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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哗啦一声,几十个人围拢了过来,将我们三个团团围住。
我略略不安的挽住闾大叔的胳膊,他却朝我安抚的笑了笑。
仰起头冲外围孤冷而立的孔雀道:“霜华公子?”
孔雀屹立良久,终是伸出手来,迎着清冷的月光,那修长的手晶莹透白,挥了挥:“让他们走!”
“公子!”有人喊道。
孔雀冷冷道:“怎么?我已经答应放人生路,想要九州城失信于人么?”
无人再答,只是哗啦啦松开一道口子。
闾大叔面露微笑,迈步就走,我小心翼翼跟着,瞧着四周那一双双怒火喷吐的眼神,泛着冷寒的刀光,心中忐忑惶然。
闾大叔伸手按住我的脑袋,压低:“不怕,别看就是了!”
一旁的郑魁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瞪住四周,护着我们往外头走。
走出去老远,又听孔雀幽冷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心……,好好保护自己,孔,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的!”
闾大叔没有停留,带着我一路走出九州城,走下山峦,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好了,夜霜华倒也是个君子,说放手就放手,看来是不会追来了!”
闻听闾大叔这么一说,一旁的郑魁仿佛才松了口气,瞧了我一眼,面上露出几分尴尬来:“闾先生如今准备和,和姑娘去哪里落脚?”
闾大叔瞧了我一眼,望了望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笑笑:“老夫要带心儿往锻青山一趟,朝露乃是虚莲师太座下弟子,之前有过约定,若是品心身边没人了,就带她往锻青山去让师太收留她,我这也就算是功成圆满了。”
郑魁闻言面上露出不安:“这,要姑娘出家么?这,这,这,那个!”
闾大叔瞧着郑魁言辞断续,似笑非笑道:“如今天下,除了那儿,还有安身之处么?”
郑魁不安的瞧着我,挠着后脑勺憋着脸就是说不出话来,急得脑门子直冒汗。
我一旁瞧着,终于开口:“郑大哥,你还好么?”
我这一问,郑魁一副松了一大口气的样子,忙不迭点头:“好好好,属下很好很好,那个姑娘好么?”
还不待我回答,冷不丁有人道:“矮油,急死人了,郑魁你个呆头鹅,要你传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也成不了!”
白蝠边说边从一支树杈上哧溜窜了下来,一眨眼就站在了我面前,仰着硕大的头颅瞧着我朝我笑:“丫头,可还记得老夫?”
我朝他笑了下:“白爷爷好!”
白蝠皱起了菊花脸蛋嘿嘿一乐:“嗯,瞧着这娃儿心里头就舒坦,也难怪那么多人惦记。你说是吧,闾老?”
闾大叔漠然,也不搭理也不开口。
白蝠倒也无所谓,只管乐呵呵道:“好在没被乱七八糟的事给毁了,阿弥陀佛,老天保佑,也不枉我家公子这般苦心,得嘞,如今他也可以瞑目了,我这就去给他送这最后一句话去好叫他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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