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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雾的气息有些不稳,她大口喘着气,两腿被掰开太久一动就特别酸痛,林卓骋的正要放下,林雾就拿动了动右腿踩在男人的胸膛:“好痛呀…”
“娇气。”林卓骋在她两腿根部轻轻按揉打圈,看小姑娘这幅焉巴巴的模样笑:“躺着不动还累啊?”
“有动的。”林雾小声抗议,被动怎么不算一种动?
林卓骋挑眉,胯部轻轻在穴中上下移动,半软的肉棒开始重回雄伟壮观,他在小腿肚上亲亲吻了吻:“爸爸没看见,再来一次。”
他轻轻把林雾的腿放下,再把她抱起来反转到自己身上,位置互换成女上男下,林雾惊呼,双手撑在男人的腹肌上,林卓骋就慵懒的躺在床上,拍了拍她屁股:“宝贝,操我。”
羞意爬满林雾全脸,看到到男人吊儿郎当的笑就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被看穿了,她瞬间觉得后悔,林卓骋还捏了捏她腰催促。
这样不仅鸡巴顶的更深,视野也开阔很多,子宫也早已被龟头闯进,阴道酸胀感十足,林雾的腰很细,林卓骋的鸡巴又粗又长又大,低头一看就能看见自己肚子上凸起的一大块。
林雾指尖抵着林卓骋紧实的腰腹,感受着底下流畅的肌肉线条,盈盈一握的腰身也开始挺动,她长发及腰,浓密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了大半视线,她抬手,将左侧的长发尽数拢到右肩,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泛红的耳廓。
她动的很慢,像是给林卓骋挠痒痒,舒不舒服先不说,反而勾的林卓骋越发难受,父女俩呼吸都渐渐急促,小姑娘眼底翻涌着迷离的情愫,那眼神里对他或多或少流露出一点幽怨。
又怪上他了。
以往每一场性爱,只要让小姑娘自己动手操作就会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当然还有讨厌他的意思,最后小姑娘实在受不住就会掉眼泪夺得他怜惜,每一招都精准踩在他心上。
就像现在这样。
还没插几分钟,温热的泪珠便砸在林卓骋的腹肌上,顺着肌理纹路缓缓滑落,林雾趴下与男人紧贴,哭得梨花带雨,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鼻尖泛红:“爸爸好痛…也好痒,像蚂蚁在咬,不舒服…”
“那雾雾亲亲我。”林卓骋把她屁股往上掂了掂,比她更委屈:“你刚刚不给爸爸亲。”
这都记仇…林雾凑过唇瓣向他吻去,可刚要碰到他的皮肤,男人却突然转过头,和她方才的模样如出一辙。
林雾一怔,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捉弄了,委屈的抽泣声戛然而止,眼眶红红的瞪着他,鼻尖还在轻轻抽动,模样又气又娇:“爸爸!”
林卓骋低低的闷笑声在胸腔里震荡,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林雾脸皮薄,被这么捉弄,顿时红了脸要拔吊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拉回怀里。
他扣着她的后脑,补上那一吻,唇瓣温柔地覆住她泛红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纵容,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将方才的捉弄化作缱绻的温柔,吻得又深又软,彻底抚平了她眼底的娇嗔。
下体也被巨大的肉棒狂插,撑开的子宫内壁还要刚刚那浓稠的精液在体内,全都被男人捣成泡沫遗留在最深处,因为太多在鸡巴往下降的时候流了出来,像榨出来的汁一样,火花四溅。
马达速度般的鸡巴暴虐式的在花穴里发起进攻,林雾呜咽的哭出声,子宫快要被这男人干烂了也有可能。
林卓骋除了唇很软其他每个身体部位都硬邦邦的,跟钢筋一样的大家伙在侵犯她,让林雾又痛又爽,又爱又恨。
男人松开扣着她的手,双手开始抓紧两片肥硕的屁股肉迅速往里面挤压顶弄,鸡巴高频率往上顶胯让林雾重心有些不稳,舌尖与舌尖互相舔弄时没了支撑她也就在林卓骋唇上呻吟,口中的液体也糊满周围,也分不清这些液体里是谁的:“啊啊啊好深啊啊…爸爸要把雾雾操死了啊啊…好喜欢啊啊啊…”
她的声音本就偏御,清冽中带着几分疏离的韵味,可骚叫,那声线染上甜,又裹着原有的低哑质感,甜而不腻,媚而不俗。
每一声轻吟都带着颤栗的软,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搅乱林卓骋心神,粗大的阴茎像导弹狠狠往骚心砸去,速度快出残影,因着太快太猛的节奏,棒子偶尔也会脱离轨道插到外面,不过下一瞬便被他又残暴的插回温柔乡,一下又一下狠狠爆操在子宫内,棒根与花唇密不可分。
“爸爸…啊啊啊别…别太快…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
小姑娘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发酥,林卓骋呼吸粗重,啪啪的在林雾的屁股上开了几朵花咬牙切齿:“操死在我鸡巴上,下辈子就再做我女儿,老子还要再操烂你。”
这段话像是恶魔的低语,林雾骚穴的蜜液分泌越发多,意乱情迷的胡乱抓林卓骋的头发,嘴里难耐的呻吟,白嫩的皮肤泛起淡淡的骚红,臀部和穴口被男人用力的撞击,发出啪嗒与噗呲的淫浪交合,床铺也发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们闹出的动静过大,她的房间在三楼最尽头,而董芸和林卓骋的主卧也在这层,只不过隔着有段距离,如果
她现在贴在门口偷听,保不齐会被发现他们这对奸夫淫妇。
林雾不知道现在发现她有没有胜算,林卓骋第一时间肯定会护着她,但倘若这男人发现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利用他,那惨况林雾真不敢想…
她要命,也要自由,她不想离开一个漩涡陷进另外一个深渊:“爸爸…你别那么快呀啊啊啊啊…”
林卓骋现在已经操上头,完全不听她的话,发了狠的不顾死活顶胯,骚水不知道被他操渐开了几次,龟头顶在深处顺时针方向剐蹭几下又逆时针操几下。
林雾被操喷了,骚水喷发在男人的小腹与床单上,龟头又把穴内的淫水和液体顶了回去,肚子里胀气满满,和怀孕毫无区别,林卓骋鸡巴不停半分,她整个人已经完全发不出一点声音,眼泪与口水直流,像只破布娃娃似骑在策马奔腾的骏马般驰聘,高潮迭起,洪水猛兽般的粗根在她体内燃烧抽送,林雾身子爽的抽蓄。
最后林卓骋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还干了多少次,高潮了几次,喷了几次,尿了几次,林雾自己也记不清了,连林卓骋什么时候走的也忘记了。
林雾醒来时,身旁早没了林卓骋的身影,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干净。
她浑身像被车碾过般疼痛不堪,连起身的力气都无,下体火辣辣地灼痛,连挪动一下都牵扯着难忍的酸胀,嗓子眼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干涩刺痛。
昨夜的缱绻与放纵,让她现在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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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咪已燃尽,后面可能会有点酸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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