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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过吗?”
“嗯,突然就……发生了那么多事。”中原中也倒也没逞强,只道:“原来你昨天真的去了那个实验基地,我真是怕了你了,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了行不行。”
茉莉沉默了会儿,在他怀里嗡声嗡气地说:“可我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吃大亏了,中也,你以后能不能别做这么危险会让自己受伤的事了?”
茉莉真是一贯的能言善辩,中原中也就没说过她。尤其她说这话的语气,怎么听都认真得让人介意,他沉默了会儿,只好说:“对不起。”
怎么就反过来向我道歉了呢?
茉莉抱怨道:“中也,你可真是个傻瓜。”
她抬头望他,问:“我忘记问他们了,阿呆鸟和钢琴人怎么样?”
“挺好的,受了点轻伤。”但旗会的另三个成员被魏尔伦杀了,中原中也喉头泛起一阵涩意。
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之后,愤怒几乎掀翻了中原中也的天灵盖,凭着那股怒气他用体术一时把魏尔伦压制下去,可现在回想起来却只感到无力和失落。
大约交战、撕咬也是了解别人的捷径吧,经历了这些,他反倒有点认同魏尔伦是自己的兄长了——但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
茉莉看着他说:“他们有对你说什么吗?”
“嗯。”中原中也回想着阿呆鸟那时的样子——那时他都在笑,真不愧是他。
阿呆鸟苦笑着,耷拉着眼角,失落地说:“明明第一个出去的人是我,结果倒是我,几乎没受伤就活下来了,什么忙也没帮上,被甩飞的时候,要是能拉住,哪怕一个也好啊。”
钢琴人说:“大家都是afia,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天了,只是没想到这么突然。中也,这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那是谁的错呢?中原中也想。
“这的确不是你的错,”茉莉就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得,恰好在这时说:“中也是个倒霉鬼,嗯,可能以后也一样倒霉,你做好心理准备。”
中原中也默然不语,茉莉看着他说:“如果是你的错,你是怎么犯的错,就因为你存在?”
“魏尔伦那傻子,只有一句话没说错,是这个蛮不讲理的世界让我们诞生。它一定是想让我们活下去,才会赋予如此旺盛的求生欲,我们渴望温暖,渴望被接纳,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如果这是错的,那错的不是你,而是这个世界,你倒是有资格报复它了。”
说到报复,她倒是想起来了,“魏尔伦手上好像有个名单,你知道这件事吗?我爸爸,太宰,旗会的人都在上面,他们可能谋划操作了什么,最后才把事情变成现在的结果。”
中原中也脸上露出意外的,不知如何启齿的纠结表情。
茉莉道:“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为这个让你报复太宰的意思,既然他们都在死亡名单上,那用各种方法延后并规避自己的死亡都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况且太宰那家伙,想都不用想,肯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站在离死最近的位置,享受它,呼吸它。
“不过你会受那种折磨,跑不了有他的恶趣味在,我也被坑到了,快想想要怎么报复他。”
“报复吗,”中原中也说:“我有报复啊,我把太宰倒吊起来旋转,他吐了。”
“就这?”茉莉不可思议。
他有点无奈:“不能对太宰动手,这可是boss严令禁止的。”看着她的表情又改了口,商量着问:“不过果然还是找个机会揍他一顿吧,居然把你带到那种地方,到时候我给你按住你去打他?”
茉莉对打宰毫无兴趣,打他有什么用,除了让自己手疼!
她气鼓鼓地说:“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中原中也道:“你有什么想法?”
茉莉看着他说:“就是想不出来才问你,你才最该生气吧!”
中原中也有想过要怎么报复太宰治吗,并没有。
但他也不介意想想,思索过后,他对茉莉说:“向太宰报复真是件无聊的事,你大概也知道吧,他就是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混蛋。非要形容的话,就像个单脚悬空,站在悬崖上的人一样。”
这样的家伙,你就算知道自己救不了他,能做到极限也只是避开不去看,而不是推他一把。
茉莉抿着嘴不说话,中原中也希望她开心起来,于是道:“boss给我放假了,可我顶多在床上躺三天,再多就是折磨了,你想想有没有想玩的地方?就算离开横滨也行,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茉莉不接这茬,只道:“真讨厌,其实我想的和你一样。”她叹了口气,“顶多过几天我就懒得找他计较了。”
那还是想想怎么回报他吧。
中原中也摸了摸她的脑袋,无声地安慰她。茉莉沉默了会儿,说:“我知道的,你不会记恨我爸爸。”
“嗯,”中原中也说:“真算起来,倒是我给boss,给afia添麻烦了,他做了应该做的事,是优秀的首领。”
茉莉望着他,突然说:“其实afia是最不在乎面子的地方,它只在乎利益,起码我爸爸是这样,魏尔伦差点把afia翻了个底朝天,也差点杀了他,可他在抓住魏尔伦之后想的可不是报复,不管是为手下还是他自己。有我爸爸这样的首领,你继续留在afia,以后也会遇到一样的事,这样真的没关系?”
中原中也默然了下,闷闷地说:“嗯,没关系,我接受。”
还反过来安慰茉莉:“不用担心,afia会越来越强大,我也会。以后遇到敌人,我会在他们破坏什么之前狠狠地把他们撕成碎片,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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