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我了……操死奴儿了……天哪……我的天哪……受不了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骚货,这就受不了吗?这才刚开始,好好享受你的性高潮吧,我看你能坚持到多久!”我在心里想,绷紧了全身肌肉用力猛操。
“天哪……喔……天哪……我要死了……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到了……到了……啊!!”
林茵高潮到了,准确的说,是已经来了几次高潮后最猛烈的一次到了,她的喉咙里已经不出淫叫,大张着嘴嗬嗬喘着粗气,情欲的嫣红从脸上沿着脖颈蔓延到高耸的胸脯,双手死死抓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仿佛要将其捏爆,腹部和大腿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阴道更是泛滥成灾,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流……
我还在沉默的继续,目光冷淡的看着身下这具青春肉体,仿佛是在看一具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没有怜悯,没有爱意,只有纯粹的欲望泄,操她,干她,往死了肏她,只为了完成最后的射精。
“呃……主、主人……我、我不行了……饶了奴儿吧……”
林茵有气无力的开始求饶,双腿想要合拢退后,却被我牢牢控制着腰胯动弹不得。
射精后的男人会有一种同样的感受,如果继续刺激龟头不但不舒服,反而会有一种被电的感觉,极其难受。
其实女人也差不多,高潮后如果强制持续刺激最敏感的a、g、c、u各点之一,最终迎来的将是身体的失禁和心理的沦陷。
“主、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你放过我吧……奴儿错了……”
对林茵的求饶我充耳不闻,执着的像是一位木讷寡言的农民,拿着木锤对着脚下泥土一下接着一下的用力打夯。
“呜呜……主人……饶了我吧……奴儿真的错了……呜呜……”
林茵又被我操哭了,但是这次我没有停止,依旧不知疲倦的操着身下苦苦哀求的女人……
车行驶在夜深人静的路上,明暗光影快掠过,反衬出车里的异常安静。
林茵蜷缩在放平的座位上睡着了,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两行淡淡的泪痕。
到后来她已经被操到尿失禁,连声苦苦哀求不止,如果不是车里传来手机响,我可能还要一直操下去,直到在她阴道里射精为止。
实际上也快到最后的关头,但被手机响声所扰,意识到可能是妻子打来的电话,将我拉到了现实,性欲也如潮水般快退下。
我本来不想接电话,怕妻子听出什么来,后来还是忍不住,怕她联系不上我会担心,于是在第三遍响起的时候按下了接听。
妻子问我喝多没有,还有多久回家,她的声音和往时有些不一样,语气似乎带着小心翼翼。
上次她用这种语气说话还是在金城,当时她流露出来的那种惊惶不安的害怕眼神至今想起来依然让我感到心脏紧缩。
脑海里闪过妻子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偏头看了眼副驾,心里不禁有一丝懊悔。
我不该这样放纵的,应该回家和妻子好好谈谈,就像上次在金城一样,既然那次都能克制住情绪挺过来了,这次为什么就不行了呢?
唉,一时不慎,行差踏错,今晚的事情如果让妻子知道,无疑会给我们的婚姻带来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心里的悔意愈盛,眼角余光看着副驾的眼神里不禁带了几分厌恶和恨意。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小区路边,我特地选了一处行道树的阴影下。
“喂,醒醒,到家了。”我伸手摇晃林茵。
“嗯……”林茵出小猫似的慵懒鼻音,缓缓睁开眼,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脸上,用力蹭了蹭。
我用大拇指刮了刮她脸上的泪痕,“到你家小区门口了。”
“送我回之前的酒店吧,我这个样子让家里人看见不好。”林茵宁静的看着我,眼睛格外澄亮,声音异常轻柔。
“你在外面过夜小何不会说?”
“不会,我跟他说茹姐的妹妹来了南城,叫我去你家玩,你以后见到他可别说漏嘴了。”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抽回手,握住方向盘朝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楼下,她坐起来扒拉了几下头,看上去不是那么杂乱,然后将风衣扣子全部扣好,拿上包准备开门下车,却又停下来转头看着我,脸上露出成熟妩媚的微笑“你真的好厉害,虽然我经历过的男人不多,但我相信像你这么厉害的男人应该寥寥无几,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茹姐会出轨,而且就算她出轨了,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有你珠玉在前,当她现别人给不了同样的快感,迟早还是会回到你身边的。”
他妈的,这叫什么话,你以为我妻子眼你一样随便吗?
我在心里暗骂,眼神变得冰冷“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少操心。”
“好吧。”林茵挑了下眉,“不过,有件事情我相信你可能会有兴趣。”
我心生不祥预感,看着她沉默少许,沉声问道“什么事情?”
林茵一脸若无其事的表情“宋啸来南城工作了,元旦后来的。”
宛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我瞳孔骤缩,冷声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的,前几天去参加建工局召开的建筑企业新年团拜会,刚好看见他。”
“他在哪家公司?”
“万威集团,好像是万威集团南城分公司的副总经理。”
脑海倏然灵光一闪,我瞬间想到蒋奇胜提到的那位万威集团朋友。
林茵咬了咬唇,鼓起勇气伸手搭在我握着档位的手背上,“需不需要我在公司帮你盯着茹姐?”
我看了眼她的那只手,然后抬眼直视她的双眸,“条件。”
林茵媚然一笑“当我的主人。”
我深深凝视着她,直到盯得她眼神开始躲闪的时候,淡淡道“成交。”
“真的?!”话音刚落,林茵便一脸惊喜的抬头望着我。
我不说话,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到手机支架上“认主宣誓应该会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深山老1和都市小0爹系糙汉攻vs坏种闹腾受陆礼川含着金汤匙出生,没想到有天破产父母躲国外了而他被送往远房亲戚家避难一个落后,贫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乡村他哭着闹着各种花样跑每次都没跑成,每次都被一个嫌弃他的男人扛回去(不可带入现实背景编的三观不怎么正)...
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体,肿着脸的林芷烟在别墅外等了一夜,也没能进去。沈瑟秋风将她满腔怨怒吹散了不少,天亮时,她又开始发起烧来,抽抽噎噎地哭个不停,不时给沈聿风发去一条卖惨的信息。他一条也没回复。...
和亲之夜,新婚洞房!江无眠从北魏公主,沦落为军营妓子。为了活!为了揪出幕后真凶,她必须攀上那阴晴不定残暴无常的草原大佬!一开始,那人踩着她的奴衣,用弯刀挑起她下巴,语气轻蔑又渗冷你知道的,本王从来都不喜欢寡淡的女人,你最多只能是本王的玩物。滚吧。再后来,她是鸩酒,是罂粟,是他耶律央此生拼了命都不愿放走的心头...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空间综武侠狐狸精穿越契子渡劫加快脚步,马上就到天山脚下了。我知道了,大哥。本来清静祥和的山脚下,突然被一群风尘仆仆赶路的大汉扰了平静。哎,这都是这个月的第几波人了。原挑着扁担走在山路一侧的农夫,见这群人气势汹汹,早早停在一边让道。等...
改革开放的八十年代,针织厂胡同新搬来一对姐弟。听说姐姐叫宋明瑜,性格厉害,硬是从针织厂书记那个铁公鸡嘴巴里撬出一套院子来,是个不好打交道的刺儿头。邻居们都很同情住姐弟俩隔壁的林香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