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是春暖花开之际,云山附近的空气质量十分优越,标准的天然氧吧,一呼一吸间尽是舒畅。
到了停车场后,四人下了车,步行前往景区。
售票窗口在景区大门旁边儿,今天周日,来云山游玩的人不少,还有许多旅行团的人,三个窗口前都排起了大长队。
程砚话不多,直接去排队了,只在临走前叮嘱了林念初一句:“前面人多,你别过去。”
人一多就容易挤着碰着。
林念初明白他的意思,轻点了下头:“嗯。”
三人等了足有十分钟,程砚才拿着八张票回来——其中四张是景区门票,另外四张是缆车票。
云山巍峨挺拔高耸入云,最著名的景点就是山顶的云中寺,听说是座千年古刹,烧香很灵,几乎所有来云山游玩的旅客都会去山顶的云中寺逛一逛或者拜一拜。
但并不是所有的游客都有一副可以徒步上山的好筋骨,缆车就成为了景区必不可少的硬件设施。
为了林念初的身体考虑,程砚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直接买了缆车票,还是往返的。
虽然林念初很不适应孕妇的身份,但她必须认清现实,一言不发地接过了程砚递过来的缆车票。
进入景区大门后还要继续步行一段距离才能抵达山脚下,如果不想走路的话,可以坐观光车。
一走进景区,程砚就问了林念初一句:“你要坐车么?”
他的语气,还有点小心翼翼,搞得林念初感觉自己像极了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无奈道:“不用。”
程砚又说了句:“有点远,可能要走二十分钟。”
他的这种谨小慎微的态度,再一次地让林念初深刻感受到了自己现在是个孕妇的不争事实。
但她一点也不想有这种感觉。
本就不怎么美好的心情在瞬间又暴躁了起来,她没好气地瞪着他:“我说了不用!”
程砚:“……”
懵逼却又不敢言语。
在一旁围观的程墨小同学一脸茫然——早上不是还搂搂抱抱的么?怎么现在又吵架了?这就是大人们的爱情么?打是亲骂是爱?
蒋艾桐则是一副看戏的表情。
从景区大门前往山脚的这一路上可谓是人头攒动、摩肩接踵,一派人间繁华的场面,被扩宽了的山道上不仅有步行来往的游客,还有双向往返的电动观光车,更有虔诚无比的信徒,三步一叩九步一拜的前往云中寺。
程砚一路沉默寡言,跟一块闷石头似的,却一直紧跟在林念初身边,挡在她的身体外侧。
走了差不多有十分钟左右,他们路径了一处小客栈,客栈外摆着几个卖小吃饮料的摊位。
程墨小同学一眼就看到了卖糖霜山楂的,立即喊道:“哥,我想吃糖山楂!”
程砚回头看着自己妹妹,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加油,争取下个月再去拔颗牙。”
程墨:“……”
哼!
她的腮帮子一下子就鼓起来了。
林念初和蒋艾桐都有点想笑,但忍住了,以免伤害到小妹妹稚嫩的自尊心。
要是在昨天晚上,林念初肯定要骂程砚毒舌,但现在不会了,因为她现在也发现了,程墨这小丫头特别喜欢吃甜食,早上喝杯豆浆都要加两勺糖,确实需要好好管管才行。
但程墨小同学却没那么轻易放弃,哥哥这条路行不通,那就走姐姐这条路,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念初:“姐姐,我们三个吃一份好不好?”完事又眼巴巴地看了看蒋艾桐,“就一份。”
林念初:“……”
蒋艾桐:“……”
你这孩子真的是!
哎……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双双败下阵来。
林念初看了程砚一眼,用一种试探中又带着商量的语气:“要不,买一份吧。”
程默暗自窃喜。
程砚叹了口气,无奈地看了自己妹妹一眼,转身去买山楂了。
一份里面有九个糖霜山楂,本是用牛皮纸袋打包的,但是程砚问旁边卖糖葫芦的人要了三根长竹签,把散装的山楂串了起来,回去后直接把糖葫芦串分给了她们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齐天为女友顶罪三年,出狱当天却被抛弃,一朝龙王觉醒,天下震动!...
里不断回想着与秦言策过往的点点滴滴。幼年时秦言策牵着她的手,撒娇叫姑姑的模样。她们一起去溪边垂钓...
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又来写点东西吧。我虽不敢说自己调教经验怎么怎么丰富,但老实说,不包括老婆,也调教过3个女人。一个人妻,2个有男朋友但未结婚。人妻那个调教的最成功,最后什么都听我的(最开始是他老公怂恿她让我调教的),现在连她老公要操她,都要我同意(外地,视频为主)。这个不是今天说的重点,一笔带过,我其他一个帖子里有提到。有一个女的调教的不是太成功,只能接受意淫大叫谁谁来操她,还有就是在一个学校校园里晚上操过一次,没什么太过火的。后来很快就结婚了,她也就不出来玩了。但是,说来惭愧,我对我老婆,算是调教了快5年了吧,可以说效果非常差。提一下,我是快4o的大叔,老婆才28,正是含苞待放最诱...
小说简介综英美论文爆炸你有什么头绪吗作者云冰雨文案杰森恋爱了第一个发现的是管家侠,第二个是世界第二侦探,第三个是好大哥等到老蝠亲察觉到的时候,他可能已经是这个家唯一一个不太清楚此事的人了管家侠恕我直言布鲁斯老爷,我想再给这个黄瓜三明治一点时间也许它都会比你更早察觉到,或许吃了它能让你有更敏锐的观察力。老蝠亲...
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体验?张兰河莫北后续完结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小琛琛又一力作,不过来。照不过来挺好,太亮了。我一顿,停住了步子,你也讨厌光?张兰河没有注意也这个字,嗯了一声,便往前走了。督导例行对张兰河的病情进行了确认,张兰河有问必答,意识挺清晰的,但只要提到绑架案,张兰河的意识就像短暂飞走了,怎么都接不上那个问题。主任皱眉,又是一样的结果,两年了,他试了多次,什么都问不出,越是问不出的东西,越接近患者的心理症结。张兰河被送回去后,我们开始讨论她的治疗问题,主任提出增大药剂量,督导反对了,她的患病既往史不长,对药物耐受性不高,可以换药试试,剂量就不要加了。问到我时,我说还是得弄清楚那次绑架发生了什么。督导摇头,治疗精神病不需要都做心因性归因,研究心理太慢了。我解释道我知道,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