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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让他打搅到老师的。”
顾棠晚只是落下了一句:“奚昭野,已经这么大了。”
应该知道底线在哪里,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见她的肩膀还在抖,顾棠晚想了想,伸出干燥的手掌,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拍了拍。像是为她抚去肩上的尘埃。
“对不起。”一滴泪从指缝里溢了出来,她吸了吸鼻子,将头埋得更低了。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对不起。”得知自己倾尽心血拯救教导的学生对自己抱有那种想法,一定很恶心很难过吧。
但她就是那个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就算撞个头破血流也要爬到她面前,将她对她的心思摆给她看。
至于那颗心是被她碾碎还是被抛弃,她都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
听着她那一声声道歉,顾棠晚稍微一思索,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踢了一下她的鞋。
“好了,你年纪轻,不要钻牛角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老师对这事本就没有在意。”
见她的身体更抖了,顾棠晚蹙着眉头,板起一张脸,冷冽道:“抬头,把眼泪擦干。”
对于这个花了她许多心血勉强有个人样的学生,她还是挺有感情的。她不希望因为那点有的没的便让两人疏远了。
实际上对于奚昭野耿耿于怀的那件事,她也只是在那时诧异恼怒了一番,后来便散了。哪知那个孩子竟然纠结到了现在,还有一些苗头。
若不是她喜欢的是女子,平日又不喜肢体接触,再加上她是她的学生,反应才有些过激。一个自己喜爱的孩子在毕业季感谢老师时略微过激的行为根本就不会在她心底引起一点波澜。
一个缺爱的小孩,许是透过她看自己的母亲吧。
刚才见面时那些反应也不过是下意识的提醒。
提醒告诫她,她曾经是她的老师。只要她不越界了,她们依旧可以如从前那般。
“顾棠晚,你真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那般的……
……
金黄的光线穿透枝叶的缝隙,在林间纵横交错,洒在湿润的泥地里。
已是九月,学生们背着包穿着校服朝大开的校门走去。
一群染了五花八门的发色,穿着奇装异服的小混混嘴里叼着根烟,聚在校门口外那一大片梧桐林里,围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
领头的是一染着蓝发,穿着破旧校服的少年,她吊儿郎当地咬着嘴里的烟,双手交叠垫在头下,搭在车头的脚一晃一晃的。
“老大,今天什么打算?”一红毛少年拿起打火机为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下,奚昭野夹起了那根烟:“你一会就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事。等混完了高中,我就跟着我刀姐混。那时候姐一定不会拒绝我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非逼我来上学。混个破学历能当饭吃吗?”烟灰砸在地上,她一挺腰,坐在了车上,望着一众背着书包来上学的学生。
原本正常行走的学生一看到围着的那一群小混混,纷纷低下头加快步伐。
榕县一中位于榕县的郊区。教育资源差、生源也差,多年不受重视,导致堂堂一个中学就在门口修了一条水泥路,通往县中心,若是要走这条道不知道要绕上多少路。
于是校外那离得极近的梧桐树林便成了许多附近学生上下学的最短路线。经过多年来的耕耘,已经在必经之路上踩出了一条结实的大道。
抽完这根烟,她跳下了车,大摇大摆地朝校门口走去。身后的小混混虽不理解,仍乌压压一群全跟上了。
如同猛虎出山一般,四周的学生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尖叫声猝起,顿时乱成一团跑进了学校。
“老大,你这是要去上学?”红毛少年有些疑惑地瞥了眼她的目的地,身后十来个少年皆齐刷刷望着她。
“刀姐特意交代,要是开学第一天发现我不在学校,就打断我的腿。”奚昭野臭着张脸,一脚踹向脚边凸起的泥块。
不情不愿朝校门口挪去,望着教学楼那分针一点一点地转向整数。奚昭野撇了撇嘴。
让她去上学,也没管她迟不迟到。旷几节课进去也是一样的,反正她又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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