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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妄南咬了咬唇道:“是臣妾弄伤了陛下吧?”
“没关系,”萧权川小心翼翼拉过他,指腹轻轻摩挲泛红的唇,“弄疼了是吗?”
“嗯。”
“南南……是第一次与别人接吻吗?”
“……嗯。”
他欣然道:“很好。”
姜妄南还在别扭:“好什么呀?感觉糟透了。”
萧权川轻拥他入怀:“那我们继续探讨?朕发誓,绝对不急。”
“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姜妄南认真分析,仰起头道:“陛下这样子,得从接吻开始学哦,春宫图先搁着叭。”
他额头白皙饱满,中间那红色牙印格外突兀。
萧权川抚上那一处,嘴角得逞地扬起:“好,听南南的,跟朕走。”
“陛下要带臣妾去哪儿呀?”他眨眨眼道。
“小阁楼。”
姜妄南心里咯嗒一声:“去……去做什么呢?不是还……还没学吗?”
萧权川低笑一声,指了指他额头:“帮你处理处理,药在上面。”
“没事啦,臣妾让太医擦一擦就可以了,不用劳烦陛下。”他回答道。
萧权川的面色立刻沉下去:“不行。”
“陛下……好凶。”他往后缩了缩。
萧权川放缓语气,摸摸他的头:“别怕,朕心中有愧,亲自补偿南南。”
萧权川难得笑容温和,可当他一转身踏上螺旋阶梯,眼神就诡异地阴了下来,晃着一条无形的狼尾巴,似笑非笑。
南书房螺旋阶梯是专为萧权川定制的,他身高腿长,因此每一道都设计得偏高。
或许是不习惯运动,姜妄南抬腿有些费劲,很快,萧权川越走越远。
“陛下,等等臣妾嘛。”他又恼又娇的。
萧权川转身,隔着五六道阶梯,由高往低处望去,那人儿小小一只,略显艰难地迈着小短腿,一蹦一蹦的。
他恰好穿着浅黄色衣裳在烛光里穿行,清新俊秀,好像一只美丽夺目的萤火虫,又好像一道明媚无度的艳阳,让人移不开眼。
玄袍衣摆拐了一个角,萧权川屈尊降贵往回走,紧紧地牵住他的手。
他人高马大地跟在姜妄南身侧,好像是给大小姐保驾护航的保镖,姜妄南每迈出一步,他的掌心就会及时发力,支撑起对方。
俄而,二人终于到达了尽头。
姜妄南一身轻松,感觉自从萧权川来到身边后,他好似一点力气都没用,整个人仿佛是被一路抱上来的。
小阁楼的面积约莫是屋顶的四分之一,除了一张像云朵般柔软的大床,还有一个大衣柜、一面全身镜,其余的便是塞得满满当当的红木书架。
只见萧权川弯腰拉出抽屉,里面整齐如一地放着瓶瓶罐罐,五颜六色,大小高低。
他拿出一个红色的长颈瓶,食指搭在瓶口,尽显修长,每一处骨节鬼斧神工般雕刻得恰到好处。
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好看?
姜妄南坐在床沿,以为对方看不见自己瞬间化作一个盯盯怪,便不留尺寸地一边看个够,一边感慨万分。
实则,在萧权川的余光里,姜妄南一举一动全看得清清楚楚。
暗处中,他唇角得意洋洋地勾起。
他坐在姜妄南对面,宽阔的床忽而显得逼仄起来,彼此的呼吸开始时有时无地碰撞。
旋开药盖,一股子苦味散出,姜妄南拱了拱鼻子,小脸皱巴起来。
萧权川中指指腹贴上乳白色的药膏,往一个方向磨搓,温度上升,凝固的膏体渐渐析出白色液体。
不知为何,姜妄南浮想联翩,想到这样漂亮的手指放进自己里面轻揉慢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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