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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蛋,真想就这么亲上去。
试试滋味如何。
难怪矜贵如他的亲生兄长,对这个出身低贱的女人,都心生几分爱怜。
还有那个狗东西,估计也对她心思不纯。
陈麒林这么想着,便使起了离间计,愤恨骂道:“姜弥,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贱种!你不会真以为那个狗东西看上你了吧?”
“我哥看上的东西,他什么都要抢。”
“跟个疯狗似的,见谁咬谁。”
“说!你是不是仗着狗东西和我们哥俩不是亲生的,你就怂恿他打我?”
一口一个狗东西,他是真不拿陈麒现当回事。
想想被打得满地求饶的时刻,又何必不积口德。
姜弥明知不是他的对手,可脾气上来,也不打算当缩头乌龟。
对于他这种只敢背后使阴招的小人,实在瞧不起透了。
心想宁愿被他在这儿掐死,也不要欺软怕硬被这种人狠狠糟蹋。
“他打你,你有本事还回去不就好了。”姜弥的话并不张狂,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贬低,话里话外摆明了是他没本事。
陈麒林是一激就怒的性子。
姜弥的话,直直戳中了他的软肋,直击要害。
过去种种颜面尽失的场面,他历历在目。
在陈宅,他没少被陈麒现欺负。
陈麒现毕竟是长子,就算是他口中所谓不小心失手才弄瞎他一只眼,在陈东海那儿,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有了原谅的迹象。
陈麒林把所有的不甘与愤恨,全部转嫁到了姜弥身上。
在姜弥看不见的黑镜片之下,他怒目圆睁,有着一种野兽想食人的饥饿感。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陈麒林显然被姜弥的话激怒。
她的话里,处处透着他无能的潜台词。
姜弥刚要张嘴,却被陈麒林生生捂嘴堵住:“就这么帮着他讲话,你他妈是不是被狗东西搞过了?!”
陈麒林被这个猜测给弄兴奋了,掐着姜弥的手,更狠了几度。
看着她脸颊凹陷,想象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的画面。
刚要进一步动作,自己已经被从身后一把揪住了头,直接将他从姜弥跟前抽离。
“瞎了一只眼不够,手也不想要了?”一把熟悉的嗓音凭空响起,低哑的像是从地狱赶来的使者,要将人间作恶的脏东西收了去。
狼狈的姜弥终于忍不住,转身扶着树蹲下,哭着呕出了一地酸水。
以至于教训人的血腥画面,姜弥一概没看见。
转身,只见陈麒现的鞋底踩在躺在草坪上的男人的脸上,居高临下问他:“谁是狗东西。”
脸被踩进泥里的人,压根开不了口。
真是死也不长记性。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惹姜弥。”他碾了碾脚尖,看样子真要置鞋底的人于死地。
他越是这么从容不迫的说话,代表他怒意越是到了顶点。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鞋尖使力的位置,直接移到了他的耳朵。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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