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名民警一左一右架住赵德柱软的身体,将他拖走,他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冤枉”,声音却在夜风里迅消散,听起来毫无底气。
人群在叶昭的调度下,已经不再围堵推搡。受伤的工人被妥善安置,家属们也领了饭菜,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脸上的愤怒和惶恐渐渐被一种等待结果的平静所取代。
王桂兰紧紧攥着女儿的手,手心里的汗浸湿了沈秀兰的手背。
她看着叶昭穿着警服,在灯火下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一切,那挺拔的身影给这混乱的夜带来了一种安定的力量。
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什么也没说,但眼神里满是后怕和庆幸。
村长和几位村干部也上前,跟叶昭客气地打了招呼,又安慰了沈秀兰几句,这才开着手扶拖拉机突突地回村去。
专业救援队赶到后,叶昭将现场移交,又叮嘱了下属几句,这才脱下沾了些尘土的手套,走到沈秀兰身边。
“妈,很晚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沈秀兰对王桂兰说,声音因长时间的紧绷而有些沙哑。
王桂兰看看她,又看看旁边沉默站立的叶昭,点了点头:“行,那你……你也早点回,别累着。”
她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摆摆手,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矿场上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喧嚣在退去,只剩下远处救援工作的低沉声响和夜虫的鸣叫。
“走吧。”叶昭先开了口,声音有些疲惫。
沈秀兰“嗯”了一声,跟在他身边,两人一前一后,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
一路无话。月光清冷,洒在回家的土路上,沈秀兰能听见自己和叶昭深浅不一的脚步声。
她心里那根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弦,随着离家越来越近,才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不用去看叶昭的表情,只是感受着他走在身侧那沉稳的步伐,就觉得心里那块悬了半夜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叶昭推开门,堂屋的灯亮着,三个孩子都还没睡。
叶邵凯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本书,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瞟。
招娣和团子则挤在一条板凳上,小小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困极了,却还在硬撑着。
看到两人进来,三个孩子眼睛同时一亮。
“妈!”招娣第一个滑下板凳,跑过来抱住沈秀兰的腿,仰起的小脸上满是担忧。
叶邵凯也站了起来,嘴唇紧抿着,没说话,但那双紧紧盯着沈秀兰的眼睛,泄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妈妈……”团子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带着哭腔。
沈秀兰的心一下子被这三声呼唤填得满满的,又酸又软。
她蹲下身,摸了摸招娣的头,又朝叶邵凯和团子招招手:“好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快看看,妈妈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叶昭关上院门,将外面的寒意和喧嚣都隔绝在外。
他看着灯光下围着沈秀兰的三个孩子,冷峻的脸部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下来。
“都饿了吧?”沈秀兰站起身,卷起袖子,“我去做饭。”
“都这么晚了,别做了。”叶昭伸手想拦住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暴爽玄幻,最热爽文〕少年陆鸣,血脉被夺,沦为废人,受尽屈辱。幸得至尊神殿,重生无上血脉,从此脚踏天才,一路逆袭,踏上热血辉煌之路。噬无尽生灵,融诸天血脉...
萧瑶穿越了!她穿到异世的天界,成了天界五公主!喂!老头子,你老是追着我干嘛?太上老君小家伙,当我徒弟如何?我教你炼丹咋样?食神我年纪大了,你能当我的接班人吗?萧瑶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开玩笑!这么牛叉的师傅,不要白不要。1500年过去了,五公主带着大哥送的九尾狐下凡历练。小狐狸哇!主人,...
假千金把我骗进深山别墅,放火试图烧死我。我全身重度烧伤,还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暗恋了七年的学长心疼得哭红了眼,单膝下跪向我求婚,承诺爱我一生一世。后来爸妈告诉我,林佳畏罪潜逃,坠崖身亡。一年后,我无意中在老公的手机里看到了他和林佳的聊天记录。...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春物同人,单女主雪乃」漫天飞舞的雪花勾勒出冬的轮廓。薄雪洒落在大地,把大地染得雪白。刺骨的寒风拂过大树发出撒撒的响声。不同于外边的冷涩,温热的房间内有两人正静静的相拥,彼此相互倾诉着自己的情感。窗户的玻璃也因为温差而贴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雪乃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试图驱赶出寒风,挽留住身上的温暖。但是没有保护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