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跟她妹妹生气的时候有八分相似。不过不同的是她妹妹生气的时候不怒自威,怕是没人胆敢找她晦气。
而这个小孩就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随时都有可能会爆炸。怕是会有手贱之人忍不住想要戳戳她那圆鼓鼓的脸颊,看她爆炸的时候能搞出多大的威力。
顾棠锦刚有这种想法,又想起她妹妹,便作罢了。
瞧她妹妹那样,可宝贝她这个学生了。她就不讨嫌了。
只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孩子对她有点敌意呢。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
将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顾棠锦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喝了吧。”端出一碗热腾腾的姜汤,顾棠晚亲眼瞧着奚昭野皱着脸一口干了。
而后,什么也没有了。
奚昭野吐着被苦浸透的舌头,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要被那股怪味道给熏臭了。她委屈巴巴地用眼神询问着顾棠晚。
她的糖呢。明明每一次都有。为什么今天就没有了。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在。
奚昭野喜欢甜的,自然就讨厌苦的。每一个月王姨都会给她做个全身检查,看她有没有哪里需要调养,而后给她开一剂中药。
所以,每次喝药顾棠晚都会给她备几块冰糖。
“没有了。今天你不乖,就没有了。”顾棠晚面无表情地宣布着。
若不是她出去找她,她到底要在草丛里蹲多久。
绝对不是十几二十分钟便冻出来的,是一两个小时。
便是受了什么委屈,同她讲就是了,难道她不会替她做主,为她讨回来吗?
“跟我去书房。”淡淡地扔下这句话,顾棠晚便消失在奚昭野的面前。
知道顾棠晚生气了,奚昭野便不敢耽搁,又瞪了一眼看热闹的那个女人,她拖着步子来到书房。
“为什么晚上9点后还不回家。我有没有跟你说过,9点后不回家的后果。”
戒尺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顾棠晚沉沉地瞧着站在她面前垂着头的小孩。
“有。你会打我。”奚昭野闷闷地回道。
许是听到奚昭野颤抖的尾音,顾棠晚呼吸一泄,放软了声音。
“在此之间,昭昭可以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蹲在下面不回家吗?”
因为我一想到那个女人和你这么亲密便难受。
可是,作为顾棠晚的学生,她没有资格难受,她更不能干涉顾棠晚的社交。
如此说出来,顾棠晚怕是会更生气。
奚昭野闷闷地摇了摇头,表示她不说。
“手伸出来。”
眼瞳蒙上了一层水雾,奚昭野将双手摆在了顾棠晚的面前。
啪地一下重击,戒尺准确无误地打在她白皙的手上。
奚昭野下意识想要缩手,便被顾棠晚掰着手指固定住了。
“啪!”
“啪!”
同样的力道一连打了三下,顾棠晚甚至连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她。
刚被顾棠晚捂热的手又被她打红了。
咬着唇的牙疼得一松,从口齿中泄出了点闷哼,奚昭野眼中的水雾越凝越多,刚想掩去,便被戒尺挑着下巴强制掀开了。
“告诉老师,你又在闹什么脾气,是老师哪里做的不对吗?”头一回将她眼中的水润暴露给顾棠晚,奚昭野狼狈地摇了摇头。
“管得太严,让你不舒服了?”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搓揉着她红肿的伤口。
若是这个原因的话,她想她一时半会可能改不过来,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性子。
但是若是奚昭野觉得不舒服觉得很委屈的话,她会慢慢改的。
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麻麻的,有些痒,像潮水似的一阵阵涌来。顾棠晚一点也不知道,依旧揉着她滚烫的伤口。
顾棠晚她……顾棠晚她怎么还严刑逼供啊,若是如此还不如揍她几顿呢。
奚昭野有些受不了了,她合并了膝盖,想要将手从她手掌挣脱开。
可是,无论她怎么扭,顾棠晚就是不放。她甚至还将她的手掌拿近了,垂下眼眸认真端详。
她好像快要把小崽子打哭了,让她认真看看严不严重。
带着体温的气流一下下拂过,像极轻的羽毛在蹭,奚昭野呼吸一重,她飞速收缩了一下腹部。
终于带着哭腔将那句话说出了口。
“外面坐着的那个女人是不是要住进来了,和我们住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播间上百万人,都惊叹于江天的格局。而只有一人,沉默不语。这个人就是大冰。此时此刻。...
余晚晚惨遭男友劈腿后,被男友一刀送进刚看过的年代文小说里。小说里有个自小被虐的可怜大反派,让余晚晚无比心疼,结果一眨眼她成了虐待大反派的恶毒后妈。看着眼前那一双萌哒哒大眼睛的儿砸,余晚晚表示...
室友不仅抢了我的助学金,还抖着不及格的试卷拍着我脸你年级第一又怎么样?我爸是校董,别说助学金了,就算你考上清北,也照样给我让路!我去找老师理论,被她敷衍推了事,迎面就被室友拽去学校厕所。她打折了我的右手,还把我的书包扔进下水道,威胁我一个无父无母的穷鬼,也敢跟我作对!我哭着抢回书包,死死护在怀里,那里面,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荣誉!...
她是21世纪的古武世家的顶级药师,一朝穿越到将军府废物大小姐身上,本是嫡出小姐,身份尊贵,却沦落到人人可欺地步。废物?草包?解除封印后,她觉醒了五灵根,觉醒了先天灵体,想欺我之人,买好棺材等着。不过这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妖孽国师第一次见面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怎么回事?她喂~宫冥越,你幼不幼稚?就不怕毁了你男神的形象?...
直到未婚夫贺江哲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时柚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屿辞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时柚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