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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是在往能活下去的那条路走啊。”
小梢抓住想要退缩的好友,一路狂奔来到虞前辈身前,闷闷地喘着气,头发眼睛都是湿的,绽开明艳的笑容。
“前辈,我们来了!”
“欢迎回来,小梢,这里就交给你了”
“嗯,您放心去。”
虞鲤伸手,小梢也伸手,像是传承般的,两人击了个响亮的掌。
有干劲是好,但小梢她们毕竟没有自保能力,场中还有虎视眈眈的中央塔军队。
阿尔法的军队还没能突破中央塔的防御,虞鲤正在想是留下自己哪支哨兵队伍保护小梢她们的时候,有两名熟悉的领队靠近了她。
——是南境的荒坂女哨兵,还有北塔领队娜斯佳。
“哈喽,方便搭个伙吗?”荒坂的寸头姐姐带着满头与异种恶战之后的血,呲牙举起手。
“别担心,我才知道我上头早就投靠了你们阿尔法,就那个四眼男,你们应该见过吧。”荒坂姐冲着虞鲤挤眉弄眼,还把武器解下来,想让她相信自己没恶意。
虞鲤惊讶后沉默,想起昨晚的视频通话里,选择站队阿尔法的荒坂将领中,的确有一名文文弱弱的眼镜男。
虞鲤看向季随云,季随云许以温和肯定的眼神。
“感谢你们选择了人类,合作愉快。”虞鲤毫不扭捏对她伸出手,荒坂姐姐爽朗地握紧,用力挥了挥。
“不愧是我当初一眼相中的向导,就是有魄力!”她哈哈笑道,“我马上能调来两万人,加上北塔猫女那边的人,稳住这边绝对没问题。”
“你就放心去吧,别让那群恶心玩意儿嚣张太久。”
虞鲤看向娜斯佳,两人视线在空中对碰,皆露出笑意,“我还以为北塔会一直醉生梦死下去。”
“别逗我笑,”娜斯佳气哼哼地单手叉腰,“成为怪物可就再也品不了好酒了,不如死了算了。”
“我能相信你们吗?”虞鲤正色问道。
“北境的军士从不毁诺,也从不背叛信仰。”娜斯佳盯着她,幽幽地说,“真没想到,你就是我们敬仰的圣女本人。”
虞鲤:!
对了,娜斯佳是北境人!
北国现在到处都是她的雕像,至于娜斯佳为什么最开始没认出她,虞鲤倾向于,加百列对于雕塑和绘画艺术颇有造诣,所有雕像都是在他的监修下完成的,灵动又栩栩如生,宛如开了十级美颜。
……北国的君主兼教皇,可以说是她的顶级粉头了。
一些细微的差距,加上真人没有传说中那么神奇的滤镜,认不出来也是正常的。
直到她再一次地创举神迹,周身笼罩着他们北地人熟悉的、教皇光明而又纯净的精神力,娜斯佳才终于确信了她的身份。
“我们家不在帝都,我也不信神,从没去拜过你的雕像,”娜斯佳心直口快地说,“但这不妨碍我效忠您,每个北地人都会选择这么做。”
“您拯救于我们于水火,我们会成为您最忠诚的军队。”娜斯佳单手握拳,抵着胸口,郑重而笨拙地用上敬语,承诺道。
强权之下,依然萌生出无数觉醒的意志,就像陡崖边的巨石下仍会扎根幼小的嫩芽。
东明的一小部分战士,荒坂三分之一的战士,北塔的全部战力选择反抗中央塔,由季随云担任总指挥,虞鲤不再恋战。
空战队带领着阿尔法的人撤退,大型猛禽全力飞行,翅膀划开雨幕,甩开在身后纠缠不休的哨兵。
黑压压的乌云中,白昼般的雷电翻滚,气温骤降,洪雨冻结成锋利的冰锥,刺向虞鲤身后的追兵。
顶级神话系的威压霸道扩散。
古奥的龙吟声响起,苍龙在天海驰游,飘逸的龙影若隐若现,电光下露出庞大无朋的利爪。
姬竞择的精神体一路护送她来到主塔,枭细心地保护虞鲤抵达地面,她一落地,匆匆向前走去。
苍龙从云层俯冲,回到姬竞择的脑域。
青年墨发如瀑,眼角的蓝鳞泛着光晕,雨丝中淡淡朝她瞥来。
他伸出修长冷白的掌心,虞鲤同他默契地十指紧扣,彼此都感到了充沛的力量在体内温暖交融。
“前五十层的守塔人我已经解决了。”姬竞择嗓音冷冽清晰,“主塔一共两百层,不是每层都有对手,但会有许多迷惑视线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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