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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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秋番外（第2页）

凌清秋一夜没睡。

第二日中午，吃过午饭，他便离开家回了学堂。

他瞒着母亲向学堂告假，在镇上做些能干的活，希望能挣得银钱为母亲治病。

日子久了，他学堂也去的少了。

可纸包不住火，他还是被凌母发现了。

凌清秋跟着凌母回了家，刚踏进院门，一个巴掌将他的脸扇的偏了过去。

凌清秋定住，没有动作。

这是凌母第一次打他。

凌母气的手都在颤抖。打这一巴掌，她何尝不心疼？可是他怎麽能放弃读书，转而去给人打杂呢！

“你可知错？”凌母颤声问他。

凌清秋垂下眼睑，默不作声跪在地上。

若是他继续回学堂读书，为了他的学业，母亲势必要继续做工。可母亲的眼睛经不起熬了。

凌母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身形晃了晃。凌清秋下意识要扶她，却被她躲开。

凌母看他一眼：“好，既然要跪，那你便跪着！”说罢，她转身进了屋。

刚立了春，日头算不得毒，地上甚至还有残留的雪。凌清秋沉默地跪着，衣摆很快便湿了。

晨起下地的人三三两两的相伴而归，瞧见跪在院中的凌清秋一阵议论。

凌家隔壁的陈家嫂子听见议论声出门，看了眼跪着的凌清秋，叉着腰把说闲话的人骂走了。

她回屋脱掉身上的围裙，转头去了隔壁。

“婶子，这是咋的啦？”陈嫂子过去拉凌清秋，“咋还让孩子跪在院里呢？天凉，可别冻坏了。”

凌母从屋里走出来，眼角犹带着红痕：“让他跪着！不读书准备干什麽？真是大了能耐了是吧？”

凌清秋看着母亲微红的眼眶，愧疚感如潮水将他淹没。他推开陈嫂子的手，哑声道：

“娘，您别做工了，我去挣钱给您治眼。”

凌母背过身进了屋，像是不想听他的话。

陈嫂子看明白了。她叹了口气，拍了拍凌清秋的肩膀，指着屋子里努努嘴：“要跪去那儿跪着，跪在这里像什麽样子。”

凌清秋听话的起身，走进屋中跪下。

陈嫂子拉着凌母坐在卧房，宽慰着她。

凌母哪里不懂儿子这是在心疼她，可是如今这世道，他不走科举这条路，又怎麽能有个稳定的生活。

她不求大富大贵，她只求她的儿子平稳一生。

陈嫂子安慰她几句，见她情绪平稳了，才转口道：“说起来，婶子，你知不知道最近镇上的大事？”

凌母疑惑：“大事？”

“对啊！婶子知道不，那降妖除魔的仙人，要来咱们镇上收徒了！”

陈嫂子有意把话题引到玄霄门的弟子大选上，若是清秋听得懂她的暗示，想必也不会再倔下去。

凌清秋确实听见了，陈嫂子刻意把声音放大了不少。他垂着头，细细盘算着。

听说入了仙门成为弟子，每月都有份例，若是出了任务，还能得到奖赏。

如果他成为外门弟子，出任务时还能偷偷回家看看，挣得的钱也能给母亲治病。

屋里的两人还在讨论，凌清秋站起了身，有些踉跄地走到屋门口。

“娘。我去。”

————

凌清秋与凌母商议好，若是他进不了玄霄门，便回去读书。凌清秋打听过了玄霄门选弟子的标准，他相信自己能进外门。

等到了弟子大选那日，凌清秋孤身上了山。

高台上端坐着几人，凌清秋看不清脸，也没太在意，只是随着衆人前去测灵根。

很快，凌清秋站在台子上，闭上眼触摸水晶球。

光芒愈演愈盛，高台上坐着的几人不由站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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