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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耸耸肩:“那你只需要天文拿O就可以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被蔑视了。“我随便填的,我不是真的想去研究什麽天文。”他高傲地说,仿佛让他从事天文行业很屈才。
“那你未来想做什麽?”
“我不需要工作。”
赫敏有些好奇地看向他,难道他也是个将“学习”本身视为乐趣的人?她问道:“那你为什麽这麽努力备考?”
德拉科不爽地盯着她,他努力备考是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不被诺特比下去。但他莫名觉得这些理由会被她嘲笑。他从来没认真考虑过他的未来,从来没有把考试和他的人生规划挂上鈎,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人生规划。
德拉科傲慢地看着她:“保持成绩优异需要理由吗?只有平民才会为了找工作而努力学习。”
赫敏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不再搭理他了。
德拉科说完有点不自在,他发现他又在下意识地贬低她,这说明他再次认为自己输给她了。
“你将来打算做什麽?”他转移话题。
“治疗师。”
怪不得她要拿十个O。
“无聊。”他嘲笑道,“不过很像你这种人会去做的工作。我可以把那本算术占卜的书拿给你,但是放假前你要还给我。”
他说完又後悔了。他又不是她的仆人。他已经在她身上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甚至还追着她到处跑,只为了找机会还给她一根麻瓜橡皮筋。
赫敏故意地说:“我需要跟你约定一个秘密地点吗?为了防止你被其他人看到借书给一个麻瓜出身的人。”
德拉科被她噎了一下。他第一反应——真是个好主意,但他可不敢这麽说。他有预感他又会被打。
“我会去找你的。”他避重就轻地回答。
赫敏无语地合上书,发出很大的声音。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挺热心的?她朝他走近了一步,明显感觉到他紧张了起来。她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甚至後退到背靠书架了。她盯着他:“如果你觉得和我做朋友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就不要来找我了。”
德拉科有点呆滞。她居然说他在跟她做朋友,这怎麽可能?然後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她居然把他当做朋友,而不是敌人。
他回过神,瞪着她:“谁跟你是朋友。”
“那最好不过了,我不是很喜欢被人关注行踪。”赫敏古怪地打量了他一下,“你很怕我吗?”
德拉科发现自己确实被她逼到了很被动的地步。他有些羞愤,咬牙切齿地说:“我只是不想和泥巴种挨得太近。”
他看到赫敏的眼神冷了下来,他马上反应过来他说错话了。
“对不起。”他脱口而出。然後他立刻想把自己暴打一顿,他太没骨气了,他怎麽能因为管一个泥巴种叫泥巴种而道歉?他的嘴居然完全不在意他的原则,还把“对不起”说得那麽熟练。果然任何事都是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他真是悔不当初。
赫敏更加古怪地看着他。过了片刻她说:“你到底为什麽那麽希望我原谅你?”
德拉科说不出话,他只是不想和她做敌人,但这很难说出口。
赫敏陷入了思考,然後问道:“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麽吗?复习资料?”
德拉科疑惑地看向她。
赫敏没有拉开距离,她发现这种带有逼迫感的距离很适合盘问他:“你看不起我,又不敢冒犯我,你觉得和我扯上关系很丢脸,但又偷偷来找我,你这麽折腾你自己,是有什麽目的吗?”
德拉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怎麽可能答得出来,他倒是希望他真的有什麽目的。
“是,我想让你再把资料借给我。”他在撒谎,他已经在复制咒失效前让人把那份资料抄下来了。
赫敏端详着他,然後拉开了距离。她刚刚有一点期待他可以打破他的偏见,比如他已经在慢慢改变,只是还不敢踏出那一步,他不想和她做敌人,但又害怕被朋友们当成异类。但是他给出了一个很现实也很合理的答案,把她衬托得特别乐观。
她有点失望。她发现自己无法再像从前那样对他的恶言恶语置若罔闻,因为她已经不知不觉中把他从敌人的范畴里摘了出去,她开始用普通同学的标准要求他,希望他可以不伤害她。这很危险,她觉得自己会迎来千百次的失望。
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是对他竖起铜墙铁壁,但另一边,她又觉得他好像不是一个烂到无药可救的人。或许这都是借口,她只是太孤独了。
赫敏在心里叹气,她假装随意地说:“我不会把资料借给一个看不起我的人,但你可以用那本书跟我换。”
德拉科诧异地看向她。他感觉自己像个绝症病人,善良的治疗师格兰杰选择不放弃他。
“我会把那本书拿给你。”他在她面前越来越没底气,仿佛她用另一种方式谴责了他,让他又有一种他做错了事的感觉。
赫敏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往外面走去:“斯莱特林扣五分,你刚才说那个词了。”
O.W.L.s.正式开始的那一周,赫敏如同在地狱里历劫,她从来没有体会过那麽煎熬的时刻,她的如尼文翻译好像译错了一个词,黑魔法防御术的敏捷度比哈利差了一个档次,魔药的搅拌次数好像少了半圈。其他人都不敢接近她,因为她的脸色看起来像吃了狐媚子粪便。唯一顺利的科目是算术占卜,最後一道论述题考了“7”,她在考场大喜过望,把那本书里提到的重点几乎全写了上去。她写完以後看向了德拉科,他已经答完了,也同样朝她看了过来。这个互动很诡异,仿佛他们是朋友。
考完试以後所有人都解脱了,只有赫敏还在孜孜不倦地对答案,罗恩为此和她吵了一架,因为她翻来翻去念叨正确答案的样子太让人焦虑了。现在没人关心考试,邓布利多已经公开宣布,下一届三强争霸赛将会在德姆斯特朗魔法学校举办,大部分考完等级考试的五年级学生都沸腾了,因为那时他们正好年满十七岁。所有人都希望勇士能出自自己的学院,这间接点燃了大家争夺学院杯的热情。这学期四个学院的学院分相差不大,最大的加分项目只剩下魁地奇,只要赢了斯莱特林,格兰芬多就能拿下学院杯。
哈利很有干劲,准确地说是化悲愤为斗志,他的悲愤来自于秋和塞德里克并没有分手。考试结束後,塞德里克趁着休假的间隙回到了霍格沃茨,很多人都目睹了他和秋在中庭相拥的画面,哈利的单恋就这样无疾而终了。比赛当天下了暴雨,赫敏给哈利的眼镜施了防水的咒语,哈利对接下来的比赛有一种死不足惜的热情,仿佛要把失恋的痛苦通过体育运动发泄出来。赫敏有种不妙的预感,她嘱咐哈利注意安全,结果一语成谶——他和德拉科为了争抢金色飞贼发生了“车祸”,两个人都从扫帚上摔了下来,哈利摔断了肋骨,但抓住了飞贼。
秋带给哈利的伤痛一扫而光了,即使他隔壁床的病友是摔断了胳膊的德拉科,他也依然沉浸在一种巨大的满足中。
赫敏又在对他说扫兴的话:“你不能再用这把扫帚参加比赛了,它的速度太快了,只是魁地奇而已,根本用不着这麽快的扫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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