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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灰发从绸带里挣扎出来,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冰白,盯着女人的唇,血红的竖瞳微微晕开,沾染水亮的欲色。
耳羽轻颤,羽毛尖尖难掩兴奋地扫过她小巧的唇珠,像是试探的小鸟。
明明是贪婪的恶魔,嘴上还是礼貌地,低声喘着问,“能亲么?”
小乌鸦的表情总是很爽很到位,最开始那个阴郁高傲的刺客形象早已不见踪影,吸血、亲吻时,反应比女方还要沉醉,被咬疼了还会闷声抱怨,越想让人把他弄得凌乱无比。
吹笛人最近很乖,三头犬和巨熊都是他在照顾。
只是接吻的话,虞鲤没什么不好接受的。
她欣赏了一会儿男人渴求的表情,面容凑近,气息轻轻覆上,吹笛人如同被鼓励,修长的指骨陷进她的腰肉,用力揉按着,喉间叹息靡足急促。
虞鲤身体一轻,他将虞鲤压在了床铺上,乌鸦喜欢温暖的巢穴,他的吻一路落下。
每当这时,吹笛人总是会失去警戒。
虞鲤陷在温柔乡里,光脑屏幕亮起又黯淡,完全没有发觉。
两人的气息缠绵交织,吹笛人优美的手指深入衣摆,挑开她的背扣。敲门声“笃笃”响起,吹笛人一顿,随后气急败坏地打算抱着她到隔壁继续,虞鲤急得叫了出来。
“吹笛……唔,德米安!”
虞鲤第一次叫他的真名。
居然是在这种场合。
虽然虞鲤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大家都是觉醒者,肯定听到了她窘迫的唤声。外面的敲门声落入短暂的静寂。
尴尬和紧绷蔓延开来。
虞鲤安慰般抚摸他炸开的耳羽,一边紧张地盯着门外,生怕外面的是狼王或者以撒,她还没做好将永久契约的恶魔,介绍给他们的准备。
吹笛人眼底翻涌阴云,指骨掐着她的脸,弄出了一点红印,但不疼,“想打发我走?”
“你总是在选择题中舍弃我,”他眯眸,嗓音既带着恼火的喑哑,又莫名有些委屈,“我在你眼里,就是召之即来的男宠么。”
门外适时地响起一声男性熟悉的轻咳,紧接着便是另一人看热闹般的闷笑,指节慢悠悠地敲着房门,颇有节奏,像是给他们的争执打节拍。
虞鲤尴尬得头晕目眩。
“就因为你不是,所以才要挑个正式的场合介绍你。”
虞鲤脑筋急转弯,脱口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我不想他们用有色的眼光贬低你……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你明白吗?小乌鸦。”
“……”
“不是男宠,”德米安尖细的瞳仁直视她,一字一顿,冷酷地确认,“那我是什么?”
“你给一个答案,我便离开。”
身为恶魔,他不去征服和掠夺,德米安想要的就只有一个承诺。
虞鲤噎住,张唇想要回答。
就在这时,坚固的门锁发出暴烈的扭曲声,反锁的房门被悠然推开。
陆吾穿着黑金军装,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悍利挺拔,像是草原上的大型掠食者。
“真不小心啊,虞小姐,”他含着笑,故意而恶劣地将门锁扔在军靴旁,“门怎么没锁好?”
虞鲤没说出的话卡到了喉间,看着许久不见的前辈组,恍如隔世。
季随云站在陆吾身后,神色无奈,凤眸下一点泪痣,一身军装兼具锋芒与风骨。
德米安拥住怀里的虞鲤,颇有敌意地扫过门外的两名男人,落在陆吾身上,窄长的瞳孔翻涌阴暗的杀意。
满是硝烟味道的卧室,陆吾抬了抬手腕,吹笛人指尖翻出笛子,准备迎战。他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漫不经心地松动起筋骨。
德米安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耳羽气得蓬松成毛团。
……猫和鸟果然天生不对付,陆吾这跟伸爪逗鸟的大猫有什么区别。
“反叛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了?明面对我们阿尔法实施舆论战,暗中高管爬床献身,如果不是我和老季听到了,还不知道恶魔都是这样的做派。”
“不害臊么。”陆吾笑着刮了下脸,目光却若有所指地压在虞鲤头顶。
陆吾的话带着那股刺人的劲,虞鲤耳朵红红,默默低头。
德米安冷笑,长笛在指尖灵活地转动,“先问问你们的向导,最初是怎么用那些动听的情话欺骗我的。”
“她窃走了我最宝贵的东西,我来向她讨债,合情合理。”
说到这里,他傲慢地扬起下颌,耳羽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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