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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家世,就单从纪礼深外在条件和那温润的性格,就很难被分手吧?
徐砚溪猜了一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拍拍纪礼深的肩膀:
“深哥,我陪你喝。”
纪礼深勉强的扯了扯唇,表情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谢谢你,砚溪。”
徐砚溪看了眼他递过来的威士忌,头皮有些发麻,却还是接过来一口闷了。
他平日里偶尔会喝点酒,但没有喝过这么猛的,一下子就呛到了。
辛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烧到了胃。
徐砚溪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纪礼深悲凉的嗓音响起:“砚溪你别管我了,我想自己喝。”
“没事的。”他低喃。
徐砚溪顿时热血上头:“深哥,说了我陪你。”
他主动端起面前橙黄色的酒,仰头便灌了一口。
纪礼深不动声色的翘了下唇,黄毛小子就是黄毛小子。
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徐砚溪硬着头皮跟。
两人都喝的是各自面前的酒。
没一会,原本满当当的一桌子酒杯就只剩下空杯了。
徐砚溪眼神都不清明了,脸上挂着傻笑,酒意上了头,白皙的皮肤都红了。
相反纪礼深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悲伤。
他将歪歪扭扭的徐砚溪扶坐好,拿出他的手机对着他的脸扫了下解了锁。
找到他和乔楹枝的对话框并不难,因为就是置顶。
纪礼深眼底划过锐利的光,手指在半空停了几秒才点了开来。
那些亲密的聊天并没有让纪礼深变了脸色,但是看到那些大额转账时,他的面色才阴郁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
纪礼深笑的阴郁,他慢条斯理的打字发了过去。
乔楹枝今天依然住在宿舍,明天就是校庆了,她作为志愿者,大早上就要起来忙活。
正准备睡觉,手机却响了。
徐砚溪:【枝宝,我好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乔楹枝愣了下,回想起下午那张恣意朝气蓬勃的脸。
她犹豫了下,回复道:【溪哥哥,我们才刚认识,这样会不会太快啦?】
【我也喜欢你呀~】
【就是…太快啦,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乔楹枝并不知道手机那边的人不是徐砚溪,也不知道,此刻的纪礼深眼神有多隐晦。
他看着那句我也喜欢你呀,看了很久,然后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宝宝,你是不是觉得,就我脾气最好就欺负我?
纪礼深将徐砚溪的手机丢到一边,他看着时间,过了大概有十分钟,然后拨通了乔楹枝的视频通话。
毫不失望,乔楹枝给挂断了。
枝枝:【纪学长,舍友们都休息啦。】
枝枝:【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可以吗?】
纪礼深眉梢越发的冷,他对着已经睡过去的徐砚溪拍了一张,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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