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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能省了那家夥一大笔钱呢。他本来都已经开始物色空中写字的喷射机了。」
亚历克仰头大笑起来,亨利看着他,脸上依旧挂着微笑。茱恩和诺拉至少说对了一件事。尽管他们之间有这麽多不同之处,他的确很喜欢这个人。
「好吧,快来。」亚历克说。「我已经喝了两杯威士忌了。你得赶进度啰。」
亚历克和亨利经过时,身边的对话就会自然而然停下来,要吃甜点的嘴也会张开一半就停住。亚历克试图想象他们在别人眼中的样子:英国王子和第一公子,分别身为他们各自国家的偶像,两人正并肩走向吧台。那是人们眼睛所见的画面,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火鸡大灾难。只有亚历克和亨利知道。
他买了第一轮的单,然後他们就被人群给包围了。他很意外自己有多喜欢亨利在身边。他甚至不介意自己得擡头看他这件事了。他把亨利介绍给几个白宫实习生认识,并在他们脸红结巴时大笑出声。亨利保持着礼貌性的友善,而那是亚历克一直以来都误解为不以为然的表情:他其实只是小心翼翼地在掩饰自己的困惑。
人们跳着舞,茱恩带来一小段演说,介绍他们今晚募款将要捐赠的移民团体;亚历克闪过一名出现在新蜘蛛人电影中的小女明星太过热情的邀约,然後不小心跌进一排混乱的康加舞列队里,亨利则看起来真的玩得很快乐。茱恩不知何时出现了,把亨利拉到吧台边开始聊天。亚历克远远看着他们,看见茱恩笑得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来,猜测着他们究竟在聊些什麽,直到人群再度吞没他。
片刻後,乐团休息,换DJ上场,带来一首两千年初期的饶舌组曲。这些经典名曲都在亚历克童年时推出,但当他成了青少年後,这些歌还是不断出现在跳舞的场合。然後亨利终于出现,像是在海上迷途的旅人。
「你不跳舞吗?」他看着亨利,後者显然正严重地不知所措。这样满可爱的。哇喔,亚历克觉得自己真的醉得不轻。
「不,我跳啊。」亨利说。「只是,家族规定的舞蹈课程并不教这种舞,你知道吗?」
「拜托,节奏感是与生俱来的好吗。你得放轻松。」他伸手抓住亨利的腰侧,而亨利立刻在他的碰触下紧绷起来。「你做的和我说的正好完全相反唉。」
「亚历克,我不──」
「来。」亚历克摇起自己的臀部。「看我。」
亨利颓败地喝了一口香槟,然後说:「正在看了。」
音乐交叉接入另一首歌,哒哒,洞洞洞,洞哒洞,哒哒洞──
「靠,安静。」亚历克大喊,打断亨利正在说的话。「闭上你的嘴,这首是我的大爱唉!」在亨利呆滞的目光下,他高举起双手,四周的人们开始高声欢呼,几百双肩膀随着利尔·乔恩经典的《再低一点》摇摆起来60。「你国中的时候没有去参加过那种尴尬到不行的校园舞会吗?大家都会跟着这首歌一直空干啊?」
亨利紧抓着手中的香槟杯。「你一定知道我没有啊。」
亚历克伸出一只手,从一旁抓过正在和蜘蛛人女孩调情的诺拉。「诺拉!诺拉!亨利说他从来没看过青少年跟着这首歌空干啦!」
「什麽?」
「请别告诉我有人要空干我。」亨利说。
「我的天啊,亨利。」亚历克大叫,在重低音持续输送的同时抓住他一边的翻领。「你得跳舞。你必须跳舞!你必须了解美国青少年转大人必经的过程。」
诺拉抓住亚历克,把他从亨利身边转过来,双手扶着他的腰,并开始肆意扭动着自己的下身。亚历克欢呼,诺拉格格笑着,人群兴奋地跳跃,而亨利只是傻傻地瞪着他们。
「那个歌手刚刚是在唱『汗从我的蛋蛋上流下来』吗?」
这真的很好玩──诺拉在他背後,汗水在他眉头上凝结,身边挤满了人。一旁,一名广播节目制作人和《怪奇物语》的男演员正跟着音乐摇摆,另一侧,阿波则照着歌词的指示,真的向前弯腰摸着自己的脚趾。亨利的表情惊恐而困惑,看上去好笑至极。亚历克从经过的托盘上取下一个一口杯,为亨利打量他们时让他肚子里涌起的奇异感觉干了一杯。亚历克撅起嘴唇,摇着屁股,然後亨利带着极度的不适感,开始随着音乐点起头。
「开干吧,老兄!」亚历克大叫,而亨利不得不笑了起来。他甚至扭了扭自己的腰。
「我以为你说你不要当他的保姆。」当茱恩从他身边旋转而过时,对他低语道。
「我以为妳忙着调情而没时间理我呢。」亚历克回应,刻意朝她身边的阿波点点头。她眨了眨眼,然後再度消失。
