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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肃之在新加坡有私人实验室,里面研究顶级的神经药物,在妹妹最后离开前,将衬衣袖扣解了下来,塞进了她手里。
兄妹多年,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家酒吧灯牌上,有南家在东南亚产业的暗标,从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少女,只需要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串联出整个计划。
巴律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她无论如何都要回家。
话不投机半句多。
她不敢拿南家的前途和自己的一生来赌十八岁少年的情窦初开。
留下,意味着背叛南家。
爸爸不会原谅她,爷爷也会失望,南家的孩子,从小拜的天地君亲师,家国就是天。
被爸爸知道她跟着一个东南亚的男人跑了,会气到从族谱上删掉她的痕迹,弃了她,从此,她就是个没有来处的孤魂,她不敢。
敞开心扉,给了自己和他一个肆意的夜晚,是她能拿出的全部了。
……
外面狂风大作,山雨欲来。
少女长被吹乱,遮住了泪眼,她跌跌撞撞,朝着度假别墅大门走。
“就这么不想跟他过?”
门刚打开,占蓬的声音如同鬼魅传来,他千年不变的吊儿郎当,背靠在墙边,嘴里叼着的烟头被风吹的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南溪猛地回头,双拳紧握,嘴皮都在颤抖。
“说了你也不会懂!”少女定了定心神,抬手倔强擦掉脸上的清泪,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狼狈。
占蓬低头淡笑,夹下烟头,
“阿龙从小就很厉害,没有他这个兄弟,我和拿突早他妈死了八百回了,他带着我们逃出毒贩铁笼子的时候说过,以后,只要他在,我们就有命活。
从那儿以后,他一路扶持我们走到今天,我还有个家,拿突也有老婆孩子,他吃的苦最多,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没错,可是钱买不来真感情,更买不来好男人。
阿龙是个好男人,跟着他,你不会受委屈。
如果觉得他没你们家有钱,我们兄弟可以一起去拼,他还不到二十,猛哥那么器重他,他的前途不会差。”
背身而立的少女静静听完,苦笑摇头,
“占蓬,我知道他对我好,可是我不能因为他的好,就抛弃我的亲人,背弃我的家族,跟他在一起,我爸爸就不要我了,南家就会把我从家族除名。
我胆小又怯懦,所有的安全感都来自于家里人,来自于我的祖国,离开他们,我连活下去都觉得没意义。
我从小被娇养惯了,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脾气大,又爱作,巴律对我,或许只是一时新鲜,他是一个好男人,是因为他本身就好,不管娶谁当妻子,他都会担起丈夫的责任。
可我不一样,离开家族,我什么都不是,就算你今天把我抓回去,我还是会找机会离开的,缅甸不是我的家。”
周遭砸下密密麻麻的雨滴,滴滴答答,闷地人透不过气来。
占蓬扔掉烟头,狠狠碾进细细的沙子里,
“你们结婚的时候,阿龙结的是魂契,在我们那里,结了魂契的男人,是以命相聘,向佛祖起誓,一辈子,只能爱一个女人,你在,他活,你走,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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