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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岁倒也不挣扎,他跟在楚寒衣身后半步,明知故问道:“走这么快干什么?”
“回去,继续。”
大梦
楚寒衣虽然嘴上说着回去继续这样颇有气势的话,然而等到二人真回了客栈,他却反倒踟蹰起来,撑起了端方君子的面皮。
裴知岁双手抱胸倚着门框,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笑容狭促:“不是说要同我回来继续吗?怎么不进屋?”
楚寒衣站定在他一步之遥的位置,抬眼回望。昏黄的烛火自敞开的门扉倾洒在他身上,连带着那双黑沉沉的凤眼之中也恍如有流光一闪而过,楚寒衣抿了抿唇,语气有些犹疑:“我一时失言,说了些唐突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裴知岁却不答话,只是睁着一双盈如秋水的眼睛望着他。
见他如此,楚寒衣不禁有些懊恼。
方才漫天流火下的那一吻,实在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楚寒衣向来是个认真到有些一板一眼的人,对于自己对裴知岁的这份感情,他自年少时便早已有了计量,如何试探,如何追求,如何在最合适的时机将这份感情诉之于口,楚寒衣都一一做了打算。
然而千算万算,他却没料到如今打破了他从前计划的人竟是自己。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未经裴知岁的允许,就那样冲动又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倘若裴知岁对他并无此意,那么他的行为于裴知岁而言就是彻头彻尾的冒犯,他分明深知这点,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甚至在他亲上去之前,心中还没来由地冒出几分这人绝不会拒绝自己的念头。
他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自己这是终于疯了吗,为何会那样笃定他不会推开自己。
见他目光逐渐游离,裴知岁有些好笑地伸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将这人的魂儿唤了回来,“好稀奇,你竟然在发呆。”
他顿了顿,接着道:“把你的心放肚子里好了,我没生气。”
楚寒衣得了他的回答却仍不放心,向来以杀伐果断扬名北域的剑尊此时却少见地啰嗦起来,非得再确认一番,“真的?”
“……你再同我啰嗦,我才是要真的生气了。”裴知岁意味深长地轻哼一声,作势就要关门送客。
“好吧,”楚寒衣只好妥协,他一把抵住即将合上的房门,不厌其烦地认真嘱咐道:“少看话本,早点睡觉,有事喊我,就在隔壁。”
“楚寒衣,这话你每天晚上都要说一次,说不腻吗?”说着说着,裴知岁眼珠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带了点坏。
他伸手将房门合上,只留出一道窄窄的缝隙,刚好露出他一张俏脸,“还是,你想在这留宿?”
夜已过半,客栈的走廊内已然熄了烛火,整个客栈二楼唯有裴知岁的房内燃着一盏灯火。昏黄的灯火自裴知岁身后映出,将他整个人的轮廓映衬得温暖而又柔软。
楚寒衣看着站在一室融光内的小梅花,心中不知为何忽然升腾出几分酸涩之意。
他蓦的生出一种念头——
悠悠天地间,只有这人,是他穷尽一切,无论如何也要留下的。
这念头来得毫无预兆,却宛如一道惊雷,将他尚有些混沌不清的灵台陡然劈醒。
仿佛大梦初醒,无数纷杂的片段在他脑海中呼啸而过,虚幻与真实在楚寒衣眼前不断缠绕蔓延,最终化为一盏暂存在他识海中的长明灯盏。
那簇特殊的火苗在楚寒衣的识海中跳跃、燃烧,仿佛一个无声的警告,也指引着他此行唯一的目的——
神骨。
他是为了替裴知岁销毁第三块神骨才进来的。
思绪回笼,他注视着裴知岁的眼睛,意识到这人也许从一开始的那场梦开始便记起了一切,只是没有说破,耐心地陪着他演完这场没有任何遗憾的完满梦境。
楚寒衣心口猛地一抽,只觉得整个胸腔蔓延着一股钝痛。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裴知岁还是将他当做小孩来哄,还是不愿将他牵扯进来。
即使二人身上连着血契。
即使他心甘情愿。
楚寒衣脸上的神色有片刻的空白,不过瞬息,他便做出了决定。
他抬手碰了碰裴知岁柔软纤长的眼睫,神色如常道:“别取笑我了,岁岁。”
未等裴知岁回答,他收了手向后撤了几步,主动将裴知岁的房门缓缓合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同他道:“时候不早了,早点歇息。晚安。”
然而就在房门彻底合上的前一刻,屋内许久没有出声的裴知岁忽的开口唤了一声他名字。只见他陡然抬眼,一双墨玉般的泛着幽深的冷光,全然没有方才同楚寒衣嬉笑打闹的松弛摸样。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他如此问道。
狭窄的缝隙之中,他看到楚寒衣的神色猛地一变,那张冷峻的面容一时竟有些说不出来的仓惶,裴知岁看着这样的他,仿若回到了许多年前归寂山巅的那个染着血色的夜晚,漫天大雪,模糊的视线中,唯有楚寒衣脸上仓惶无措的神情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然而直到房门彻底合上,他都没听到楚寒衣开口说一个字。
他望着面前的门板,忽的便生出几分不满。
方才亲上来时还能说上几句,怎的现在就成了哑巴?
分明在刚才那个瞬间想起了一切,为何偏要粉饰太平,装作一副沉溺于虚幻之中的摸样?
楚寒衣分明不是那样的人。
除非,他想趁着这场幻境做些什么。
裴知岁有些恼怒地“啧”了一声,拉开房门,将门口尚未离开的人一把拽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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