接下来是一连串哗衆取宠的音乐,直至午夜,灯光和歌曲发挥到极致。彩色纸片不知如何从天而降──他们有安排这段吗?他们喝了更多的酒──亨利直接就着一瓶酩悦香槟的酒瓶喝了起来。他喜欢亨利脸上的表情,喜欢他抓着瓶颈时手腕的弧度,还有他的嘴唇包覆瓶口的样子。亨利对于跳舞的意愿和他与亚历克双手的距离同样少;亚历克皮肤下温热的血流,和亨利看着他和诺拉跳舞时嘴角下切的弧度也成正相关。这样的等式,他无法在不够清醒的状态下分析。
十一点五十九分时,他们全挤在一起,眼神迷离,勾肩搭背地准备倒数。诺拉在他耳边尖叫着三丶二丶一,双臂环过他的脖子,他则大声同意,然後夸张地吻了她,整个过程都笑个不停。他们每一年都这样做,两个人都保持单身,又醉得恰到好处,又乐于让每个人羡慕嫉妒。诺拉的嘴很温暖,味道很可怕,像是桃子酒;她咬着他的嘴唇,把他的头发狠狠拨乱。
当他睁开眼睛时,亨利正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他感觉到自己的微笑扩大,亨利转开脸,对着拳头中握着的香槟瓶喝了一大口,然後消失在人群中。
在那之後,亚历克的记忆就变得很模糊了,因为他醉得一塌糊涂,音乐又极度大声,许多双手抓着他,带他穿梭在舞动的身体之间,递给他更多酒。诺拉跨坐在一名帅气的美式足球跑锋肩上,从他身边摇头晃脑地经过。
一切都又吵又闹又完美。亚历克一直都喜欢这种派对,喜欢它们带来的欢愉,喜欢香槟起气泡在他舌尖的感觉,喜欢五彩纸屑黏在他鞋子上的样子。这对他来说是个提醒,好像他在私底下再怎麽紧绷丶再怎麽有压力,他总是会找到一汪人海能藏身其中。那个世界温暖而亲切,能在他住的这幢古老而巨大的屋子里增添一点光采和生气。
但不知为何,在酒精与音乐之下,他还是注意到亨利消失了。
他检查了厕所丶自助餐台丶舞厅安静的角落,但他仍不见人影。他试着问阿波,在噪音之中喊着亨利的名字,但阿波只是微笑耸肩,并从一旁经过的一名职业船手头上拿走一顶棒球帽。
他很……说担心好像不太对。他觉得很烦。又好奇。观察自己的行为在亨利脸上造成的影响很有趣。他一直找,直到他在走廊上的其中一扇大窗户旁绊到自己的脚。他爬起身,往外看向花园。
在雪中的一棵树下,正在吐出阵阵烟雾的,是一个高挑丶精瘦丶肩膀宽阔的身影,那一定是亨利。
他没有细想,就溜到门廊上。当门在他身後关上时,音乐声轧然而止,这里只剩下他和亨利,还有这座花园。喝醉的人定睛在某个目标上时,视线是一片模糊而昏暗,只有目标是清晰的,就像在隧道里一样。他跟随着这条隧道走下阶梯,来到铺满雪的草坪上。
亨利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仰头看着天空。如果不是因为他摇摇晃晃地向左边倾斜,他看起来几乎是清醒的了。愚蠢的英式自尊,就连在喝了龙舌兰之後都还放不下。亚历克想要把他的脸埋进灌木丛里。
亚历克绊到一条长椅,声响惊动了亨利。当他转身时,月光洒落在他身上,他的面孔在阴影下看起来柔和许多,在亚历克眼中,似乎带着一种他无法解读的邀请意味。
「你在这里干嘛?」亚历克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站在树下。
亨利眯起眼。这样近看,他有点斗鸡眼,视线聚焦的地方在他自己和亚历克之间。看来他也没那麽有尊严。
「我在找猎户座。」亨利说。
亚历克哼笑一声,擡起头。什麽也没有,只有冬季肥厚的云朵。「你一定是在平民圈里待得太无聊了,才宁可跑出来盯着云看。」
「我不无聊啊。」亨利喃喃说道。「那你在这里干嘛?美国第一金童不是应该有一堆花痴粉丝要安抚吗?」
「该死的白马王子还敢说我啊?」亚历克回答,同时露出一抹微笑。
亨利对着天空摆出一个非常不王子的表情。「差得远啰。」
他们并肩而立,亨利的指关节擦过亚历克的手,在寒冷的夜晚中带来一点点的温暖。亚历克观察着他的侧脸,眼神因酒精而迷茫,随着他鼻梁柔和的线条来到他下唇中央微微的凹陷处,一切都洒上一层淡淡的月光。气温寒冷彻骨,亚历克只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但他的胸口因为酒精而发热,他的脑中有个念头不断冒出,但他无法指明。除了他耳朵中突突流动的血液,花园一片静谧。
「但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唉。」亚历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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