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那妞儿追得怎么样了?”张涛抱着拳靠在深蹲架上,看高宏疯子一样打着沙包。拳头砸在沙包上,闷响一声接一声,听得张涛都觉得疼。高宏没说话,又加了两拳,手腕上的绷带被汗浸湿了。张涛看着那沙包晃来晃去,心说还好这拳头没落自己身上。
“还没追到啊?”张涛一脸可惜,也不知道是在可惜高宏还是在可惜那个沙包,“是不是方法不对?”
“我表白了。”高宏又踢了两脚,沙包猛地一晃。
张涛一听“表白”,立马来了精神,从深蹲架上直起身,眼睛都亮了:“然后呢?”
“那姑娘不认。”
“啥叫不认?表白不是yes和no吗?”张涛挠了挠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你是咋表白的?”
高宏停下动作说:“我问她‘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张涛愣了几秒,然后“噗”地笑出来,笑了好几声才缓过来,拿手指着高宏:“你这庭审呢还是表白啊?哪有人表白让人家认关系的?”
高宏没理他,转身又打了两拳。张涛还在后面叨叨:“你得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这种话,不是‘咱们什么关系’。。。。”高宏的拳头又重重的砸在沙包上。
“那现在怎么办?”高宏头一次主动问问题,手上的动作也停了,沙包慢慢晃了几下,停下来。
“再找个机会说一下呗。”张涛说得轻巧,一副“这事儿不难”的表情。他完全低估了姚桔回避高宏的决心。
高宏没接话,把手上的绷带扯下来,揉成一团,汗从额角淌下来,他随手抹了一把。姚桔躲他跟躲债似的。再找个机会?他倒是想。
张涛突然眉毛挑了起来,“哦,就那个——上次你过来查的女生?”他顿了一下,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点看好戏的意味。
“嗯,我堵到她学校了。”高宏拎起包,从侧袋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灌了几口。
张涛靠在深蹲架上,抱着胳膊,一脸嘲笑的表情:“堵到学校都不认你这个优秀大龄男青年嘛?”
高宏没说话,把水瓶拧紧,塞回包里。他确实有些苦恼——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拿一个人没办法。打不得,骂不得,说重了怕吓着她,说轻了她跟没听见一样。电话短信可以不回,堵到学校门口可以装没看见,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绑回家吧。张涛看着他那一脸吃瘪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怕挨揍。
“今天又有小考。”黄静搓着头,烦躁地对姚桔说。姚桔正在手搓记忆便条,细长的纸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她用指尖压着折痕,一下一下地刮过去,让纸条更服帖一些。
沉川路过的时候探着头看,“怎么又在制作小抄条啊?”语气里带着调侃。他这次可把考试的规则看透了,不像上次那样可以带小抄条。
“沉川你听听你在说什么。”黄静声音拔高了半度,瞪了他一眼。
林深跟在沉川身后,也偏着身子往姚桔手上看了一下,没说话,目光落在那张被刮得平整的纸条上,停了一瞬。
“都给人包养了,还用的着小抄条啊。”前排一个女生嘟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见了。她没回头,手里转着笔,肩膀微微耸着。
沉川一听,瘪了,不敢接话。这种争锋相对的刻薄,还得是女生对女生。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平时嘴碎归嘴碎,真到了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还是识趣地往后缩了缩。他站在过道中间,目光在姚桔和那个女生之间弹了一下,又弹回来,最后定格在姚桔脸上,等着看笑话。
姚桔头都没抬,手里的纸条翻了个面,继续写。
“这不是包养费没到位嘛,”她手里的笔没停下,继续阴阳怪气地说,“不然我连教务处都盘下来,咱班全体免考。”前排那个女生张了张嘴,没接上话。黄静笑得趴在桌上。沉川“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感叹还是觉得好笑。林深嘴角弯了一下,没出声,目光落在姚桔身上——她还低着头写字,笔尖沙沙地响。
姚桔一抬头,狠狠瞪了沉川一眼说,“上次拿我的小抄条复印,我还没收费呢!”沉川自知理亏,赶紧把脸别向窗外,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其实窗外啥也没有。
姚桔的目光没停,又扫向林深。
林深正盯着她看,结果一下子撞上了姚桔的目光。他猛地回过神,被瞪得吓了一跳,慌忙下意识的用手抚了一下嘴,又像是在是掩饰什么。他把目光避开姚桔,视线慌慌张张地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前排的空座位上。
黄静看着沉川和林深走向前排的身影,缓缓竖了一个大拇指给姚桔,钦佩地说:“你这个疯的,真的是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勾引调戏纯情少年驯服小狼狗治愈阴郁神经病这是一个需要处男精元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和一群美少年的故事。瞎几把写的剧情+女主较为主动的肉戏此文仅为了满足作者对于青涩小处男的床事幻想,三观和剧情请不要过多...
