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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连雾小声提醒:“十年前凶祟作乱那天,恰逢城里飞花节。”
他说着,顿了顿,想起什么,忽的睁大眼,来来回回打量过纨绔,一声惊呼脱口而出:“城主!?”
那纨绔挑了挑眉,意外:“咦,你认得我?”
连雾深吸一口气,声音都在抖:“……认得。”
飞花城城主,曲庭槐。
曲庭槐看着连雾的脸,没想起来;拎起酒坛喝了一口,还是没想起来。
那就是自己的确不认识这个人了。
但他自来熟,热情好客:“道友好道友好,既然来了就好好玩,南边有游街,北面飞花令,晚上还能放灯,河灯天灯应有尽有。”
他愉悦地给众人指了指路,最后摆摆手:“得,我也换个地方喝酒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希望你们也能好好享受!”
曲庭槐拎着酒坛子晃晃悠悠走了,连雾看着他的背影,在周遭喜气洋洋的氛围里手脚冰凉。
十年前城内忽然祟气冲天,百姓逃窜,他那时还是个小鬼,连家住在飞花城附近,第一时间看到了冲天的祟气。
爷爷虽然灵力低微,却还是带着些个门人前去支援,然后……他们再也没有出来,永远留在了飞花城。
劫境还原了飞花城昔日之景,自然也会有城主在。
连雾触景伤怀,其余的外人却不会,楼映台道:“先分散开来,找出凶祟。”
劫境里很多东西上都带着祟气,要想把凶祟找出来,不是件简单的事。
容谨却忙道:“不妥。”
他视线悄悄掠过顾江雪,温声:“凶祟情况不明,可能十分强大,这样分开,万一被逐个击破,太危险了。”
其实他们踏入劫境后这么长时间过去没遇上危险,要么凶祟没力气杀人,要么它暂时不想杀,这不抓紧时间主动出击,难道真等着它养精蓄锐杀上来吗。
非常显而易见的事,可顾江雪没有解释,因为不想跟他们搭话。
一路上容谨偷偷看他的目光他不是不知道,只是通通当作没看见。
何必呢?
算了,顾江雪想,别靠近我就行。
他一把搭上楼映台的肩:“那我跟楼映台去找,你们随意。”
他想了想,朝连雾道:“连道友,你与我俩一道。”
“啊,我?呃,好的……”
连雾乍被点名,惊了惊,但这里没有他反驳的余地,只能答应。
楼映台却明白,顾江雪这是仍对连雾有疑心,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管的意思。
容谨看他们二话不说就要走,着急起来,脱口而出:“师弟,等等——”
“容道友,”顾江雪不咸不淡打断他,“我没有师兄。”
容谨的话断在原地,整个人都被这没温度的语气冻僵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走得这样干脆,连雾都没时间跟顾家门人交换传音玉牌的玉印,只来得及匆匆塞了几张联络符箓,约好城门口汇合,就追着顾江雪和楼映台去了。
顾江雪三人走出一段,楼映台才出言道:“我以为你与他一直要好。”
顾江雪眼光好,他愿意深交的,绝不会是因三言两语就会抛下他的酒肉朋友,就像楼映台和薛风竹,哪怕顾江雪不是顾家少爷,他们也依然惦记着与顾江雪的情谊。
容谨也是被顾江雪真心相待过的人。
楼映台跟顾江雪吵成那样,再见面顾江雪照样眉开眼笑,他跟容谨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从前在顾家,容谨做了什么?
楼映台:“他……”
“只是觉得没意思。”顾江雪说。
“他跟我走得太近,只会夹在我跟顾迟之间难做,是我故意疏远他的。”顾江雪语调十分淡然,“旧事不值一提,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更要紧。”
他这样说,楼映台试图从他面上看出破绽,但顾江雪神情自若,瞧不出丝毫端倪。
楼映台不再问。
顾江雪不知,楼映台原先想着既然顾家人要来,他刚好有事去找一趟顾迟。
可本以为简单的飞花城之行,如今却扑朔迷离起来。
眼下无论什么打算,都得先解决劫境再说。
第10章谁敢动他最后一口甜,他就跟谁……
劫境中天地为虚假,时间也为虚假,眼看天色渐暗,众人还一无所获。
城内的一切都显得太平凡了,很难想象一个杀人如麻的祟会如此平静,它险些害死一城的人,那么凶,按理说该露出破绽。
顾江雪在屋顶坐下:“唉,歇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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