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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直到下午五点多,这太阳才下去,天也不那么热了。
&esp;&esp;他们就拎着东西去了村后的田里,这时节田里也没什么东西,空荡荡的,偶尔能看见有几拢快下架的黄瓜。
&esp;&esp;灰白的水塔孤零零的站在田间,他们背靠着水塔就近找了块空地,把东西放下。
&esp;&esp;让刘明沣跟王铭去捡柴火,她跟江源就拿着小铲子在那挖坑,玉米的外皮在家里已经剥掉了,就等着烤了。
&esp;&esp;刘明沣他们不一会儿就抱着一堆玉米杆跟豆秸回来了,现在田里刚收完玉米跟豆子,这东西多的是。
&esp;&esp;这满地的柴火,一度让刘奶奶跟刘爷爷羡慕不已,他们说他们当时都是用草烧火的。
&esp;&esp;她当时还不相信,你想啊,这干草得烧的多快啊,这做一顿饭得用多少干草啊,这捡草的人不得累死啊!
&esp;&esp;结果前几天,她跟着刘爷爷去田里浇水,刘爷爷浇水前还拿着耙子把田里的草耙了一遍,一边耙一边指着耙出来的草说,当时他们就是捡这种草回家烧火。
&esp;&esp;她当时看见刘爷爷指的,当场就傻了,刘爷爷指的都不是成棵的草,就是耙碎的草沫沫,就这东西,怪不得,刘爸爸说他们小时候成天去田里捡草,就这种,孩子少了估计捡一天也做不了一顿饭。
&esp;&esp;刘明沣放下柴火还献宝的从身后拿出来一把豆荚,“刚刚去捡柴火,看见有一家的豆子没有收,我就顺便拽了一把,这东西烤着也能挺好吃。”
&esp;&esp;农村就这样,随处都能找到吃的(虽然是摘别人的,但小孩摘个一把两把的,没人会计较)。
&esp;&esp;东西准备好了,王铭跟江源就蹲在坑那吭哧吭哧的生火,也没别的东西,俩人就随手抓了把干草引火,草烧的太快,还没等着把干树枝给盖上,草就烧完了。
&esp;&esp;她也没这个自信拿干草就能生着火,不过她早有准备,从装玉米的袋子里掏出一卷报纸给他们
&esp;&esp;厚厚的一摞,这下再点不着就是他们的技术问题了。
&esp;&esp;用小树枝从玉米后面穿过去抹上蜂蜜就可以烤了,穿树枝是个力气活,她尝试了一下,没成功。生玉米棒子不是一般的硬,她使劲太过还差点划了手,江源看见就直接伸手接过去了。
&esp;&esp;玉米放到火上一烤,就散发出一股谷物的焦香,再加上蜂蜜,闻着确实让人挺有食欲。
&esp;&esp;他们又把地瓜埋在火堆旁,这几个地瓜都是她挑的,都是细长细长的,刘明沣一开始拿的那几个,大倒是很大,只是这么大的地瓜,烤熟了,他们估计也就饿死了。
&esp;&esp;刘明沣拿着树枝来回的转着,不时还转过头来问:“妹,这什么能熟啊,这熟了吗……”
&esp;&esp;熟不熟的她也不知道啊,被问的不耐烦了,她暴躁的喊,“着什么急,熟了我就跟你说了。”顺带送了个白眼。
&esp;&esp;刘明沣就默默转回头去继续转树枝了,他妹最近越来越厉害了。
&esp;&esp;烤了五分钟,玉米表面也变成了焦黄色,她估计也差不多了,就让刘明沣尝尝熟不熟。
&esp;&esp;刘明沣听了,上去吭哧就是一口。
&esp;&esp;不烫吗?
&esp;&esp;事实证明还是烫的,刘明沣一边吃着一边往外吐着舌头,好烫,好烫,但就这样刘明沣也没把嘴里的玉米粒吐出来,一边吹一边接着吃。
&esp;&esp;不一会儿,一根玉米就下肚了,刘明宣问:“哥,熟了吗?”
&esp;&esp;刘明沣一愣,吃太急,也没感觉出是不是熟了,硬着头皮喊:“熟了,熟了!”反正这东西不熟,吃了也不会有事。
&esp;&esp;刘明宣拿过一根来按按后头的玉米棒,已经软了,应该是熟了,“熟了,可以吃了。”
&esp;&esp;他们就一人拿着一根啃,烤的东西带着股烟火气,吃起来就有种特别的焦香。
&esp;&esp;吃完玉米,地瓜也熟了,他们又开始吃地瓜,刚烤熟的地瓜根本就拿不住,烫的刘明沣两只手来回倒,她去水塔上看看,里面还有水,就想用里面的水桶打点水,可是水桶是用绳子绑住的,想打水,得把水桶荡平了,她在上面来回甩了好几次,那桶就一直晃,但怎么晃都晃不平,她在上面捣鼓了半天,也没打上水来。
&esp;&esp;下面几个听着动静就过来了,王铭一看就笑了,“怎么样,不会打吧!”
&esp;&esp;王铭接过绳子,先往右打一下,再使劲往左打一下,那桶一下就灌满水了,看差不多了,王铭就把桶拎上来,“这也有技巧的,怎么样要不要学学。”王铭还得意的问道。
&esp;&esp;算了吧,她又不靠这吃饭,有个会的就行。
&esp;&esp;一直玩到了七点多,地瓜跟玉米也都吃没了,他们就准备打道回府了,走之前,用桶里剩下的水洗了手,刘明宣还仔细的把火堆浇灭,这天干物燥的,别留下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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