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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绕过书桌,坐回宽大的皮椅里,身体微微后靠,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站在房间中央的李晋阳。
“晋阳,”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不容置疑的质问,“你一向聪明,应该知道我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紧闭的房门,“尤其是……在这个时间,这种情形下。”
李晋阳没有立刻回答,他站得笔直,承受着晏城目光的重量。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晏叔,我知道您此刻的心情。”他顿了顿,目光坦诚地迎上晏城锐利的审视,“五年前我向您保证的,我一直记得。我今天来,不是要推翻它,也不是要违背它。”
晏城的眉头紧锁,眼神更加锐利,显然对李晋阳主动提起五年前的交易感到警惕。
“哦?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子洲身边,甚至……住在一起?”他刻意加重了“住在一起”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这算什么?告诉我,晋阳,这算不算违背?”
面对晏城陡然拔高的声调和几乎实质化的怒火,李晋阳的神情依旧没有太大波动。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清晰和冷静:“晏叔,当年您担心的是什么,我很清楚。您担心我对子洲有不恰当的情感,担心我会将他引入歧途。我理解,也尊重您作为父亲的立场。”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靠近书桌,目光坦然而坚定,“所以,我在这里,可以再次向您保证:我绝不会在情感上给予晏子洲任何超出朋友界限的引导或暗示。那份协议的核心精神,我依然恪守。”
晏城冷哼一声,显然并不完全相信,“恪守?恪守的结果就是你们现在同住一个屋檐下?晋阳,你当我是傻子吗?子洲那孩子……他现在……”
“晏叔,”李晋阳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他第一次在对话中显露出些许无奈和困扰,“问题不在于我是否恪守承诺,而在于子洲他……他无法接受分离。”
晏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什么意思?”
李晋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说法,“子洲有分离焦虑,很严重。尤其是在……经历了五年前我突然离开之后。”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信息在晏城心中沉淀。晏城的表情明显僵住了,显然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儿子的行为。
“您知道当年我离开后,他做了什么吗?”李晋阳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沉重,“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周,几乎不吃不喝。后来他开始疯狂地找我,用尽一切办法,甚至动用了您可能都未必知道的晏家灰色人脉。再后来……”他抬眼,目光直视晏城,“他患上了严重的失眠,需要药物辅助才能入睡。这些,您都知道吗?”
李晋阳移开目光,眼眶有些泛红,这些都是他后来调查才知道的。他知道这一切时,状态没比晏城好到哪。
晏城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作为父亲,他隐约知道儿子那段时间状态极差,却只以为是青春期的叛逆和对朋友离开的失落,从未深究,也从未想过会严重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看上去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势,”李晋阳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剖析,“但那只是表象。他无法容忍重要的人再次毫无预兆地消失。当我回来,他找到我的那一刻起,这种焦虑就彻底爆发了。他不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太久,他需要确认我存在的实感。搬回我那里,或者说,强行住进我那里,是他潜意识里认为最安全、最能缓解这种焦虑的方式。”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晏城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怒火。他脸上不再是严厉的质问,而是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迟来的痛楚。
“所以,晏叔,”李晋阳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如果您让我立刻搬出来或者立刻和子洲断绝来往,我无法执行。不是我不愿意遵守五年前的约定,而是如果我此刻强行抽身,对子洲造成的伤害,恐怕比您当年所担心的任何一种可能都要严重得多,且不可逆。那才是真正害了他。”
李晋阳微微垂下眼睑,“我无意挑战您的权威,也无意违背当年的承诺。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子洲现在的精神状态,承受不起第二次‘被抛弃’。我不能,也做不到,无缘无故地、粗暴地去疏远他。那等于亲手把他推下悬崖。”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而坚定,“我能向您保证的,就是我之前说的:我不会越界。我会守好那条线。但请您也理解,在他需要这份安全感作为支撑的时候,我不能成为亲手打碎它的人。”
晏城久久没有说话。书房里只剩下他沉重而缓慢的呼吸声。他看着李晋阳,眼神极其复杂,愤怒、怀疑、审视渐渐被一种巨大的疲惫和无力感取代。
最终,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而苍老,“出去……”
这个动作,这句驱赶,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无言的、沉重的默许,或者说,是一种面对既定事实的妥协。
“晋阳。”
“您说。”
“我只有子洲这一个儿子,我希望他能过正常的生活。”
李晋阳深深看了晏城一眼,没有再多言,微微颔首,“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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