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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衣闻言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帮你。”
“?”裴知岁颇为惊讶地瞧他一眼,语气古怪道:“你以为我同你说这些是想让你帮我?”
楚寒衣却没再开口。
裴知岁“啧”了一声,刚想反驳一二,却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那些所作所为。每次嘴上说着让楚寒衣选,最终得到的结果却无一不是偏向自己的,也难怪楚寒衣会这么想。
他幽幽叹了口气,道:“方才说的那些不过是逗你玩的。”
楚寒衣却不为所动,他淡淡重复了一遍自己方才说过的话,脸上的神色认真而严肃,“我帮你毁掉神骨。”
见他如此,裴知岁脸上的神色慢慢沉了下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很清醒。”楚寒衣的声音依旧很哑,他直勾勾地看着裴知岁,眼底的情绪汹涌晦涩,仿若沉寂多年的火山一朝爆发,流淌出满地滚烫的岩浆。
裴知岁看着这样的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冷静。
“北域南渊之中,没有比我更强的剑修了不是吗,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他顿了顿,语气中掺了几分苦涩,“你不让我帮你,是已经做好去南渊的准备了吗?在你心里,文十九比我更好用吗?”
裴知岁眉头微皱:“关他什么事?”
上一世时,文十九作为临渊十二城中‘夕颜’的头领跟随了裴知岁许多年。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人,唯独对裴知岁言听计从,仿佛是他座下养着的一条恶犬,以至于修真界对其最常见的评价便是“南渊主最忠心的走狗”。
裴知岁在进入云崖时曾有意无意提起这人的名姓,不过是将其当作一道试探楚寒衣的钩子。可如今二人已然将一切说开了,楚寒衣还提起文十九做什么?
尾巴
“好,那便不提文十九,”楚寒衣点点头,语气执拗,仿佛非得在此时此刻得出一个答案来,“我只想知道为何不让我帮你,因为我是北域仙门中人,便无法得你哪怕一点儿信任吗?”
他问得急切,裴知岁却没再回答他。
因为他心知肚明,这样的话,断断不会从神志清明的楚寒衣口中说出。
裴知岁冷着一张脸与楚寒衣对视,只见那双狭长的眼仿佛蒙了一层阴翳,不复方才的清亮透彻。他几分不悦的皱了皱眉,伸手探向楚寒衣的耳后,果不其然摸到了一处小小的凸起。
“楚寒衣,凝神!”
淡红色的灵流自他掌中流转,半晌,一只通体漆黑的小虫便被他捏在指间。
裴知岁几分嫌恶的看了看手中的蛊虫,随手捻了道火诀,小小的蛊虫便在顷刻间化为了烟尘。
蛊虫已死,楚寒衣自然而然地便恢复了清明。他抬手摸了摸耳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是我疏忽了。”
裴知岁摆摆手,不甚在意道:“南渊中的玩意,你未曾见过,心中没什么防备也正常。”
他顿了顿,侧目看向楚寒衣,语气之中带了点若有似无的警告:“你是受了那蛊虫的影响才会如此。方才那些话,我只当没有听见,以后莫要再说了。”
室内水声潺潺,雾气氤氲中,楚寒衣眉眼低敛,几乎不敢看他。
他虽一时不查让人在身上种下了蛊虫,但到底有着大乘期的修为在,故而那小小的一只蛊虫也不过是令他心绪激荡难平,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影响。
方才的那些话,纵然有些逾矩,却亦是他心底真正想说的话。
他是真的想帮裴知岁做点什么,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点。可裴知岁方才的话却仿佛一记重锤,令他陡然清醒了过来。
他想,裴知岁依旧是那个裴知岁,纵使两世过去,星移斗转,他身上那些最本质的东西并没有丝毫更改。
昔年二人仍在一处时,因着那一道阴雷,他与裴知岁得以互通感官。楚寒衣对他不设防、不避讳,也正是因此,他在白梅面前总是一览无余的。
他与裴知岁之间的联系是一条脆弱的单向通道,裴知岁能感知到他的一切,但他却无法探知裴知岁的内心。他能感觉到,纵使那时的裴知岁每日在自己的识海中撒泼打滚,同他插科打诨好不熟稔,但二人间却总是有着一层看不见的隔膜。
小梅花喜欢人间的吃食、美酒、各种新奇玩意,总爱撺掇楚寒衣去凑各种热闹,看起来仿佛与这个尘世相处得甚是和谐。但楚寒衣知道,他的那些喜欢不过是沧海一粟,微小的仿佛一粒尘埃。
他似乎喜欢很多东西,只是那种喜欢太微弱也太淡薄,与其称它为“喜欢”,倒不如叫做“新鲜感”更为贴切。是以,纵然二人有着一段相当亲密的岁月在,楚寒衣也没能真正看透裴知岁的喜好,只能从一些细小的碎片中东拼西凑,囫囵猜个大概。
楚寒衣在他的推搡下一步一步踏入了烟火人间,纵使身在无情道中,仍会无可避免的被一些红尘事绊住脚步。
可裴知岁却是不一样的。他似乎永远不会沉湎于任何事物,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抽身离开,甚至称得上一句薄情。
而这也是他行事大都随心所欲的原因,心中没有牵绊,凡尘俗物皆可抛掷脑后,自然而然便少了许多顾虑。当年归寂山上孤身化形如是,上一世以身家性命做赌如是,如今扬言毁掉神骨亦如是。
他要做的事情,无需他人质喙,亦无需他人作陪。他的计划里,似乎向来便没有旁人的身影。
而他方才在蛊虫影响之下脱口而出的那些话,似乎已经触及了二人之间的那一条界限。裴知岁这话半是敲打半是警告,虽然明面上一副为他好的做派,但楚寒衣知道,他是不想自己掺和他的那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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