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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女看了看一旁的凤凰,得意道:“我乃未央城二十八分堂麾下三十六分坛六十二香主之一百零八镇之一镇使之女(好长的名号⊙﹏⊙b汗),偌大江湖,未央之命,天下尽晓,与奴家成亲,岂有不愿之理?”
哦,闾大夫瞥向凤凰,所有人亦看向他。
我也瞅向他,纯粹觉得,若是这凤凰真答应了,不知道这婚事,得以哪一家名义操办。
我这捡了来的不知名的鸟,居然还寻了门亲事来,倒是一桩奇事。
我正在发散性思维,眼中掠过他的面门,却只见那双吊梢凤目瞪住了我,敛着眉毛神情严峻。
一步往前踏了踏。
我往后躲了躲。
我做甚要躲?
兀自深思这个问题,耳边却听凤凰慢悠悠却凌然如瓷瓶碎地,铿锵有声:“不,在下已有心仪之人!”
打擂台
烈日当头,我汗津津站在村里头的大广场上,一脸郁卒。
对面是人高马大体肥彪壮的朱女,一脸跃跃欲试。
我们站在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方台子,临时用几张村里头最大的大木桌子拼凑出来的大约十几平的面积,四面用几根一年生的竹子围成了个四方形,拉着彩线,形成了一个临时擂台。
我站在台上犹自莫名其妙发愣。
下头四面八方都围坐着村里头的男男女女,每个人屁股底下都有个小杌子,时不时可以听到如下对话。
“唉,我说王婶啊,这个新鲜的梅子吃不,刚腌的,酸甜的很呢!”
“啊,这炒豆子过火了,回头让你吃吃我的!”
“唉,一会儿擂台打过了,我让你尝尝我刚酿的米酒,甜着呢!”
“哟,你们看,品心和人家哪个厉害哟?”
“我出十个铜板,赌咱们品心赢!嗯嗯,这笋干不错,再给我一根。”
“哟,她那个小身板估计人家一屁股坐下来压都压扁了,五个铜板,她输定了!我也要笋干,给我一根。”
娘了个西皮的,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郁卒万分的想,不由的又看了看前头那尊胖大的身躯。
她朝着我举起那肥大如柱的胳膊握着拳头举了举。
我立刻风中流泪。
这还让不让人活呀?
“小心心!”我泪眼花花的看过去,孔雀趴在一旁桌子边朝我摆摆手,眯眯一笑:“小心心,不要紧,输了还有孔大哥呢!”
那笑容依然欠扁,纯黑色烫金桃花扇子摇得依然自命风流,只是那右眼上一圈乌青,却生生把这妖孽破坏成令人发觑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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