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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木偶去爱眼前的人。
虞家有一方传世的翡翠,正阳满绿,深潭凝碧,贵不可言,比他手上这枚沁血的扳指品相都要好,他很早以前就想拿那方翡翠给文慎制套首饰,不是为彰显富贵,只是想在他如霜傲雪的身上缠一抹虞氏的翠色。
但文慎平时并不怎麽喜欢穿金戴玉,送他的许多珠宝首饰都被搁置在妆奁里。虞望暗地里画了无数图样——雕作青梅叶状的耳珰,流珠形的耳坠,雕竹雕兰的发簪,水润矜贵的臂环,随步履轻响的禁步……每每想到那抹翠色缀在文慎耳垂,或是环在他伶仃腕间的模样,虞望便觉喉头发紧,只是当时并不明白自己对阿慎的感情,如今也没想到他会这般抗拒。
虞望私心是很想给他盖个章的,但也不想逼他做不愿做的事,便就此作罢,不打算再提耳坠的事。
“算了。”虞望轻抚那黏腻的药膏,粗粝的指腹在腿根凹凸不平的烧痕上缓缓打着圈,指节曲起,抵住文慎淡粉色的会阴处,很用力地磨了两下。
文慎浑身一颤,擡眸怒瞪,却又拿不准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满腔的怒火不太能撒得出来,他不想看自己丑陋的双腿,不明白虞望为什麽不会感到恶心。好像他们九岁时就是这样,他躺在床上,很长一段时日不敢低头看自己被烧成烂肉的腿,其间一直是虞望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他。
虞望这样的将门贵胄,如果不是因为他,很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如何照顾人,但文慎确实被他照顾得极好,连府医都暗自感慨,如若不是那般衣不解带地照料与呵护,文慎行走起来绝无可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
文慎想起此事,心中怒火便灭了大半,身体不再保持着僵硬抗拒的姿势,而是稍微卸了些力,打算跟虞望好好说话,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无比娇嫩的丶无人造访过的会阴处便率先感到凉飕飕的一道掌风,旋即便是饱含着凌辱意味的一巴掌,文慎猝不及防低吟一声,夹紧腿原是想防御,却不想将那作恶的大掌直接请进了家门,虞望快意大笑起来,却也没欺负得很过分,只是爱不释手地在那被扇红扇肿的地方轻拢慢拈,激得文慎微微失神。
“你到底……在做什麽……?”
“我没有……那种东西,弄再久丶也没有。”
文慎咬紧下唇,脸色竟有些发白。
“什麽这种东西那种东西,又在胡思乱想。长在阿慎身上,便是顶好的东西,阿慎身上没有的,便是多馀的东西。”虞望自顾自地将文慎抱起来,抱在腿上坐着,既心疼他总是胡思乱想,又趁他胡思乱想的间隙捉弄他。
他知道文慎其实很少动情,连自渎都不怎麽会,应该说他看起来就不像是会有那方面欲望的人,只不过每次都被他强硬地挑起情意而已。每次前戏总要用很多时间,这倒没什麽,让他很在意的一点是文慎的身体实在太青涩了,有时候青涩到根本没什麽反应,咬一口酸得牙疼,无奈之下,只好亲自调教,往後的日子才有熟透的果实吃。
“不要弄了……都这个时辰了,我还得丶嗯……都说不要了!”
“知道了。又这麽凶,天天这麽凶,谁愿意娶你回家做媳妇儿啊。”虞望又在那儿自说自话,“好在有哥哥给你兜底,知道你嫁不出去,很有先见之明地就把你娶回来了,你不感念哥哥的恩情就算了,还一天到晚脾气发个没完,哎,也只有哥哥愿意这样宠着你了。”
文慎:“……”
能不能滚。
他正欲开口骂人,後脑突然一阵宿醉的眩晕和疼痛,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涌入脑海,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虞子深,你昨晚趁我喝醉……是不是套了我的话。”
“什麽叫套了你的话?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虞望纠正他。
文慎没工夫跟他在这儿玩文字游戏,只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暴露重要的东西,便急声追问:“都告诉了些什麽?”
“你不记得了?”虞望轻啧一声,抓起那张给他垫屁股的方锦,给他擦掉腿心湿敷了一夜的药膏,“醉酒便罢了,怎麽还忘事儿呢?越来越不像话了,跟外面的醉鬼有什麽两样,哪天别人趁你喝醉把你捡走你都不知道,以後我不在身边万万不许饮酒,知道没?”
文慎非但问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事,还无缘无故被言语羞辱了一番,一瞬间简直连杀他的心都有了。其实他要杀虞望真的很简单,比皇帝丶太子想象的不知简单多少,虞府虽戒备森严,可虞望对他一点也不设防,只是到时候可能虞望还没死透,他就先被暗处哨探的九卫给就地正法了。
等等……九卫!
