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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走到走廊最后一间屋子,推开门,一个挨一个地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关元元捏着鼻子无奈叹气,“非要这样吗?”
冯冲无奈道:“小心无大事。”
关元元用嘴呼吸一口,但又很快鳖了回去,“那也不用来这里吧?”
陈广生道:“冬天还行,味没那么大。”
关元元无奈了,“黑布隆冬的啥也看不见,我连你们的身影都看不清,算了,赶紧说吧。”
关元元倒是想看看几个好友此时的脸色是不是跟她一样都绿了,但这间屋子一个窗户都没有,关上门黑的跟伸手不见五指,看个屁!
而且这间屋子小的简直不能忍,转个身都费劲,地上又堆了一堆扫除用具,拖布、扫帚、铁锹、撮子、水桶、抹布,还有点垃圾没打扫干净,要是夏天,必定是小强最理想的安家之处。
符玲玲嫌弃道:“储藏室也就这样了,还是赶紧说吧,说完赶紧出去。”
冯冲赶紧道:“我说,咱们小点声,长话短说,事情是这样……”
关元元听完后才理解,为啥几个小伙伴这么小心翼翼的,非得在这儿说事儿。
县红袖标委员会在一个月前正式成立,担任主任的是上面调下来的人,就连两个副主任也是上面派下来的,和县城里原本的领导班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到县城后原领导班子的人还怕他们乱来,一直暗地里盯着,结果这三人却半点动静也没有,每天就是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喝茶,老实的不行,好像不是来工作的而是来渡假的。
一个月都没动静,领导班子的人以为这些人是上面的边缘人物。
可这一放松不要紧,他们是不动则已,却就来个大的。
这些人到达县城后第一时间就散开,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将整个县城里里外外摸了个遍,就连河西大队南家他们也曾过来过,但河西大队的人却没人现,就连关长明都不知道这事儿。
要不是南家的事都在明面上摆着,当年捐的东西也多,和他家钱财都能对得上账,南夜也确实是由河西大队的人照看着,这些年就没见他花啥钱,上学的钱都是他挣工分换的,认为确实没啥可捞的,这会儿子南夜在哪儿都不好说。
被抄的人家是省里的资本家,十几年前上交财产,工厂店铺也全交了,带着一家老小回了县城过日子,日子过的不说怎么苦吧,但总比一般人家强那么一些。
这些年这家人家很是低调,上班的几个孩子全都在工厂做普通工人,没一个当领导的,就是小组长都没人当。
都低调成这样了,没想到还是让人给盯上了。
“查出啥了?”
关元元低声问道。
冯冲小声道:“听说有不少好东西。”
关元元震惊,“挖一晚上?那得多少好东西啊!”
冯冲看不到关元元的脸,但却能想到她瞪大眼睛的模样,不由得笑道:“你该关心的不应该是他们家居然还有好东西吗?”
低调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压根就不像大家想的那样,远比他们这些普通人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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