砂锅粥。
吃完饭,我们又沿着街边慢慢散步,身边人来人往,我像往常一样牵着她的手,她也像往常一样对周围的一切表现出兴趣,并时不时指给我看。
我们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感情深厚令人羡慕的恩爱夫妻,却不知道在那一刻,我们都在依靠本能演戏,我和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员,也是彼此最好的观众。
晚上,我们没有做爱,临睡前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聊天。
“老公~”
“嗯?”
“刚才上楼忘了买验孕棒。”
“我现在去买。”
“算了,都躺下了,明天下班回来再买吧。”
“也行。”
“这次应该可以测出来了吧?算起来,在金城做的那次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并且,本来前两天就要来大姨妈,到了今天都还没有动静。”
“嗯,说不定真有了。”
“要是真有了,你猜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个问题妻子已经不知道问过我多少次,却依然乐此不疲。
我的回答依然和以前一样,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同样喜欢。
“可是我更喜欢男孩。”妻子的回答也和以前一样,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到肚子上,好像里面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她想我一起去感受他(她)的存在。
“嗯,那就男孩。”我顺从她的想法,似乎我们决定什么就能生出什么似的。
“我们可以先要一个男孩,然后再生一个女孩,这样的话,等他们长大了,哥哥就可以保护妹妹。要是姐弟的话,姐姐肯定会欺负弟弟。两个都是男孩也不行,肯定从小就打架,到时候会把我们烦死,咯咯咯。”妻子只要聊到这个话题就会变得很开心。
“那万一两个都是女孩呢?”
“啊?那可就惨了,她们两个会整天吵个不停,而且还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你烦不胜烦,头大如斗。”
“你和你妹妹就是这样在吵架中长大的?”
“才不是!我们小时候就没吵过几次架,而且我对黄菲可好了,有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她。”
“可是,上次五一黄菲过来,我记得她说小时候你经常骂她,甚至还动手打她?”
“你别听她胡说,她从小就会装可怜博取同情,有时候她太调皮被我说上两句,她就会立刻跑到父母跟前哭兮兮的告状,说我欺负她,害我被父母一顿训斥,你说她坏不坏。”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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