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易远咽了咽口水,接着上前,他身材挺拔高大,一下挡在她的面前,安然身后靠着墙,下一秒,他低头,双手捧住她的头,直接吻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嘴唇。
安然挣扎了几秒,挣扎不开,他的吻很急切而粗喘,带着炙热的气息,散发到她整个身体的神经末梢。
许久,他停了下来,呼吸粗喘,直直的对她说:“不要嫁给别人。”
安然不语,他又急切的说道:“我们复婚。”
“为什么”
“我们复婚。”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急。
安然推开了他,他愣在原地,眼底有些受伤的情绪,“你不愿意吗”
安然笑了起来,“徐易远,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是按照你自己的意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现在,你说想复婚就一定要复婚,你有没问过我的意见”
徐易远脸色晦涩,“那你呢愿意吗”
“你就从来不知道对我说一句好听的话吗对你来说,说一句我爱你就这么难吗”
安然眼眶微微泛红,直到现在,她纠结于此的不过就是那一句我爱你,他从来不曾对她说过,她永远记得徐易远的那句love,那份被他送给别人的爱。
徐易远急切的说道:“难道对你来说,我的行动还不足以表明吗还是你觉得那一句什么都不是的,廉价的话比什么都重要”
安然心底有些怒气,忍不住回道:“廉价的廉价的只被你送给一个人,再也收不回来。”
徐易远烦躁的扯了扯头发,怎么也说不明白,安然直接转身准备离开,被徐易远给拉住了手腕。
他语气带着恳切的哀求,“安然,你相信我这一次,我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安然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清风刮过她的脸颊,她声音飘忽,“徐易远,你要知道,我不可能永远都在原地等你的,我也会累了,也会想要休息,如果真的等到这一天,我不可能会再回头的。”
徐易远脸色颓败,“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是十分诚心的想要跟你重新在一起”
安然忍不住呵笑一声,“徐易远,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要重新开始,你这个人似乎将什么都看的很重要,又好像什么都不重要。”
“婚姻你可以当做一场交易,你根本不爱我,却还是愿意娶我,以前你跟贺翔称兄道弟,好的跟什么似的,现在他一倒,你就跟从没认识过这人一般,翻脸无情。”
她看着他,“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算是重要的我真的不懂你。”
徐易远脸色微变,他想了许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正如安然所说的,或许是一直以来他的人生太过顺遂了,以至于他对待什么都抱着功利心态。
结婚如此,交友也是如此,他的心里总会有一根天平,时刻提醒着自己,当他发觉自己的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他会开始考虑是否结束这段关系。
“安然,在我心里,从没将你当做是别的什么人,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的家人,比任何人都重要,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开始算不上光彩,但是以后我会努力弥补,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很后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我想以后能够改进,你能不能够还在原地等我不要走太远好吗”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安然勾起唇,“如果是从前,你告诉我这样的话,我做梦都会笑醒过来,你知道吗一直以来你对于我来说就好像一个梦一般,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我本来应该很高兴的。”
徐易远脸色更加灰败,仿佛听到了死刑宣判般,面无血色,他急切的抓住安然的手腕,他强硬的想要留下她,“那现在呢现在我对你来说是什么”
正文第65章过客匆匆(6)
现在呢现在他对于她来说算什么呢安然想,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她的前夫,或者说是别的什么人呢但是无论怎么说,她都不可能将徐易远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生命过客,他存在她生命刻度里,密不可分,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又怎么能假装轻描淡写的去不在意呢
徐易远很沮丧又难过,最近这一连串事情,都让他不受控制的被推着向前走,很多时候言不由衷,迫不得已,导致事情演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的人生就仿佛一场荒诞可笑的悲喜剧,他总是自以为是,自负自傲,以为自己掌握了所有主动权,现在看来,这一切的后果不都是由于他这性格造成的吗
而今这一切酿成的苦果终于由他亲口吞了下去,懊恼悔恨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情绪了。