原名综英美摆烂市长不准备好好干。一唱三叹,制造议题,疯狂拉踩其他候选人,把竞选变成脱口秀专场那年,一位市长候选人在竞选时说着让哥谭再次伟大的口号,抱着绝对不可能成功的良好心态,靠自己独特的竞选技巧成功当选现在让我们给市民们讲一个特色消息笑话,看看他们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消息是,那时还没人发现这家伙是个废物,大家从未如此热情积极地期待过城市的改变坏消息是,她真是个废物D什么,市政没钱了?多简单的事,提高税收啊什么,有未知病毒流行?听我说,都是oo侠带来的病菌什么,工厂污染太严重了?造个排水管,倒海里,让它们流向隔壁大杏仁城,他们会想办法的什么,市民说生活太压抑?我在悬崖上造了摩天轮和过山车,但是检修费太贵就不检了,主打就是一个刺激,山下建了市政火葬场,整一条龙服务什么,市民投诉太多挤满了市政?你们这儿选址就有问题,立刻把市政搬到遥远的郊区,路上我再加20个收费口,增加他们过来的难度和费用什么,隔壁城市市长邀请我去参观?看起来真繁华,准备发射些本土人才把那儿炸了听我讲,做优秀市长其实很简单只需要把隔壁变得更差,我就是优秀的那个...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坏消息颜玉噶了。好消息穿成尊贵郡主,且有了三个抢入府中的男人。对此颜玉只想说什么坏消息!简直是圆梦好趴!眼前温润如玉的第一公子红着脸,半敞的衣襟出红绳若隐若现,颜玉这能忍?桃夭阁妖孽头牌一袭红衣,赤足带红铃,如蝶轻舞逐渐褪去衣衫,颜玉关门!冷漠质子耳根发热,头戴毛茸茸的狼耳,劲瘦的腰裹在黑衣中,一声主...
...
姜言刚转学到私立贵族学院,就被假千金的舔狗刁难,她直接就一个王炸。啧啧,别看这舔狗人模狗样的,爱好着实变态。他竟然喜欢闻女生的咯吱窝,毕生心愿是喝到姜涟洗过咯吱窝的可乐。呕不行,快吐了。整个高二十二班的人也都一言难尽地看向那人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可乐究竟做错了什麽!那人脸涨的通红。看着笑得如花灿烂的同桌,姜言心生同情。还搁这傻乐呢。你未婚夫正把转学生1号摁在墙上亲呢。头顶青青大草原了啊,姐妹。同桌的笑容消失,转移到了其他同学的脸上。正上着课,姜言的心声又响了起来。好家夥!我们学校的校霸正被隔壁学神壁咚诶!老班啊,快上啊!把学霸留在咱们班,再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对他们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隔壁学神这不就挖过来了吗?你年终奖不用愁了啊!全班一下安静下来了。额他们记得,校霸好像是个男的吧?随着日子渐渐过去,姜言发现自己在班上的人缘越来越好,大家都愿意宠着她。姜言摸了摸下巴,心想难道我拿了团宠剧本?全班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女主无cp有双楠cp,介意者慎入...