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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毓正在院子里刷鞋,项耕一个肩膀扛着铁锨,一只手拎着个塑料袋进了院子。
“那是什么?”程毓问。
“大姐包的豆角馅的饺子。”袋子里有个盆,盆里盛着冒尖的饺子,项耕把盆放到院里的桌子上,抓着塑料袋往嘴里捏了一个,“特别鲜,你尝尝,没想到大姐的手艺这么好。”
“别叫大姐了,”程毓甩甩鞋上的水,“叫妈得了。”
“不敢,”项耕咽下饺子,走过来到水龙头下洗手,“这样的妈妈太好了,我不敢那么想。”
程毓突然来了一句:“那我妈呢?”
“嗯?”项耕愣了一下,“什么?”
“要不要认我妈当妈妈?”程毓笑着问。
“什……”项耕叹口气,“你别开玩笑了。”
前些天还想着让走,现在又想把自己妈妈让出来。
项耕不太懂程毓的脑回路。
程毓笑笑,没再说话。
程毓虽然手头紧,但从没拖过项耕的工资,他赚的那些造价的外快,再加上民宿赚的一点小钱,总算也能周转得开。
“怎么这么多钱?”项耕看着对话框里的转账金额没敢点下去,“你发错了吧?”
“这是我们田螺应得的,”程毓靠在椅背上,脑袋枕在撑起来的两只胳膊上,美滋滋地看着项耕,“没你的话,恐怕到秋天我就得把自己埋地里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项耕皱着眉头,“我就要说好的那份工资,其他的你自己留着,我不要。”
“要不是你,咱们就赚不到民宿这份钱,我没出过力,最多帮你摆摆盘子。”程毓跷起腿,用脚尖点点项耕膝盖,“攒着当老婆本儿,手里留点钱心里踏实。”
“是不是民宿赚的钱都给我了?”项耕问。
“没有,哪能,”程毓笑笑,“我不也得攒点老婆本儿吗。”
话是这么说,但项耕能算个大概,别说老婆本儿了,他可能连自己的本儿都没留。
“这次就这样了,”项耕不想因为这个跟程毓掰扯,点下收款,“以后我只拿工资,民宿的钱你自己留着,以后你用钱的地方多,为了踏实,你才应该多留点。”
“行,听你的。”程毓放下腿,“走,干活去了。”
稻田里经常有鹭鸟三三两两地飞过来,时间长了它们似乎也不太怕人,经常是这边程毓和项耕在田里干活,那边鸟们在河里抓鱼。
围着稻田的这一圈河生物种类极其丰富,春天的时候只是能看见些大鱼小鱼,到了夏天,河虾、田螺、河蚌还有咕呱乱叫的青蛙随处可见。
鹭鸟们特别偏爱附近河里的泥鳅,项耕不太喜欢泥鳅的味道,经常是自虐一样皱着眉头和鼻子看鸟们狼吞虎咽地吃,到了下次鸟们过来的时候再继续虐。
河水很清,能看见一片片的田螺铺在河床上,项耕回院里找了个桶过来,到河堤边换上了防水服,小心地踩进河里去摸田螺。
在岸上的时候看得很清楚,但下去之后脚一趟,水就开始变得浑浊,项耕没敢再往深处走,挪到刚才观察到的田螺比较多的位置,弯下腰开始在河底摸索。
这比想象中容易,没多长时间项耕就摸了一个桶底的田螺,两个人吃足够了。
回到院里,项耕用干净的水把田螺洗了几遍,洗得壳上没有一点儿泥沙,最后在桶里倒上香油,放在一边,让那些田螺安静地吐沙去了。
“哎哟,”程毓从外边回来,一进院子就蹲在地上抱住桶,“我的田螺啊,这是怎么了?”
被香油泡了几个小时的田螺不仅吐出了泥沙,还分泌了一层黏糊糊的东西漂在水面上,看着确实有点儿惨。
“一会儿爆炒了,”项耕从屋里出来,“爱吃吗?”
“有点于心不忍呢,”程毓吧唧吧唧嘴,抬头看着项耕,“我们田螺这么可爱。”
“那你吃米饭就槐花酱。”项耕说。
“这么可爱的田螺味道一定特别好,”程毓笑嘻嘻地说,“我要吃田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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