那晚以后,安然与徐易远之间关系便又疏远了些,安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知道他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心里总是不甘心,她不想让自己的原谅在他看来太廉价。
有时候又觉得委屈到极限,无处发泄。
周末的时候徐磊被送到他奶奶家里去了,最近几天徐易远又忙,晚上苏颜邀请安然去参加一个舞会,安然本拒绝,奈何耐不住对方恳求便同意了。
安然甚少会参加舞会,才结婚的时候徐易远有时候会碰到必须要她出场的场合,她才会去,大多时候她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徐易远又从来不勉强她。
到了酒店宴会厅安然才知道今晚的舞会档次很高,到场的都是商界名流,青年才俊,两人坐了一会,便有人邀请苏颜去跳舞,安然表示不用管她。
她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舞会装饰十分漂亮,灯光灿烂,两边摆放着精致的点心小吃,酒水一应俱全。
安然去取了杯红酒过来,她抿嘴喝了一口,味道不错,她微微眯着眼,带着几分慵懒,有男人过来搭讪都被她给拒绝了。
过了一会她起身打算去上卫生间的时候,头脑微微昏眩,她懊恼自己贪杯,晃了晃头,恍惚之间看到舞池中央徐易远轻拥着一个年轻女人在跳舞,她怀疑是自己眼花了,眨了眨眼,确实没错,她的角度还能看到徐易远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对面的女人妆容精致漂亮,微微抿嘴笑着,笑容恬淡矜持。
安然又觉得酒意一下涌到了大脑,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又觉得自己此刻站在这里有些多余,起身的时候甚至将桌上的酒杯碰到,清脆的玻璃脆响,哗啦一下在地面上碎成花。
她起身直直的向外走,徐易远似乎看到了她,他扔下身边的舞伴从大厅里快速追了出来,安然穿过长长的走廊,到了后面庭院。
徐易远在身后叫她,“安然。”
安然脚上步子不停,走的很快,直到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脚踝剧烈的疼,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徐易远几步上前,蹲下身,语气有些急,“让你走这么快。”
安然委屈又生气,再加之身体的疼,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徐易远脱了鞋,用手给她捏了捏脚踝,他动作十分轻柔,蹲在地上,安然还能看到他的头不出来,身上的晚礼服水里一泡,此刻跟没穿一般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徐易远微微眯着眼,脱了西装外套给她穿上。
安然心底无比郁闷,为什么今晚一晚上她都一直在出糗,倒霉,闹笑话。
她紧紧的抓着外套,很快打了个喷嚏,徐易远皱了皱眉,他强硬的将安然抱在怀里,安然抗拒了几下,生气的问,“你干嘛”
徐易远神色平静,“我怕你感冒了,去房间里换件衣服吧”
安然裹着徐易远的外套,跟着徐易远去酒店客房,她此刻无比狼狈,幸好电梯里一直没人,只有他们两个。
开了门后,徐易远将房间里的窗帘拉上,又对她说:“去冲个澡吧。”
安然犹豫了下,徐易远又说:“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身为世间最后一个幻妖,郁繁身受重伤之际蒙人相救,为报恩情,她幻化成恩人模样,琢磨着当个几日的新嫁娘再金蝉脱壳。新婚当夜,洞房内红烛高燃,郁繁从纨扇后缓缓探出头,一双动人的含情目正要落在新郎身上。倏地,她的眼睛瞪直了。眼前这个一脸冰冷的人,不就是那个让她重伤的罪魁祸首吗?!郁繁呵呵笑,右手攥成拳。大好的报复机会,她怎...
考生您好,您即将进行的是神明学院40504051学年高一学期期末考核。请选择您本次信仰神系—您已选择华夏神系(温馨提示该神系信仰值极低,历史通过率0,请谨慎确定!)考生苏芙,昆仑学院,学号F01,已确定选择华夏神系考卷加载中—考卷加载完毕。您本次考卷为灵山妖魔拦路,随机抽取华夏神系神明技能池为—西游记祝您考试愉快!...
(非爽文非爽文,女主性子偏向冷淡,嗜好抽烟,男主灵魂是一个人,1v1)黎烟是快穿局常年居于女榜最末尾的金牌任务者,为什么是金牌?因为她执行任务干净利落,曾经连冠金牌榜首三年,之后不知是何原因,她直接杀死了小世界男女主,而后从金牌榜首掉到末尾,再也没有升上去过。黎烟有很强的烟瘾,并非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所以每个世...
神秘藏族恶犬攻×美强惨钓系疯批受攻是真的大狗狗,但是会变成人江革×沈不予沈不予是城西沈家的透明人,最不受待见的二少爷。他的身上有很多道隐秘的伤口,母亲惨死,只能活在阴影里,被两个兄弟视作使唤的玩物。十几年来沈不予甘愿蛰伏,精心策划一场复仇,只为看到沈家四分五裂的那一天。二十八岁那年,当看到地下斗犬场里那只逡巡在对手尸体旁的凶狠狼犬时,沈不予的生活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危险神秘淡漠,假意温驯的藏人,这是沈不予对江革最初的印象。他本以为江革是张木讷的白纸,却不想对方是最精明的猎人,要让沈不予心甘情愿地跳入他设置的陷阱中。沈不予觉得江革不懂爱,殊不知千年前教会江革如何爱人的也是他自己。前篇复仇,后篇关于前世今生,有玄幻和神话的成分攻受都只有彼此复仇部分很狗血,很狗血,很狗血,受有时真的会很疯...
在恋综被隐婚老公攻陷了作者拂十页简介新生代小花连瑄是娱乐圈出了名的卷王,卷生卷死,直接把自己卷进了医院。经纪人严词要求她休养生息,而休养的方式是参加恋综。一档嘉宾全都处成兄弟姐妹的恋综。连瑄欣然应允。万万没想到,直播当天她在节目现场看见了她协议隐婚的影帝老公。私下疏离客气的清冷美人口出惊人瑄瑄姐你好专题推荐娱乐圈直播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