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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点灯?”
挥手屋内烛火亮起,长鱼瑾方回过神一般,缓缓转头:“师姐,你回来了。”
虽然只在一起两个月,但鄂黎对长鱼瑾的不安和醋劲有深刻体验。
只消一眼,察觉出对方情绪不好。
俯身吻下男人唇角:“怎么了,不开心?”
长鱼瑾垂眸,心头千言万语,却无法说出一句。师姐永远无法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是师姐的错吗?不是。
他眼眶发酸,极力忍耐:“没事师姐,阿瑾开心。”
信他就有鬼了。
拉着人坐到软榻边,鄂黎坐在长鱼瑾腿上,青年瞬间抱紧她,仿佛要紧紧将她嵌在怀里一般。
她是偶然发现,对方非常喜欢这样抱着她,见他终于不是躲在壳子里的模样。
摸摸男人脸颊,语气温柔:“说说,哪里不开心了,你告诉我我才知道不是吗?”
长鱼瑾手臂愈发收紧,忍着哭腔:“我醋师姐,我吃醋了阿黎。”
“你说宗主?”
“嗯……”
鄂黎笑了起来,“他肯定是看在师尊的面子上救我,那三道天雷绝非偶然,救命之恩我总得有所表示。在药峰几天木师伯也一直在旁,我绝对没有靠近他,你可放心了?”
“我最喜欢我家阿瑾了,别醋了好不好?阿瑾?夫君??”
听到夫君两个字,长鱼瑾倏然耳根发热,耳尖泛红,拦着女子纤腰的手指不自在的紧了紧,羞涩垂眸,“嗯”了一声,捧着女子的后颈,动情的亲吻。
见他脸红的样子,鄂黎忍不住扬起唇角,揽着男人的后颈配合对方的节奏。
对面小楼。
沈玄容站在窗前,看着暖黄的窗纸上,映出的模糊人影,女子仿佛在男子怀中,那样娇小,窗纸上甚至映不出师尊的身形。
只有男人捧着女子后脑的剪影,影影绰绰昭示着发生的一切。
他扶着窗棱,指骨发白,愤怒为师尊不值情绪充斥心间,却又迷惘。
拥抱师尊,吻上师尊柔嫩的双唇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被自已大逆不道的想法惊到,沈玄容趔趄的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窗子。
这厢。
鄂黎和长鱼瑾对于这些浑然不觉。长鱼瑾吻得动情,身体的异样让他分外渴望,他强忍着停下。
“师姐,我……我想去沐浴一下。”
长鱼瑾心头狼狈的去了偏殿的浴室,和衣进入水中,冰凉的水缓解他滚烫的身体。两刻钟后,平复下来,方换了身衣服回去。
和师姐在一起这些时日,他怎么会没有动情的时刻。他不在意同师姐双修会不会被采补,只是他肮脏之躯,怎配沾染师姐……
……
一夜打坐,清晨阳光照在身上。
鄂黎睁开眼睛,从蒲团上起来,看到身侧还在入定的长鱼瑾,轻手轻脚准备出去练剑。
还没走出两步,长鱼瑾忽然睁开眼睛,拉住鄂黎语气紧张。
“师姐要去哪里?”
鄂黎摸摸青年脑袋:“当然去练剑了。”
长鱼瑾仰头,漆黑的眸光带着某种紧张和期待:“师姐明日可以在峰上陪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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