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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麦色的手按在车窗上,弯曲的指节用力到发白,掌心里全是汗,随着抽送的节奏止不住地打滑。另一只更白些的手覆了上去,慢条斯理地将自己卡进分开的指缝中,玉白和麦色严丝合缝地混杂在一起,正如交媾中密不可分的两人。
玫瑰包装纸不知什么时候弄破了,原本束在一起的花枝散了一座椅。图耶跪趴在拉维尔身下,整个人都快被撞倒了,歪歪扭扭地伏在车门和座椅之间,冰凉花瓣贴着他赤裸的身体,软软滑滑,蹭动间像是情人的爱抚。
他被情热炙烤成了一团火,皮肤仿佛都变薄了,玫瑰梗上有没摘干净的细刺,扎在身上像是直接深入了肉里,半痒半疼,还能觉出点辛辣的快意,磨得他难耐地扭动。
愉悦与痛苦交加的刺激让图耶不由自主地收缩起后穴,软嫩穴肉蠕动着挤压其中的肉棒,绞得拉维尔愈发失控。操弄的节奏又重又快,他攥住图耶松垮的衬衫领口,低头在那块汗湿的后颈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旖旎的吻。
汗水微咸,他用舌尖舔去,到了这时候,谁也顾不上计较干不干净,仿佛给身下人每一寸皮肤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才能满足。又一个齿痕被咬出来,图耶吃痛,撑在椅背上的手往后挡住脖子:“别……别咬了……”
他本来就敏感得不行,随便一舔就反射性地浑身颤抖,腰一阵阵发软,就快跪不住了,偏偏拉维尔还喜欢火上浇油。
“哈……”热气拂在他手背上,拉维尔好像轻轻笑了一声,柔软的舌卷着蜷缩的手指含进嘴里,一边挑逗他的指关节一边捞起他酥软的腰狠命地干他。
图耶爽得腿根不断颤抖,喘息越来越重,偶尔被顶得狠了,就会泄露两声或低或高的呻吟。拉维尔担心有人经过,在图耶又一次忍不住叫出来时惩罚性地掐了把他的奶头,含糊地说:“小坏蛋,别叫这么大声。”
“……又不是我想的!你他妈……你他妈慢点……啊……操……好爽……”
图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骂骂咧咧到一半却成了满足的喟叹。他的腰塌下去,性器挨上粗糙的玫瑰枝干,随着撞击不停地摩擦。他有些受不了这感觉,努力抬高身体,却只是便宜了拉维尔。肉棒进得越来越深,粗长的物什无休止地往穴里钻,肠壁火辣辣地痒,边挨肏边发出粘腻的声音。
图耶觉得自己就要被捅坏了,胀痛的阴茎也濒临极限。他主动摇摆腰肢,一下一下迎合着拉维尔的插入,灼热的龟头每一次都正好顶在腺体上,身体里的快感满得溢出来,图耶喘息到哽咽,腰腹和大腿抖得更加激烈,然而就在他马上高潮之前,那根硬挺突然拔了出去。
骤然空虚的后穴里灌入微凉空气,微张的肉花还没反应过来,无措地收缩了两下,挤出一股清透的肠液。
“……唔……”
图耶舒服到一半突然没了感觉,他茫然回头,眼里蓄满泪,要掉不掉地挂着:“……嗯?”
拉维尔从他身下掏出一把凌乱的玫瑰花瓣,似笑非笑地说:“你送我的礼物,怎么自己先用上了?”
什么叫自己先用上,他快被这玩意儿折磨死了!图耶气急败坏,亟待宣泄的欲望不上不下地堵在爆发边缘,他咬着牙撅起屁股,用肥厚臀肉去蹭拉维尔:“你他妈……你管那么多呢,赶紧操老子!”
