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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长老面皮紧绷:“小姐犯错惩罚而已,与我们少爷无关。”
“也是,阿诺德为人谦和,怎么可能做出虐打亲人的事来,”沈肆妄笑了笑,扭头看向畏缩的捷丽娜,笑说,“阿诺德同我说过他这个妹妹,还曾开玩笑,说两家是否能够有姻亲之喜。”
维斯长老:“四爷的意思是”
“人我带回去了,”沈肆妄开门见山,“改日定亲。”
桑琢正在聚精会神地拆那些简易爆炸装置,布鲁克就坐在旁边看着他。至于赵曾安,则去一层看那些救生艇,计算数量和能逃走的人数。
人总要有万全之策。不是没人想过把维斯长老控制起来,但就怕打草惊蛇,让维斯长老破釜沉舟,不顾一切引爆炸弹。
明月悬在海面上,又大又圆。站在窗户处,偶尔还能看清海豚翻滚,溅起的水花,像是带了碎银,波光粼粼的。
熟人房间的简易爆炸装置全部找到,全部被桑琢拆了,搁在茶几上,扭头看向时间,已经九点了。桑琢踌躇片刻,想回去了。
布鲁克随手拿了一个拆好的废弃物,轻飘飘看了一眼桑琢,意有所指:“妄哥定亲了。”
桑琢怔忡了一瞬,有些不明白布鲁克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他谨慎地闭嘴,没有说一句话。
布鲁克笑了笑:“那人就是捷丽娜维斯。日后,她可是你们的夫人。桑琢,不该有的心思可不要有。”
桑琢不明所以,但还是说:“我一定会保护好维斯小姐的。”
“记住我这句话,”布鲁克觉得无趣,也没再逗他了,只说,“走吧。”
桑琢颔首:“嗯。”
桑琢戴着面具,沿着窗户来到沈肆妄房间的时候,里面多了一个姑娘,怯弱的,漂亮的,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撸起袖子,露出布满伤痕的胳膊。旁边,一个医生正在给她治疗。
啪——
桑琢把窗户关上了,没让冷风透进来,反而走到沈肆妄面前,垂着脑袋,说已经办妥了。
沈肆妄应了一声,说:“等会儿你和沈栗,还有捷丽娜先走。”
内心怔了怔,桑琢不太明白。如果在之前,桑琢可能认为是沈肆妄怕自己又添麻烦,所以要赶自己走;但如今船上都有爆炸装置了,沈肆妄不应该自己走吗?再不济,让他桑琢走什么?
从前保护商老爷子,桑琢从来都是护送商老爷子先走,自己垫后。
如今沈肆妄却要自己先走
桑琢以为自己听错了,便小声问:“我走吗?”
“。”沈肆妄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到桑琢的脸上,蹙眉,“听不懂”
桑琢深呼吸一口气:“先生,我可以留下来保护你的。”
沈肆妄冷笑:“这话你自己信吗?”
桑琢认真说:“我信的,先生。”
沈肆妄说:“闭嘴。”
桑琢闭嘴了。
他笔直地站着,还是有些想不通。长期的洗脑让桑琢受不了一点别人的恩惠,尤其是这种类似于救命之恩,跟春雨似的,洒在刚出芽的竹笋上。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桑琢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先生,要按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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