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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如此严重,得尽快清水润洗上药才行。”风宿恒无奈:“先吹一吹。”
明明疼得要死,男人气息迎面拂来,栖真仍不争气地热了耳根,等他吹完道:“我现下看不见,再有意外殿下别顾我,把三殿下的神识带回去,救醒他。”
“想什么呢?要回一起回。”风宿恒语气不善,没得商量:“可是兰珍,你真因母后托梦,才对他如此上心?”
栖真心头一跳。
一路和这男人同生共死,也算筑起革命友谊。如今见问,栖真难免涌上冲动,想把真相告之,可话到嘴边又犹豫,最终只是嗯一声。
风宿恒又问:“为一个嘱托,命都不要?”
栖真吞咽:“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这是我能为娘娘做的最后一桩了。”
没办法,一日找不到回去现世的法门,穿越之事便是她必须死守的底牌——即便不为自己,也得为小包子。
她绝不能让他暴露在因身份曝光带来的危险、歧视、排挤……任何可能出现的负面影响中。
风宿恒却道:“不会是最后一桩。”
不知他哪来的笃定,栖真岔开话题道:“若没听错,风千鹄提到辛丰?他说的辛丰是戦公子的门派?”
谁知风宿恒道:“辛丰不是一个门派,是一个国家。”
“国家?”
“对!你知大容向来排外,甚至认为结界外皆鬼蜮。回来前我叮嘱星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提外面,只说来自一个叫辛丰的门派便可。但即便这样,他在宫里也没少受忌惮和监视。”
“原来如此。”栖真问:“外面到底多少国家?”
“多如牛毛。”风宿恒道:“大容,太过孤芳自赏了。”
栖真道:“也是‘那人’造成的。想来风千鹄在大容立足,为掩饰‘那人’的存在没少编段子。”
“是没少编段子。”风宿恒听她又出怪话,笑道:“传着传着大容便有了神明,朝堂便设了神宫,九部像暖宫因此而起。不过我还是认为风千鹄此人算有担当。一颗修行者的神识能抵三百普通人,他该多多鼓励百姓修行才是,可他只把修行权交给皇室,把子孙后代逼上绝路,生前为国人做牛做马,死后为国界鞠躬尽瘁,是个狠人。”
也不知太子对他先祖是赞赏还是不齿,栖真道:“风千鹄本心向善,已在‘那人’的要求和实际情况间维持了最佳平衡。如今百年过去,‘那人’应该不在世了,当初他提的要求大容遵不遵守好像也没关系了。”
风宿恒道:“不过百年,未必不在人世。”
栖真奇道:“看背影,听声音,这人当时最多而立,百年下来还能在世?”
风宿恒道:“别说大容,即便辛丰,活至百岁的也大有人在。”
栖真吃惊,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世界贫乏的认知。
此时风宿恒紧张起来,一把抓住她:“来了!”
栖真撑开眼皮,果见十米开外海面起了变化。海水像被无形的棍子捣搅,出现一朵越卷越大的旋涡。
这次牵手牵得熟门熟路,栖真不及开口,和风宿恒已然紧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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