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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从周二傍晚开始,偌大的两室一厅里就只剩了梁至遥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无所事事,她在兼职网站上接了几个感恩节期间报酬丰厚的零工,又和父母打了通视频电话。
他们正巧去给外婆过生日,视频里的画面热闹非常。那种几代同堂的气氛过于热闹,挂下电话后,更衬得公寓客厅里冷冷清清。
进入冬天,夜晚开始得越来越早,五点多黄昏就已宣告结束,窗外连一丝光亮也没有了。梁至遥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电视里播放着她用手机投屏的老电影,是个吵吵闹闹的喜剧片,但她连一句台词都没听进去。
只有这种时刻,她才尤为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确实是个外乡人,在属于别人的假期里,她既没法像当地人那样和家人团聚,匮乏的物质条件也剥夺了最后一点出门远行或狂欢的权利,除了继续完成那个不可能三角中的“study”和“sleep”,能做的大概也只剩下发呆。
手机响了两声,这一天梁至遥的手机一直在震。毕竟感恩节的后一天就是黑色星期五,那些曾经注册过的电商网站还不知道她消费水平大幅跌落、把维持温饱作为目标的艰难现状,坚持不懈地发来打折邮件和短信,试图用那些花花绿绿的礼物图片和硕大的折扣百分比符号勾起她贫瘠的购物欲。
但也许是她实在太无聊了,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想看看这次又是哪个商家的广告,会不会有什么洗发水之类的生活必需品也在打折,看到屏幕的瞬间却怔住了。
预期中的广告没有出现,是谭序发来的微信。他问她:“你放假在家吗?要不要找个天气好的时候一起爬山。”
距离上一次他们联系已经过了好几天,再上面的消息还是她找借口说不去图书馆的那条。
她好像此时此刻才注意到和这个人相处的细节里一些微妙的体贴——他对自己发出的作为“朋友”的邀请,除了那次全城停电时事发突然的roadtrip,不外乎去图书馆自习、看月全食,现在又多了个爬山。
即使对她这样囊中羞涩的人来说,做这些事也不会有什么额外花销带来的压力,保护了她颇为敏感的自尊心,是最有可能答应他邀请而不感到负担的那一类。
甚至唯一说好的那次请客吃饭,最后也还是被他买单。
如果要抓住一切蛛丝马迹深入细究,其实还能找到很多。比如她半开玩笑地说过除了跑步发泄来对抗压力,“也想旅行和买醉”,然后就有了那次看枫叶的roadtrip。一起看月全食的那天晚上,明明过生日的是他,却反过来帮她实现大醉一场的愿望。
种种细节不可能毫无动容,只是她始终无法确定,那些体贴究竟是经验堆砌的肌肉记忆,还是全部出自真心。或许对方只是享受当下的暧昧与试探,即使不是和她,换成另一个人也同样可以。
而她仅仅是想到结束的可能性,就变得没有勇气开始。
对话框里的光标还在跳动,在独自一人过节带来的巨大孤独感驱使下,梁至遥几乎想立即随心所欲地回复一个“好啊”,但简单的两个字输入完毕,又被她强迫症般地一点点退格,换成“我想想”,却还是没有发出去。
她最后把“我想想”也删除了,改成“我去p市了,在亲戚家”,按下了发送。
还是不要了。既然不敢前进,那就不要再招惹他,犹豫不决的样子最没意思。
大概是受到叶歆停电那次的启发,她为自己编造了一个居住在邻近城市、子虚乌有的美国亲戚。或许这行为显得懦弱,但她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
这个回复消息的简单动作仿佛耗尽了梁至遥的最后一点精力,撒谎带来的不适感也让人陷入自我嫌恶。她恹恹地洗漱,把电视上的喜剧电影换成了一部沉闷的文艺片,很快就在异常催眠的配乐里睡着了。
这一觉却睡得并不踏实。
这两天气温不算太低,她没开暖气,喉咙却异常干涩,甚至在半梦半醒间感到一丝一丝的疼痛。四肢也像是长久不锻炼的人猛然进行了过度运动,形成一种类似乳酸堆积的沉重感。
天蒙蒙亮时,梁至遥隐约意识到自己大概是感冒了,也许更糟——她像断案般翻阅着过去两天的行动轨迹,猛然想起昨天实习结束后乘轻轨回学校,邻座的人一直忍不住地咳嗽,而他们保持并排坐着的距离长达二十多分钟。
留学生的医保其实包含免费的流感疫苗,每年十月就开始预约注射了。只是梁至遥这段时间忙于期中考和实习面试,一直拖着没去,此时面临现世报,不禁开始懊悔自己缺乏远见的侥幸心理。
她将暖气打开,猛灌了几口热水,又把被子裹得更紧,企图效仿之前应对几次小感冒的成功方法,用大量睡眠将那种不适感压下去,却很快以失败告终。轻盈的羽绒被在身上裹紧后,并没有带来任何温暖的感觉,手脚反而变得愈发冰凉。
从抽屉里翻了个体温计出来,她发现自己果然发烧了。
尽管被窝怎么睡都觉得不暖,此时依旧是她最贪恋的地方。但理智告诉梁至遥现在不是躲在床上发抖的时候——冰箱里只有需要烹饪才能吃的生肉和菜,她得趁今天是感恩节前一天的周三、超市还没放假关门的时候出去一趟,买点没力气做饭的情况下也能立刻果腹的食物,还有最重要的退烧药。
其实上次痛经时谭序给她买的止痛药应该就能用来退烧,但当晚被她忘在了他车上,过后也没再跟他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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