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血……那什么,我是妖修里的正道,方才要不是情势所迫,在万不得已以及不浪费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吸走你的血的。”
妖兽、妖修之间,特别是邪恶的妖修妖兽,他们会将血脉等级比他们高的那一方给吃掉,从而提升自己的血脉,血脉的提升,也就是所谓的蜕变进化。
当然了,要做到这一点,两者之间的血脉等级不能差的太大,否则不说提升血脉了,一个不慎就得爆体。
杜子涵的脸更黑了,普通妖修,妖兽发现他血脉的事倒没什么,要是厉害一点的,他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掉,岂不是得完?
杜子涵不愿想这些烦心事了,问对方,“你是什么身份来历?为什么出来便会必死无疑?”
“我不是不想出去,而是我没办法出去,真的,这玄棺上有封印阵法,一旦我冲破玄棺上的封印阵法,将我困于此处的人便会知晓我逃走了,到时候,我的肉、身就完了,我要出去,必须先找到我的身体保证他的安全才行。”
说这么一大段话,对方还是没告诉杜子涵季凌他们他的身份。
真当他们傻呢?
此处不仅有五级阵法、封印阵法,还有万年玄冰做棺,可见,将对方困于此地的人,无论是修为还是势力都是杜子涵如今惹不起、碰不起的存在。
这样的浑水,很抱歉,面对不想干的人,他们不蹚。
季凌搀扶着杜子涵转身就想走,“哦,那祝你早日寻得肉、身,我与师兄就先走了。”
“哎,别走啊,难道我们聊了这么多,还不算朋友吗?朋友有难,你们不该两肋插刀出手帮忙吗?”
杜子涵轻飘飘的道:“多说几句话就是朋友?那我们的朋友岂不是遍布黄极大陆了?而且,你见谁是这样交朋友的?你不对我们坦言就想让我们站在你这一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与师弟实力低微,帮不了你什么,看在你吸了我的血的份上,你让我们走吧。”
真帮你,没准,他们就要被追杀了。
他们已经被一个张家通缉了,再多几个仇家,他们如今的实力,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躲躲藏藏。
“不是我不愿意说,我只是……若我说我被谁困在这,你们还敢带我出去吗?”
季凌:“带你出去是另一回事,帮你找肉、身是另一回事,你别想糊弄我们。”
对方无奈道:“哎,现在的孩子都这么难骗了吗?”
“我说,我告诉你们,无论你们帮不帮我,在我告知你们我的被困的原因后,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你们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们帮忙的,加上方才吸了你们其中一人的血,事成后,那样宝物,就算是我的谢礼了,可以吗?”
季凌:“你得先说要让我们帮什么忙,待会你让我们帮你报仇杀元婴修士呢?那怎么办?”死了,还要宝物干什么屁用?
“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们帮我报仇。”说实话,他吸了对方的血,若是还让一个筑基一个练气六层的少年去帮他报仇,他的做法,跟忘恩负义有什么区别?
“我想让你们帮我去寻一个人。”
杜子涵:“…………!!!”怎么又是找人?
难不成他们看起来像是很擅长做这些事情的人么?
“寻到人之后呢?将他带来找你?还有,你要送的宝物是什么?”杜子涵不愿把对方想的太坏,可是,一个被困于玄棺之中的元神,他实在想不出对方能拿出什么东西做为谢礼。
一个会欺骗他们的人,杜子涵是真不想给这种人帮忙。
有的事,还是问清楚再答应的好。
“是隔灵石。”
隔灵石,是一种异宝,顾名思义,不仅能隔绝灵力气息、神识,还能起到隐藏血脉的作用。
“当初我掉落黄极大陆,就是因为有隔灵石在,哪怕我的修为被压制,其他元婴修士也看不出我的身份。”
“我是误入传送阵才掉到黄极大陆的,当时,我受了伤,被一家人发现了,他们发现我的修为不错,救我一命还可以挟恩图报。”
“因为我受伤太重,伤到了元神,我只能让元神陷入沉睡,从本体(肉、身)脱离出来。没有我这一缕元神在,我……也可以说是我吧,我变得傻乎乎的,不知如何修炼,更不会使用灵力。”
元神,可以说是人的三魂七魄的总称,没有元神,确实会变傻。
“他们见我是个傻子,身上没有半点值灵石的东西,随后,他们将我嫁给了一个被家族流放到村里种植灵草的少年。”
“那个少年他就是我的道侣,我道侣很好,虽然修为很低,但是他不嫌弃我,不会骂我笨,我很喜欢他,能遇到一个不嫌弃我痴傻,不能修炼的道侣,他是我在黄极大陆最大的幸运。”
“只是,后来,救了我的那家人,也就是张家人,他们在我住过的地方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甚至找到了我用隔灵石隐藏起来的那一缕元神。”
“当时我受伤,根本离不开,只能在住的小院里布下阵法,再用隔灵石隐藏起自己的元神。”
“张家人得知我不是人修而是妖修后,他们开始想契约我,奈何我元神再虚弱,因为我的修为高,元神真的抵御起来,他们也契约不了我。”
“我将隔灵石给吞了,什么也不给他们留,他们奈何不了元神的我,便从我的肉、身下手。”
杜子涵、季凌:“…………”这故事,怎么越听越耳熟呢?听了开头,好像另一个主角是谁都可以猜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科放榜后,宣华长公主惊怒交加。她在后院养了三年的男宠,居然一举夺了状元!枉费她苦心教导男子无才便是德,这些年的男则男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满6恒想脱离她的魔爪,宣华当晚狠狠地把他给办了!吃干抹净后,又将人干脆利落地丢出府外。6恒自此外派做官,三年期满,重回洛阳。宫宴之上,醉酒酡颜的长公主瞧着青年俊雅冷淡的眉目,不由回味他当年被绑在床上低吟喘息的模样。一时意动,宣华在宴会散后过去撩拔。好声气哄他几句,见6恒仍是神容严正,矜持冷静。宣华羞恼,准备再一次霸王硬上弓时,青年忽变了颜色,将公主重重压在身下...
乔淮生,京城第一浪子,漂亮,会玩儿,花钱大方,约过的情人加起来可以绕四九城排个圈,身边的宝贝儿次次不重样。没人知道,他也曾爱过一个人。爱得那样浓烈,以至于最后分开的时候,乔淮生亲自将那...
(交互式小说,曾用名百亿富豪的退休生活,你来决定富豪怎么生活!)卖掉米国的公司,实现财务自由的百亿青年尹鹤回到国内,开始了他的退休生活,然后然后读者说了算。...
转了一圈又一圈,门却打不开。楼道里的声控灯时明时灭,她打开手电筒的灯,这才看到门锁被换了。这次,她这么生气吗?沈书妤心里咯噔了一下。...
除夕夜遇到个奇葩服务员。知道我们香菜过敏,偷偷把香菜放锅底。她号称自己男友是首富儿子。可她的男友,刚过来,就跪了!...
靳寒夜再度醒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鼻尖围绕着的,是浓烈的消毒水味。酒精的副作用仍在扩散,头昏昏沉沉的,整个胃部更是沉重酸涩,隐隐泛痛。他愣愣地看着四周,模糊的景象逐渐变得清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