文慎唰地扯开虞望宽大的外袍,指节死死地抓着金丝绣线的墨锦边缘,屁股急乱地挪动,几乎要坐到虞望胯上去,以便将自己完完全全遮掩起来,可越是这样,屁股底下的东西就越硌人,隔着数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骇人的尺寸和热意。
虞望忍得辛苦,见他不知道躲个什麽劲儿,便压着声音斥他两句,逮着一团肿胀的臀肉粗蛮地捏了捏:“乱动什麽?屁股生疮了?”
“你屁股才生疮了呢!”文慎觉得他今天说话做事都好过分,真的不想再搭理他了,“给我穿衣服,快点。”
“反正只有你我二人,穿不穿衣服又有什麽区别?”他自己衣冠整齐,嘴里吐出的话却是如此粗鄙。文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终于像是泄了气的河豚一般,不是很甘心地丶咬牙切齿地依偎进虞望的怀抱:“求你……”
虞望本心不想一直欺负他,可很多时候文慎就是这样送上门来惹人欺负,他也很难办啊:“既然是求人,那总得有点诚意吧。”
文慎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心一横,正欲擡腰亲他薄削的唇,脑海里突然闪过昨夜虞望故意嫌弃他不是初吻的那副嘴脸,霎时怒火中烧,便撞上去狠狠地将虞望的下唇咬住,直至咬出血来。
虞望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地托住妻子精致漂亮的下颌,先是任由他忿忿地咬了会儿,见他好像又要哭,才反客为主地攫住他的唇舌,这次温柔得不太像他的作风,本意是一声无言的安慰。
“先用膳吧,你已经半天没吃东西了。”虞望脱下外袍遮住他的身子,屈指轻叩两遍窗棂,不一会儿,虞七便端着热水和软帕进来。
文慎全程将脑袋埋在虞望的胸口,根本没脸见虞七。虞七将帕子放进热水中浸湿,拧干,擡眼请示主上是否需要他帮忙给小少爷擦拭,虞望却只是沉默地伸手接过了帕子,让他可以先出去了。
虞望亲自给他擦干净腿上的药膏,又抹上一层干爽的青梅粉,再给他穿上亵裤。文慎腿上刚套上衣物就急着下地,下地了就急着往外跑,虞望早就预想到会是这样,大步追上去,没两下就将他抵在门板上,
“好阿慎,别再故意跟我调情了。都说了先用膳,你又要跑哪儿去?”
文慎不想跟他耍嘴皮子:“放开。我得回府一趟,有要事处理。”
“……如果是那间密室,不用处理了,我都看过了。”虞望将下巴轻轻搁在他肩上,握住他的腰肢,拇指揉过他敏感的腰窝,嗓音却低哑沉稳,听起来有些严肃,又仿佛溺有无限的包容和信赖,“我都知道了。全部的事。”
文慎脑袋嗡地一声,轰然炸开一片空白,指尖阵阵发冷。都是昨夜宴席上那杯酒!那该死的酒!他恨不得时光倒流,两耳光扇醒那时蠢笨如猪的自己!这些事怎麽能让虞望知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为什麽要把虞望牵连进来?他那不能见光的感情,早就死在了那间阴冷的密室里,如今重见天日又有什麽用?只是徒然增添笑话而已!
“醉酒之人说的话……难为侯爷也信。”文慎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喉咙梗塞,阵阵发酸发痛。
虞望沉默半晌,忽地抵住他单薄的肩线低低地笑起来,侧首看向他故作轻松的脸,心里有点生气,但也还好,更多的是觉得阿慎这倔强执拗的性子可爱得紧。
其实他很早就发现了。
阿慎那麽小就来到他身边,跟他说那些话,缠着他不走,怎麽可能只是出于孩童之间单纯的喜爱。他乐意遂他的愿,也暗中帮了江南文氏不少,但令他头疼的是,阿慎那时虽然叫着世子哥哥,却好像总是以伴读的身份自居,对他千依百顺,很少忤逆他,很少拒绝他,几乎没有任性的时候,事事都以他为先,像个漂亮的小木偶。
所以虞望越是长大,便越是喜欢惹他生气,惹他羞恼,惹他烦心,惹他忍无可忍地发脾气丶耍小性子,引着他为达目的而撒娇使坏。
他发现自家青梅软和温顺的性子里其实也有倔强倨傲的一面,只是所有人都觉得他懂事,觉得他乖巧,他便把那一部分真实的自我小心翼翼地藏起来丶埋葬掉,哪能想到竟遇见他这样没脸没皮的竹马,埋葬了也不要紧,腐烂了也不要紧,他会一抔土一抔土亲手把他给挖出来,重新教他呼吸,教他行走,教他奔跑,教他哭丶教他笑,教他晒太阳,教他淋雨,教他耍赖,教他任性——教他如何用一颗真心,去爱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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