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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织道:“今日是‘问神节’当日,你们应该早就选出三对夫妇了,我们平白占了旁人的机会,这不好吧?”
“问神节年年都有,今年问不成,还有来年,贵客却是难得来一回。”
“是啊,贵客不必跟我们客气,‘问神节’问出的姻缘很准的,你们既然来了,可不要错过。”
“小娘子这样好看,换上红衣一定很美!”
钟伯话音落,其余镇民七嘴八舌地劝道。
这时,阿织与奚琴同时收到密语传音:“二位道友,这镇子有古怪。你们要答应吗?”
说话人是储江絮,她扮作老妪,正在跟一名镇民攀谈。
要说古怪,他们一进镇子就发现古怪了。
孩子嘴里诡异莫测的黑风怪,男童握在掌心宁肯折断手指也不愿交出的木签,女娃娃见到他们的欣喜神情,镇中人对他们无一例外的挽留。
但是,除了这些,更让阿织不解的是一种异样的直觉,似乎这些围着他们的村民都不对劲,究竟哪里不对劲,她却说不上来。他们分明与常人一样说着话,喘着气,轻轻用灵力探知,没有任何蹊跷,却有一丝丝恶寒毫无章法地忽生忽褪。
奚琴用密音道:“我倒是无妨,看姜仙子的意思?”
罢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们来长寿镇,本来就是打听溯荒的线索。
溯荒现世,必有异样,眼下异样已经出现了不是吗?
阿织道:“好。”
储江絮于是顿了顿手中拐杖:“孩子们恩爱,那就让他们去问一问菩萨吧。”又转头看着阿织和奚琴,道,“你们问了菩萨,立刻出来,不要给人多添麻烦,记得,我们始终等着你们。”
话音落,阿织还没来得及应一声,一个妇人便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下拽住阿织的手腕:“小娘子快来上妆吧,再耽搁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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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在双眉心,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簪簪在发梢头,来生桥边再相逢。”
几个妇人把阿织带到客舍的厢房,给她换了红衣,一边为她上妆,一边念道。
旁边有个捧着簪饰的老妪,听妇人们念完上妆的礼词,说道:“问神节的祭礼是一天,大礼我们早上已经行过了,眼下只剩下‘夫妻问神’这最后一步。待会儿啰声一响,我们会给小娘子和你相公手腕系上红绸,把你们送去祠堂。”
“锣响一共三声,二响祭菩萨,三响落红烛。”为阿织簪花的妇人接过话头道,她语速很快,不知是急,还是性情如此,“第一二响都简单,旁的夫妻做什么,你们做什么就行,到了第三响,有人会给你们的绸带下系上红烛,红烛代表人的一生,绸带代表你们的姻缘,绸带多长时间断,你们的姻缘便有有多长,一刻是三年,十刻是半生,如果红烛燃尽都烧不断绸带,那就说明你们是前世今生的……”
这时,外头传来叩门声,奚琴问:“娘子,你好了吗?”
簪花的妇人代答:“就好了,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片刻传来脚步声,阿织还在琢磨妇人的话,一时没发觉一屋子的人看到奚琴后都愣住了。
等她后知后觉地看过去,只见奚琴已经换了一身红衣,如墨的青丝垂下,发间系了一条红色发带,他桃花眼的眼尾很长,原本是带着一点如霜的凌厉的,或许屋子中的朱色太多灯色又太朦胧,反而为他的眼睑覆上一层淡红,那霜气便也褪却了,变成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暧昧。
其实奚琴此刻的模样已经收敛了许多,远不及他真正样子的五分,他身上的红衣也不是规整的喜服,只是一身略显随意的交襟长衫,或许正因为此,他整个人看上去洒脱风流极了。
阿织一直潜心修行,从不在意人的外表。
从前倒是听人提过师兄叶夙有天人之姿,但她不知道天人之姿是什么样的。
此时此刻,她忽然有点明白坠锦轩那些舞姬为何总是围着奚琴了。
但眼前的奚琴也不是天人之姿,反而有点……妖。
阿织两世至今,从未觉得哪个男子,或者哪个人好看过,这大概是第一回。
所以她很快收回目光,并不会因此起波澜。
奚琴看了阿织一会儿,却笑了,他低眉注视着镜中人,大约是做戏给旁人看,轻声说:“娘子真好看。”
风过岭(二)
这时,外头一声啰响,妇人催促道:“时辰到了,快走吧。”
一旁的喜婆拿了红绸来,红绸大概有五尺长,一端系在阿织手腕,一端系在奚琴手腕。
因为他们是去问神,并不是真的成亲,阿织身上的红衣也不是嫁衣,长发倒是挽了起来,妆容却很简单,除了眉心一点朱砂,只略施了粉黛,但客舍外还是有许多镇民赶来“送亲”。
阿织看过去,储江絮与白元祈也过来了,到了客舍门口,她和储江絮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听她低声道:“章道友他们被请去吃席了,你且当心。”
门口还立着一个唱祝词的礼生,画着一张花脸,年纪似乎有些大。
储江絮不好与阿织说太多,镇上有异,每一回密语传音都会引起灵气震荡,倘若有心怀不轨之人藏匿其间,很可能打草惊蛇。
因此阿织只简略地回了一句:“好。”
转眼间天已经黑了,三对夫妻到齐,礼生于是高唱道:“拜神喽——”
问神的队伍居然很长,前头八人挑着灯笼,三对夫妻紧随其后,最后跟着的礼乐队足有十六人,唢呐声能刺破夜色。他们所有人均扶着一条红绳,好像要把拜神的夫妇捆成一条绳上的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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