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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几个屠户有这般杀气腾腾的剁肉气势?
肉卖完了,这凤凰好像终于清醒过来。
厌恶的抹抹手,扯扯身上沾了肉沫子的衣衫,看上去十分的不自在。
这几日相处,我估摸出几分大少爷脾气,你顺着毛捋,他分外好哄。
“凤凰你好厉害,一会咱们用这钱给你去扯块布头来,让朝露姐给你做一身好衣衫,好不好?”
凤凰想了想,凑过来额头道:“这算不算赚钱?”
“自然是的!”我点头。
“有比孔雀多不?”
(⊙o⊙)哦,我想了想,违心的点了下头,哄人吧,哄人,只要他不别扭继续,总比那赔钱好些。
凤凰浓墨的眼如缀满星辰的夜空,浩瀚而美丽,因着这话,更是掠过此起彼伏的光泽,贝编白牙如珠玉一般:“那好,明日再来!”
“喏,擦擦,心儿给我擦一擦!”他想了想,指着自己额头又道。
我被他那格外晃眼的笑闪了下眼,不由自主拿出了帕子去抹那光洁的额头,看着他笑得更加灿烂,胸口突兀的跳了跳。
近在咫尺的脸庞,线条犀利,曲线却又华润而连续,犹如有一种牵引着你视线的引线,如蚕丝般黏连不舍。
顺着沟壑分明的线条游走,最终会沉没在一双浩瀚夜空一般广袤的宝石眼中,因为他的深邃,因为它的广阔,而流连不舍。
爹爹曾经教导过我一句古诗,有匪君子,如琢如磨,如切如磋。
君子之誉,莫若此人。
真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我第一次被自己的视线左右着,盯着眼前的脸,无法挪开。
有一种幽然的香气,随着一吐一吸,轻巧的喷在面盘上,痒痒的,随之又爬上眼皮,不由令我眨了眨眼。
再睁开来,那气息,突然变成了三片。
一口,在面门前,一口,是在右脸,还有一口,在左边。
咦,凤凰的脸分明还在我正面,为何左右又有两股子气呢。
此二气,分外“雄壮”的喷吐!
面前的凤凰似乎也露出一分愕然,我俩一左一右齐齐看去,我赫然对上孔雀放大几倍的脸。
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子一歪,便被孔雀一把拦住阻止了我屁股的悲惨下场,白煮蛋一般的脸皮黑沉了许多:“你俩干嘛呢?”
我还来不及回答,只听旁边有人道:“就是你么?耍大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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