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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序很快察觉她没跟上来,折返回她身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梁至遥没说话,她倒没有什么强烈的月经羞耻,只是觉得和他说了也没多大用处,还平添尴尬。
但谭序看她采取这样蜷缩的蹲姿,又咬着下唇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也有了猜测:“生理期吗?”
“……嗯。”
“严重吗?你身上有没有带止痛药。”
“没有药……”她说话声音都有点发颤,“我一般没这么疼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还能坚持吗?我们先回车上。”他伸手扶住她,“外面太冷了,先去车里坐着,然后去药店。”
他的手很大,摊开在她面前,视野里涌入修长的指节。
身体一旦难受,连害羞的心思都统统省去。梁至遥没怎么犹豫就搭上谭序的手,支撑着站了起来,跟他继续往前走。
等回到车里,她疼得额头上都渗出汗了,坐在副驾驶继续保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也不知道是心理安慰还是有什么科学依据,这样能稍微舒服一点。
谭序开了空调暖风和座椅加热,然后迅速开车辗转了两个地方。她选的餐厅在downtown,除了停车位难找了点,一英里内倒是什么都能买到。
疼痛太强,梁至遥只依稀知道谭序开几步路就停下,出去之后又很快回来,马上再开去下一个地方,甚至没力气问他一句“你在干嘛”,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抱着膝盖在座位上发抖。
她发现痛经和其他疼痛原来是不一样的,别的疼不管是外伤还是内伤,总有个固定的位置,但这种痛却可以从小腹蔓延到别的地方,让她觉得整个人的力气像被抽干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梁至遥从小到大生病的时候都会想很多奇怪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比如说,大家都说经历很多痛苦的人才会特别有出息,还有“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之类的名句来佐证这件事,那么她此刻身体在受苦,是不是在积攒一些变得更厉害的资本?
不过后来,又开始流行另一句话,说“痛苦本身是没有意义的,苦难并不值得歌颂”。她就安慰自己,至少她发挥了主观能动性,有意义的可能是这种思考本身。
再比如她容易联想到自己的名字。
人在身体不适的时候会格外清晰地感受到两件事,一件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健康,其他的事情原来都没那么重要。她不可置信自己在一切正常的时候居然把那种状态当做是理所当然的,失去了才知道健康的身体有多么珍贵,实在糊涂。
另一件是,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只有自身才是唯一能依靠的人。心里的痛苦可以分享给别人,追求一种虚无缥缈的感同身受,但身体上的则毫无办法,只能自己默默忍耐,旁人无法分担。
生育的痛苦肯定比痛经要强烈百倍,每当这种时候,她又会觉得和多年前没有父亲陪伴、独自生育她的母亲跨越时空完成了某种共情,有点明白了她给自己起名的时候,为什么会以那种有点悲观的论调作为基础。
梁至遥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忍受一阵一阵的疼痛。大概过了几分钟,她看到谭序拿着几个袋子,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
他先递给她一瓶水,又拿出两瓶止痛药:“你吃哪种?advil还是tylenol。”
她一头雾水,颤声问他:“有什么区别?”
“advil是布洛芬,持续时间应该久一点,但起效比较慢。”他说,“如果你已经感觉非常疼了,那布洛芬可能来不及,还是吃tylenol吧,那个是对乙酰氨基酚,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的,半小时内就有效果。”
她听得一愣一愣,心想他这是刚刚谷歌来的信息吗,还是问了药店的工作人员,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做决定又这么果断。但又被他那种颇为专业的气势所打动,忍不住就想信任和听从。
吃完药后,谭序又颇为滑稽地拿出一个热水袋:“还有这个,要贴在肚子上吗?”
“……好,”梁至遥从他手里接过,感觉到温热的触感,更觉得魔幻了,“热水袋是你一起在药店买的吗?可是里面的热水是怎么来的?”
他笑:“我回刚才的餐厅,问他们的厨房要了开水灌进去的。”
……这也可以吗。
一方面感叹于他的机智,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样的操作不是想到就行,还需要脸皮够厚,对社恐来说实现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小腹贴上热源后确实感到舒服一些,也可能是高温多少麻痹了痛感。谭序紧跟着把车里的音乐也打开了,让她听歌转移一下注意力。
“你不开车吗?”她问。
“先等你好点吧,一会儿再开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至遥此前没怎么吃过这类止痛药,起效时间比预计更快,大约二十分钟后,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感就开始消散。
美国人滥用药物不是什么新闻,疼痛管理方面剂量也给得很足,一般的止痛药和感冒药都比国内更强力。现在疼痛消失,药效还没散,她感到整个人如坠云雾,甚至还有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好像没事了……没想到居然能好得这么快。”她缓缓直起腰,对谭序说,“谢谢你。”
她明明不是个很喜欢麻烦和依赖别人的性格,但阴差阳错地,经常在他面前被迫显露脆弱,也说不上丢脸或难堪,只是始终不太自在,好像隐藏的另一面被窥见太多次,有时就很难再强硬起来。
“那就好,”谭序松了口气,“你说你平时不怎么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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