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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亏当年白舜音修为未臻化境,凤鸣琴破开的裂缝尚不够深,她虽被剑气反噬,尚不曾殒命。仙盟的药翁原本断定她伤了根骨,修为上再不能寸进,没想到三年后,沈宿白九死一生,为她寻来洗骨枝,非但治好了她的伤,还令她的灵力更进一步。白舜音本就天资过人,经此一难,因祸得福,很快就突破了分神境,成了宫羽堂主坐下第一人,伴月海闻名遐迩的灵音仙子。
奚琴的笑虚虚地挂在唇边,应个景似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还没去呢,师尊如何知道我会痼疾发作?即使发作,说不定我此行能和师尊一样绝处逢生呢?”
仙骨疾(三)
白舜音听了这话,一时不言。
清茴草装在瓷罐,用灵力慢慢温着,很快融进雪水里,奚琴看了那瓷罐一眼,瓷盖子似乎感受到他的注视,自行揭开了,奚琴道:“师尊,草已经化好了,该制膏了。”
制作清茴香有五道工序,化水、制膏、揉丸、挂衣、窨藏。
白舜音没接话,将凝草粉加进瓷罐中,很快,瓷罐便散发出阵阵清香,白舜音这才拣了一只已经制好的清茴香囊,说:“你收好,此行元祈会跟着你,若出了事,他可以帮你。”
清茴香没有别的作用,唯独在定神方面有奇效,白舜音这么说,就是应了。
奚琴接过香囊:“记得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奚琴别过脸一看,只见一个挺拔佩刀的身影正朝水榭过来,奚琴随即与白舜音行礼道辞,退到水榭门口,唤来人一声:“聆夜尊。”
沈宿白“嗯”着算是应了。
南明烛的灯色又暗了些,沈宿白一进入水榭,就看到白舜音无声叹了口气,他没说什么,撩袍在长案边蒲团坐下,帮白舜音试了试瓷罐中香膏的冷热,这才道:“奚寒尽是个有自己主意的人,不是你劝一两句,他就肯听的。”
“我何尝不知。”白舜音道,略顿了顿,“我只是觉得,他近来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沈宿白的声线微凉,“我看他是一点不变,上次去徽山,我分明交代了事出有异,绝不可马虎,他倒好,半路不知道因着什么事,连着消失了七八天,直到孟春试炼当日才出现,这要换了泊渊,我早罚他闭门思过一月了。不是我为自己徒弟说话,泊渊好歹还知道装装样子,奚寒尽这幅不着调的脾气,几曾变了?“
白舜音轻声道:“我倒宁愿他是真的不着调。”
也好过把这不着调变作一个玩世不恭的面孔挂在脸上,需要时拿出来应个景,不需要时拆掉,拆掉后,下头还有一层公子世无双,只在很偶尔的时候,这张层层相叠的面具会掀起片许,露出下头淡漠,孤冷的一角,还不待旁人看清,很快又严丝合缝地遮起来。
“他自幼失怙,母亲也没多活几年,天生魔气侵骨,凌芳圣虽然待他好,到底只是他的伯父,没去景宁那几年,他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后来他自己去了妖山,你不知道他出来时那幅样子……“
沈宿白却不以为意,语气依旧冰冷:“他是魔气侵骨,但他也是天生一副仙骨,仙骨天成,百年难见,他有这样独一无二的资质,却不好生加以利用,修行上怠惰倒也罢了,我说让他学着打点仙盟事务,他竟也不愿,成日里游手好闲。再者,那些侵骨的魔气也不是不能除,只不过要冒些险,受些苦痛罢了,我说请洄天尊帮他剔骨,有你、我、凌芳圣护法,如何会出岔子?他却一口回绝。得了一副仙骨,可谓天将降大任,他倒好,如此挥霍浪费。“
沈宿白对奚琴素来谈不上喜欢,兼之心疼白舜音为他费心劳神,忍不住道:“你不是说他的不着调只是装装样子么?你当他这回为何要去寻那溯荒?”
“为何?”白舜音问。
“为了一个姜家女。”沈宿白道,“他在徽山与姜家女有点交集,后来这姜家女来了伴月海,他不知怎么起了兴致,溯荒的线索本来在豫川楚家那边,他便去跟那楚恪行商量,让这一行带上他跟那位姜家女。他是奚家的琴公子,洄天尊的指点、古神库的宝物,对他而言并非不可或缺,为了一个女子去找溯荒,我看他是越来越荒唐。“
白舜音听了这话,却不作声了。
瓷罐里的清茴膏也温好了,她从长案上收回一双皓腕,垂放在裙裾上。
沈宿白见她如此,知道自己失言了。
自从收了奚寒尽这个徒弟,她对他一直很上心,十年来无一日有分别,沈宿白道:“罢了,是我话说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也是担心你太过费心反而伤了自己身子。”
他从须弥戒中取出一物,放在桌上,“我来,是给你送这个的。”
白舜音看了一眼,诧异道:“栖寒柳?”
-
翌日,寅时。
天还没亮,初初闷闷不乐地跟着阿织来到玉轮集,一路走一路嘀咕道:“都说了我不愿意跟那个魔一块儿,他待会儿不会在吧?”
“先说好,他要是非要跟着来,遇到危险了,他顾他的命,我打我的妖,他可不许碍着我。”
“要是误伤了他,我可不管救不管医啊。”
“灵石银子铜板也不赔!反正我也没有。”
阿织回头看他一眼:“这你得跟他商量。”
汇合的地点在玉轮集东面的石桥,过了石桥便可以上浮台,浮台穿过法印,虚悬在群山孤峰之外,此处没有浮空禁制,修士们可以从这里御器离开伴月海。
阿织到的时候,奚琴已经在了,看到阿织,他未语先笑,一声“仙子”刚唤出口,初初已经“哼”一声别开了脸,余光瞥见跟在奚琴身后罩着黑衣的魔,一脸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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