“又说脏话”,拉维尔眉眼一沉,“总是不长记性。”
他抱着图耶换了个姿势,顺便把那条堆在腿弯的西装裤彻底脱了下来。拉维尔靠坐在汽车后座,除了裤链被拉开全身衣物都没有乱。图耶却只剩下一件衬衫半遮半掩,下半身一丝不挂地大敞着,背对着拉维尔坐在他怀里。
“想要就自己来。”拉维尔握着图耶硬到要爆炸的性器撸动两下,刻意冷淡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图耶全当是情趣,喘着粗气抬起屁股,一手扶住拉维尔的阴茎。柱体上沾满了粘稠体液,全是图耶流出来的淫水,摸起来很是滑腻,他将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下沉,圆润肉冠顶开尚未合拢的肛口,没一会儿就被吞到了底。
“……哈……进来了……”
车内高度不够,他没法坐直,只好倾斜身体,撑在前座靠背上。炽热性器一寸寸拓开穴肉,把贪婪的小穴重新填满,青筋擦过内壁,稍微止住磨人的瘙痒,图耶眯起眼舔了舔唇,跪坐着套弄起体内粗硬。
这个姿势能让性器进得很深,每一次都正好顶到最舒服的地方,细弱而愉悦的呻吟声随着图耶越来越激烈的上下皮肤逐渐拔高。衬衣皱皱巴巴地搭在他背上,动作间藏在其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他动得越快,因发力而紧绷的背肌就越明显。
本是充满了力量感的画面,然而再往下却是个不知餍足地吞吐着男人肉棒的翘屁股,柔软臀肉不停地拍在坚硬胯骨上,装不下的淫液弄脏了两人相连的下半身。时不时被挤压变形的臀部水光潋滟,就成了另一种风骚的性感。
图耶叫得实在不知收敛,整辆车都在陪他一起吱呀乱响,拉维尔不得不伸手捂住他的嘴,哑着嗓子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确实是故意的,拉维尔不是喜欢听他叫吗,他就要在这种地方叫出声。男人在做爱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何况图耶还憋着坏,他张嘴咬了下拉维尔的手,边晃动屁股边含含糊糊地说骚话,什么“鸡巴好大”“你操得我要死了”“顶到里面了”之类的,用词粗俗直白,叫人面红耳赤。
图耶搜刮着记忆把从娼妓流莺那里听来的淫言秽语一股脑喊出来,他以前很少叫得这么骚,毕竟做惯了在床上骂别人骚货的角色。也许是今天的场景比较出格,可能有人发现的禁忌感刺激又带劲,他使坏上瘾,存了心挑战拉维尔的底线。
他知道从小接受绅士教育的好好先生没听过这些,但其实喜欢得很,于是刻意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婉转呻吟,然后不出所料地感觉那根热热的大家伙又胀大了几分。
拉维尔真是快被他逼疯了,图耶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看起来有多淫乱,还在添柴加火。反着光的后视镜里,图耶双眼含泪,面颊绯红,薄唇衔着手指,嫩红舌尖探出一点,像是盛满了欲望的容器。
衣服已经成了欲盖弥彰的装饰品,布满疤痕的身体上汗珠粒粒,两块丰满的胸肌在抽插间一抖一抖。一边的奶头微肿发红,缀在深色乳晕里硬硬地挺着等人来采撷。还留在一边胸膛上的创可贴也因为浸透了汗水摇摇欲坠,底下压着的乳尖冒出一半,叫人想狠狠掐上一把,嘬上两口,含在嘴里嚼弄吮吸,看它会不会依然这样含羞带怯。
拉维尔再顾不上图耶叫的声音大不大,很快图耶也叫不出来了,他趴在扶手箱上,拉维尔掰开他的臀肉,猛烈地撞进去,抽出来。连绵不断的拍打声响亮持久,破碎的喘叫高高低低,直到最后归于窒息般的哼哧声。
高潮过后,图耶浑身瘫软,汗津津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虽说他体力更好,但哨兵过高的敏感度实在坏事,一场激烈性爱下来脑浆都沸腾了,爽得不知今夕何夕,消耗堪比负重跑完马拉松。偏偏他是个食髓知味的,图耶夹了夹还没退出去的半硬肉棒,喘着气商量:“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精虫上脑的图耶一次是满足不了的,拉维尔清楚这点,但他这会儿可不再顺着他了。幸好刚才停车场没人进出,要是被发现了他们怕不是得准备连夜搬家。他拔出自己,随意收拾了一下,略带遗憾地捡起乱糟糟的玫瑰:“这些都得扔了,你第一次送我东西呢。”
“不就是花嘛,下次再买就是了,反正你嫌丑。”
图耶贼心不死,摇了摇屁股讨价还价:“做都做了,再来一次又没什么。”
“别闹。”拉维尔推开图耶,挑了支沾满淫水的玫瑰拿起来:“你倒是很喜欢这花?”
他把长长的根茎折断一大半,又仔细摘了刺,图耶看着他的举动警铃大作:“你要干嘛?”
“既然你喜欢,带一朵回去吧。”
拉维尔用手指揉了揉图耶翕张的后穴,他射得深,精液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穴口开合着想要吐出浊液。摘了刺的枝干从圆圆的小洞里插进去,被过度摩擦的肠肉正是最禁不起摧残的状态,他不敢置信地抽气:“我他妈不喜欢这玩意儿!赶紧拔出去!”
说完他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
“谁叫你今天乱来,好好夹着,要是掉出来回家也别想做了。”
拉维尔把花推到最底,半开的花苞堵在微微凸起的肉穴里,红得糜烂。
“这么看倒是一点也不丑了。”他俯首在图耶腰窝上亲了一下,夸奖道:“配你正合适。”
作者有话说:
万万没想到,我能在炕戏上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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