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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风萧萧兮
屋内窗扉半掩,凛冽的山风顺着缝隙嘶吼着灌入,将悬挂的青铜风铃撞得叮当作响。
淮南王端坐着,挺拔的身姿在灰蒙蒙的窗前投下一道浓墨剪影。
“天不助孤啊。”他低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甘,“若非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断不会被困至此,再耽搁下去,只怕是夜长梦多……”话未说完,窗外一道闪电劈落,照亮了他眉宇间深锁的阴霾。
风延远与云鸢对望一眼。
那几人忽然来盘查,自然是有人透风报信的。虽然暂且糊弄过去,但那些藏在暗处的眼睛,怕是早已看穿了他们的僞装。
“弃车轻骑从虎门关走,”淮南王指尖蘸了茶水,在案几上勾勒出一道蜿蜒的曲线,“不过二日便能潜入洛阳。”水痕在檀木上蜿蜒如蛇,他的手指忽然一顿,又画出一道曲折的迂回路线,“若是绕过虎牢关......”
“不仅要多耗五日路程,”风延远凝视着渐渐干涸的水迹,眉头深锁,“更紧要的是,眼下正值雨季,嵩山北麓常有山洪暴发......”
淮南王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虎牢关终究是官道。最险处,不在天灾,而在人心。”他闭目沉思片刻,忽然睁眼直视风延远,目光如炬:“子商,可愿随孤闯一闯这道人关鬼门?”
风延远闻言心头一震。这哪里是寻常问询,分明是将性命相托的信任。他当即离席跪地,双手交叠置于额前,一字一顿道:“某,万死不辞。”
淮南王眼眶微红,喉头微动,双手稳稳托住风延远双臂将他扶起:“倘若本王能度过此劫......必不负风卿。”
云鸢跪坐在侧,看着二人相对而立的身影被烛光拉长投在墙上,忽心头一紧,自知他们必不会再带她,突然扑跪上前,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求王爷开恩,容奴婢随行侍奉!”
“不可。”淮南王声音沉如铁石。
“药师这解药能挺过半月,半月之後若......”淮南王微顿,“孤会亲自来驿馆,迎接药师。”云鸢擡头,一道闪电恰在此时劈落,刺目的白光中,王爷眼中是不容置疑的决绝。所有争辩的话都哽在喉头,最终只化作一声:“......喏。”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声声如战鼓催征。
云鸢早早便回了厢房。待风延远与淮南王议毕要事,踏着更声归来时,却见那扇雕花木窗内仍透着昏黄的烛光。他轻叩门扉,未得应答,索性推门而入。
屋内烛影摇红,映出窗前那个单薄的身影。少女静静伫立,素白的指尖轻触窗棂,仿佛在细数雨滴敲打的节奏。夜风裹着雨丝卷入,吹动她未束的青丝,在月白中衣上投下凌乱的影。
他无声走近,从身後环住她。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两行清泪倏然坠落,在窗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子商......”她哽咽着回首,正对上他含笑的眉眼,喉间顿时像堵了团棉花。
“这麽不放心我?”风延远低笑,拇指轻柔地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那指尖的温度烫得云鸢心头一紧,攥着他衣襟的拳头狠狠捶向他胸口:“都要去闯鬼门关了,你还笑!”
这一拳打得风延远闷哼一声,却将人搂得更紧。窗外雨势渐急,檐角滴水声与他的低语交织在一起:“剩下的不过是刀光剑影的厮杀,你这小军师还得留着运筹帷幄,怎能去那修罗场冒险。”他眸色一沉,眉宇间浮起几分自责,“还是王爷顾虑得是。倒是我,总思虑不周。”指尖抚过她尖削的下巴,“这一路风餐露宿,你竟瘦了这许多。”
云鸢将脸埋在他胸前,闷声道:“王爷所虑不差,我若执意跟着,反会让你分神…...”
风延远下颌抵着她发顶,喉间溢出一声轻叹:“莫忧。我与王爷都会平安。”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把握,“守卫虎牢关的是禁军,说不定还有王爷旧部…...”
话未说完,怀中人儿突然挣开他的臂弯,转身奔向案几旁的包裹。风延远跟上前去,只见她从层层衣物中捧出一件金丝软甲——正是她闯风谍试炼时,他让风九送去的那件。
“还记得风九当时说,公子让我随意处置,就是纳鞋底也行。”云鸢指尖轻抚过软甲上细密的纹路,想起风九当时那副别扭神情,不由莞尔,“这东西哪能做鞋底,多硌得慌。”她将软甲往前一递,眼中水光潋滟,“你穿上它。虎牢关箭楼林立,若是遇上弓箭手......”
风延远擡手一挡,笑道:“过峡谷时我自会运功护体,寻常箭矢近不得身。”说着伸手轻刮她鼻尖,“倒是某个不懂内功的小丫头,才最该穿着这个。”
两人推来让去,烛光映得软甲金芒细碎闪烁。
最终风延远一把将人搂进怀里,下颌蹭着她发顶轻叹:“寅时就要动身了,你就依我这一次,嗯?”
身前人滚烫的胸膛让云鸢心头发颤。她仰头望进他温柔的深眸。忽下定了决心,蓦地踮起脚尖,重重吻上他那两片薄唇。
她整个人几乎压在了他身上。
那软玉温香的身躯和突如其来的炽热如浪潮般涌来,让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只馀胸腔轰鸣。
这些日子他们夜夜同榻而眠。他会拥她入怀,深长湿热地缠吻,随後便戛然而止,只将她紧箍身前,一动不动。
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的喘息丶滚烫的体温,以及那令她面红耳赤的坚硬触感。
她知道他在等。
她不想让他等了,明日还不知会发生什麽……
女子以灵巧的舌尖诉说着心意,却忽觉双肩一紧——他竟将她稍稍推开。
她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无措——他……不想麽?
风延远强抑胸中翻涌的情潮,气息粗重:“鸢儿,我怎能在这样的时刻对你……”
“就因为是这样的时刻……”云鸢声音哽咽,豆大的泪珠簌簌滚落。
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声音低沉而坚定:“等过了这道……等王爷亲自来寻你取药之时,”他唇角微扬,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我便带着聘礼一同来寻你,可好?”
云鸢泪中带笑:“我本是风家奴,何须聘礼。”
“要的。”风延远轻声回应,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一字一句如誓言般郑重,“一定要的。”
窗外雨声渐歇,檐角滴落的水珠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越的声响,一声声,似在数着离别的更漏。
天明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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