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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独孤郁川疑惑地问道。
黎元琅神态自若道:“无事。”他动了动自己的腿,缓慢地跟了上去。
走出一段路之后,独孤郁川感觉自己嘴里的异味少了一点,但鼻子总是闻到一股血腥气。
他脚步一顿,上下打量黎元琅。
“你受伤了?”
黎元琅的衣摆很长,完全遮挡住了里面染血的裤子,单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除了脸色白一点之外。
他问道:“如果我受伤了,你会不会担心?”
“当然会。”独孤郁川脱口而出,对上黎元琅含笑的眸子,他又口齿不清地解释:“我,我是说,我是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又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关心你是正常的。”
“嗯。”黎元琅脸上的笑容不变,走过去与他并肩:“我们继续朝前面走吧,兴许很快就能出去了。”
两人就这样又走了一日。
独孤郁川看着面前的大石头,凝重道:“不对劲,这个地方我们已经来过了。”
他用手拂开上面的尘沙:“上面还有我用剑划出来的痕迹。”
黎元琅缓缓抬头看去,果然像独孤郁川所说的那样。
他现在状态很不好。
沙漠像一个巨型烤盘,热浪翻涌,温度高得灼人,腿上的汗水顺着皮肤滑下,浸湿了布料。
伤口沾到汗水,就像在上面撒了把盐,火辣辣得疼,滋味很不好受。
现自己在绕圈子之后,黎元琅心里沉,这样下去,恐怕他就要留在这个沙漠了。
独孤郁川见他脸色难看,安慰他道:“别着急,我们总会找到办法出去的。”
黎元琅点头:“没错,你一定能够出去的。”
独孤郁川纠正道:“不是我,是我们,我们都能够出去。”
黎元琅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独孤郁川感觉他有点怪怪的,拿出肉干给他分享:“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黎元琅摇头:“我昨天吃太多了,现在并不饿,你自己吃吧。”
独孤郁川不容分说地塞了一块肉给他,自己拿着一块肉在另外一边吃。
“我总觉得这肉怪怪的,不像是鸟肉的味道。”独孤郁川嘀咕。
“那像是什么肉?”
“羊肉吧。”独孤郁川道。
黎元琅把肉干收进怀里:“或许是沙鹫变异了。”
“可能吧。”独孤郁川皱着眉将肉干吃完。
没有水喝,两个人都渴得紧,他们正想在附近找一下有没有水源的时候,附近传来异响,像是有什么爬行动物正在靠近。
“是炙沙玄龟。”黎元琅催促独孤郁川:“你快跑,我来挡住它。”
独孤郁川不同意:“你这一日看起来很疲惫,还是我来吧,你先走。”
两人还在推让,炙沙玄龟已经扑到了面前,猛地探颈朝其中一人——独孤郁川咬去,想要将他吞入腹中。
黎元琅拔剑疾挥,寒光闪过,炙沙玄龟脖子上瞬间多了一道血痕。
炙沙玄龟吃痛,迅将脖子缩了回去,两只眼珠子露出凶光,恶狠狠地锁定两人。
一声嘹亮的吼叫声响起,是炙沙玄龟在呼唤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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