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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览奏章……”“亥时初,浴……”“亥时三刻,寝……”许琴露翻动,捕捉着每一处可能泄露的缝隙:口味?作息?议事时长?甚至沐浴的时刻……皆不放过。越往下,她眉头轻皱。这位太子殿下,真是克己复礼。无丝竹宴饮,无逸乐游冶,甚至……无召幸宫人,无提及侍寝。不说皇子,寻常男子在这个年龄也该有几个侍妾。许琴露指尖抚触书页边缘。听闻太子殿下成年后就一直在外,不是治水就是赈灾,曾说未做出一番功业,不成家。是怕美色动摇人心吧?又或者防范那些试图接近的探子?这般小心谨慎,才在波谲云诡的宫廷中生存下来,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被四皇子寻得空隙投毒,可见太子之争如何激烈。窗外有鸟雀清啼,衬得室内寂静。许琴露望着案上那几册簿子。想要轻易取得这位太子殿下的信任,并不容易。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其他女人想要取得这位太子殿下青睐,也要难如登天。许琴露沉思一阵,唤道:“喜鹊,对了,四妹妹不是风筝落入太子殿下院内了吗?如何?”“听说太子殿下只是命令将风筝交还给她,没有出来。”“哼。”许琴露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微笑。一个想坐上皇位的太子,怎么会被如此浅薄的伎俩打动。“只是……”喜鹊迟疑。“只是什么?”许琴露敏锐地偏头。“听下人说,太子殿下好像偷偷从窗户里面看了眼,跟四小姐对上眼了呢。”“四妹恐怕得意极了吧?”许琴露冷笑。不过四妹虽然娇俏,但堂堂太子在宫内什么美人没见过?便是太子的生母皇后,还有几个贵妃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太子殿下沉稳,说不定是扮猪吃虎,故意扰乱视线呢。更何况太子殿下住在许府的消息也未必不会泄露出去,估摸着他亦担心是不是有心之人前来接近。“最近城内可是来了许多灾民?”“是。听说上个月南方水患,现在城内到处都是,守卫都不让他们进来。”“你传我的令,我要在城外出资筹建医馆,救治灾民。”许琴露合上起居注。娶妻当娶贤,一个有野心的太子想要的太子妃自然是需要对他有助力的,用美色诱惑他才是下策,让他“有利”才是上策。从今日起,她要让自己声名传颂京城。事不宜迟。三日后,晨曦低垂,许琴露将绣着兰草的素白面纱覆在脸上,铜镜中只余一双美目。她特意选了这方去年上元节留下的薄纱,既不会太过招摇,又能若隐若现露出她最得意的眉眼。“药膏可准备好了?”“准备好了。”喜鹊递上去。许琴露接过青瓷小瓶,反转,瓶底刻着小小的“许”字。“很好。”——总要让人知道是谁家的善举。马车颠簸着驶向城外。连日暴雨冲垮了河堤,灾民们聚集在破庙临时安置。许琴露掀开马车车帘望去,几个孩童正在泥水里捉青蛙,竟然不穿衣物。她嫌恶皱起眉头,再次整理着装——今日特意换了半旧的藕荷色襦裙,既显慈悲又不失体统。“许小姐来了!”庙门口的老衙役高声招呼。许琴露垂眸浅笑,这声音够洪亮,足够让院里百来个灾民都听见。她捧着药篮款款而行,忽然听见角落里传来熟悉的嗓音。“婆婆慢慢喝,这药不苦的。”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三妹许书瑶戴着天青色面纱,正给个老妇喂药。那面纱边角绣着缠枝纹,分明是上月锦绣坊新到的苏绣料子。更刺眼的是她腕间那对翡翠镯子——去年祖母赏的。“三妹怎在此处?”许琴露款款上前。许书瑶转身时面纱轻扬,露出颊边梨涡:“长姐安好。听闻灾民缺医少药,妹妹想着前来救济。”她眨眨眼睛。“妹妹还真是消息灵通呢。”许琴露微笑。周围灾民议论纷纷:“两位许小姐都来了。”“真真是菩萨心肠”“到底是诗礼传家的闺秀……”究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还是她从自己身边探出消息,特意来截这一道?阴暗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咳嗽声。灾民饥民席地而坐,他们各个面黄肌瘦,瘦骨如柴,脸上呈现出一种灰败之色。许琴露吩咐喜鹊:“去让人把马车上的药物拿下来。”喜鹊福身:“是。”湛蓝天空下,喜鹊跨出破庙门槛,命下人来柴端下来一箱箱药膏和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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