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鸦雀无声里他有些慌张,像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后全班一起漠然沉默。
“你妈知道吗?”季建安问。
“嗯?”季思年没料到他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个,“知道。”
季建安怔忡一下,忽然抬高音量:“你妈知道?什么时候?”
季思年看着他露出的吃惊,没能揣摩出其中含义,这到底是希望年霞知道还是不希望?
“前几天吧……她问,我就跟她说了。”季思年坦诚地说。
他也没能判断出这个答案是否符合季建安的心意,眼见着他倏地站起来,又茫然地坐回去。
楼下传来一连串小朋友的笑声。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诗中真意不过如此。
“怎么没跟我说?你俩都没跟我说!”季建安忽然问道。
季思年张了张嘴,难得的语塞:“我想着……等什么时候有机会了再说。”
但季建安并不接受这个答案,反复问道:“家里就我不知道?”
他的关注点似乎从儿子找了个男朋友上转移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上。
“嗯……”这句话要是不接上,屋里又要重回沉默,季思年只好用语气词代替回答。
季建安半张着嘴看着他,最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妈给你把关了吗?你这孩子,要是被人骗了怎么办?”
怎么能扯到被人骗了这件事上?
季思年不自觉被他牵着鼻子跑:“我自己心里有数。”
“你——”季建安气结,胡乱指着他脖子上脚上手上挂着的一堆玩意儿,“我还纳闷呢你以前也不爱戴什么小饰品,这些是不是都他送你的?他有没有骗你钱?”
他的音量不受控地扬高,季思年听到卧室外有脚步声,看来这门是锁了和没锁没有区别。
“没有。”他要过去拉季建安的胳膊,“爸,你不用想太多,要不过两天我让他来咱家吃顿饭,你见见。”
一提吃饭,季建安又想起来了什么旧账:“你这段时间说去玩,都是跟他一起的吧?”
“是。”季思年自知理亏,正要说点漂亮话哄哄他,就听见卧室门被噼里啪啦地砸响。
“季建安!干嘛呢你在里面还锁门!”年霞在外面喊,“你跟孩子说什么了!”
话里都是担心之意,季思年脸上还挂着装乖的笑,顿时就感觉鼻子发酸,结果就见季建安赌气地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一副岿然不动的模样。
季思年跑过去给她开门,年霞闯进来直奔沙发而去:“怎么了啊!吵什么呢!”
她一扭头就看见季思年发红的眼睛,立刻骂道:“有什么话不好好说!你跟年年说什么了!”
“我说什么!还什么都没说!”季建安也急了,“就我什么都不知道,到头来还成我的不是了?”
年霞指了指他,直接揽着季思年的肩膀把他带了出去,嘴里念叨着:“不用管他啊,回头我说他……”
锄头事不关己地趴在不远处,见到他出来摇了摇尾巴。
季思年突然有股强烈的想要掉眼泪的欲望。
他有一对很好的父母,但他似乎总是做不好事,他每时每刻都在努力,却仍然会感觉自己配不上这份爱。
“怎么哭了呀?”年霞放轻了声音,摸了摸他的脸。
一大颗眼泪“啪嗒”一声掉下来,季思年抱住了年霞。
“哎呦。”年霞赶紧拍着他的背,“没事啊,你爸也是担心你,怕你在外头受委屈。”
听着季思年越哭越伤心,年霞有些无措,安慰都安慰得口不择言:“妈也是担心你,你看又送皮带又送脚链的,还……每次回家那手腕的脖子的……虽然妈也知道有的人就是喜欢……喜欢这个,但是也是都担心你,这种东西,把握不好的话……妈以前看新闻……”
季思年吸鼻涕的声音猛地停住。
他顾不上继续哭了,目瞪口呆地趴在年霞肩头。
他发现年霞误会了一些什么,但是想解释的时候又感觉这件事在某种意义上也不算是误会,而且越解释越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开始为谢航的形象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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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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